江駿驄原地一直呆滯了有四五分鐘,直到是賈島喊他,他方才回過神來。
打了個激靈,江駿驄忙低頭恭敬站在原地。
賈島望了他一眼,道:“所以,你有事么?”
江駿驄略有些遲疑,想了想,還是問出來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賈大師,昨天晚上的事情,您知道么?天空中有一道巨大的光柱降下來,就跟世界末日一樣。別墅里大家都被嚇壞了。您沒事吧?”
賈島淡定的哦了一聲:“不用緊張,那光柱是因為我而引起的?!?br/>
江駿驄嗯?了一聲:“因為您?”
賈島點點頭:“沒錯?!?br/>
這一下,江駿驄驚奇了,很想問問賈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到來時楚蒼峰告誡自己的話之后,又閉上了嘴巴。
他心說賈大師不單單只會救人,一身實力,那也是深不可測。既然知道了那光柱是和賈大師有關(guān)并沒有危險的話,那自己還是別胡亂打聽了。
這般想著,江駿驄便點了點頭,笑著道:“話說賈大師,妙蓉已經(jīng)醒了。您看···”
賈島想也不想:“醒了就醒了吧。照情況來看,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醒了。”
江駿驄呃了一聲:“不是賈大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妙蓉已經(jīng)醒了。您不過去看看情況么。看看妙蓉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耳聽著言語,賈島平靜的望著江駿驄,有半天笑了。
他點頭道:“行。也省的你不放心?!?br/>
說著,賈島便關(guān)上了門,跟隨著江駿驄一路向外走。
半路途中,江駿驄很是恭敬。
恭,是因為賈島救了自己孫女。敬,則是因為賈島昨天晚上搞起的動靜。
那近乎毀滅降臨時一般的巨大光柱,讓江駿驄這個人間豪門的當代家主。見識到了他這一輩子都無法見到的力量。
在弄不清楚賈島具體情況之前,他的選擇自然與大多數(shù)豪門世家一樣,那便是與賈島交好。
反正這么做是準沒錯的。
一路來到了江妙蓉在的房間,小姑娘這會正在床上坐著,周圍圍了有一圈人。
包括了江駿彪父子二人。
盡管他們在之前想著要奪走江駿驄的權(quán)力,但不管咋說,二人也是江妙蓉的長輩。
都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怕是不情愿,該有的客氣,一樣是要有的嘛。
見到賈島進來,眾人紛紛起身客氣打招呼。
就連病床上的江妙蓉,都要起身感謝賈島。
對此,賈島并不放在心上,一路來到了床前。
原本正在為江妙蓉把脈的楚蒼峰很有眼力勁的把位置讓開,迎著賈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江妙蓉要起身,被賈島示意不用客氣。
跟著,他坐在床邊,沖江妙蓉道:“把手給我?!?br/>
江妙蓉強做鎮(zhèn)定將手腕遞過去。
賈島很自然抓住了,探查江妙蓉的脈搏。
片刻后,賈島松開她手腕,看著江妙蓉道:“把嘴巴張開?!?br/>
當著這么多人,江妙蓉有些不好意思。
倒不是說她這個人性格內(nèi)向容易害羞,主要是得知了賈島為自己治病的經(jīng)過之后,江妙蓉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賈島好了。
雖說賈島什么事都沒有對自己做,但害羞還是同樣的害羞啊。
你想啊,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花季少女,被異性看光了身子,哪怕是因為救自己,也放不開不是。
這不,她內(nèi)心忐忑著,啊一聲將嘴巴張開。
賈島仔細的瞧著江妙蓉的舌苔,看了一會兒,又伸手來放到江妙蓉的臉上,撐開她的上下眼皮,來看江妙蓉的眼瞼。
剛開始賈島的手放在江妙蓉的臉上時,小姑娘明顯被嚇了一跳,差點沒喊出聲來。
她渾身繃緊著坐在那,動也不敢動,就連呼吸,都屏的厲害。
賈島注意到了江妙蓉的反應(yīng),淡定張口輕聲道:“你不用太緊張,放松就行?!?br/>
聽這話,江妙蓉松了口氣,同時更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小姑娘這次倒是跟著賈島所說那樣,完全放松下來了。
這不放松不要緊,這放松下來,少女正是與賈島的雙目對視。
那是怎樣一雙迷人的眼睛啊,就好像是天空中的星辰那般美麗,深邃,看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迷其中。
一時間,江妙蓉看的有些癡了。
也是,畢竟一個**凡胎的女孩,又怎不會被星辰琉璃神體所吸引呢?
哪怕是賈島現(xiàn)在只是以普通人體質(zhì)露面,并沒有召喚出星辰琉璃神體。但即便是這樣,神體所擁有的魅力,依舊不是凡人可以阻擋的了的。
江妙蓉看著賈島的雙眼,就好像是在欣賞人世間最為美妙的風(fēng)景一般,她捏呆呆只想永遠這么看下去。
可惜好景不長,賈島檢查完了后便松開了手,直起腰將身子離開了江妙蓉面前。
見此情形,江妙蓉內(nèi)心還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在賈島停手的瞬間,江駿驄立刻上來詢問情況怎么樣了。自己孫女沒事吧。
賈島點了點頭:“恢復(fù)的很迅速,脈搏也非常穩(wěn)健?,F(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和正常人一般無二?!?br/>
江駿驄聞言誒了一聲,歡喜不已:“真的么?”
賈島點頭,楚蒼峰還在旁邊嘖了一聲:“我就說吧江老。賈大師神醫(yī)蓋世,他出手救治,哪里有偏差。就是你還不相信我,雖然我比不上賈大師萬分之一。但好歹把脈我也會的嘛?!?br/>
江駿驄哈哈尬笑:“是我孟浪了,是我孟浪了?!?br/>
倆人在這嘻嘻笑著,旁邊是江家親戚們違心的恭賀聲。
也是因為江妙蓉沒事,江駿驄看起來高興壞了,樂呵呵的雙手來回搓著:“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次病來的太古怪了,就跟天災(zāi)似的。得虧是賈大師來,不然的話,蓉蓉怕就是沒救了。蓉蓉,你還不感謝感謝賈大師。”
聽到江駿驄的話,江妙蓉連忙低頭認真答謝。
賈島揮了揮手示意無妨,倒是因為江駿驄那段話,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不是,就看到在與江妙蓉客套完后的賈島,轉(zhuǎn)過頭來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江駿驄的身上。
后者看到這一幕還愣了一下,詢問賈島怎么了。
賈島把頭搖了搖:“沒什么,就是很奇怪你是因為什么,把江妙蓉這次的病。怪罪在天災(zāi)上面呢?”
江駿驄愣了一下:“不是么?”
賈島搖頭:“當然不是,江妙蓉這次的病,是屬于**?!?br/>
聽到這話,江駿驄大吃了一驚,屋內(nèi)眾親戚也驚恐連叫怎么可能。
望著賈島認真的臉,江駿驄知道,賈島這不是在開玩笑。
看樣子,自己寶貝孫女這次的病情,的確是有人故意為之。
當即,他立刻回頭,怒沖沖的望向四弟江駿彪父子,雙目通紅充血,哇的一聲叫:“江駿彪!你好大的膽子!”
江駿彪人都傻了,張開手一臉懵逼:“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駿驄拿手指著江駿彪:“你還敢說沒有,蓉蓉的病是你搞的鬼吧?”
江駿彪不爽了:“二哥,你說話要有證據(jù)好么。是,我是惦記家主的位置,也盼過蓉蓉死了玉山好扛起江家大旗子。但我可從來都沒有對蓉蓉下過手。恩怨是咱們兄弟倆的恩怨,與蓉蓉有什么關(guān)系?”
江駿驄根本不信江駿彪的話:“你說的好聽,誰能證明?”
江駿彪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怎么證明?
正當他為難的時候,一旁邊賈島開口了:“的確不是他?!?br/>
江駿驄誒了一聲:“不是老四?那是誰害蓉蓉?”
賈島輕輕抿著嘴唇:“男子之身狠如婦人之心,內(nèi)宅之親,外姓之人?!?br/>
話落下,賈島幽幽抬頭,看著人群中一人:“我沒說錯吧?”
《重生之從無敵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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