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塊充滿荒古氣息而又神秘異常的大陸上空,兩團光芒正以不可思議地速度飛快地掠過,大約過了有一頓飯的功夫后,兩團光芒終于停在了一座云霧繚繞的巨山腳下,接著兩團光芒表面閃了幾閃,便逐漸黯淡下去,等亮光徹底消失后,原地之上只留下了兩個好似妖怪似的牛鼠二妖,這二位當然就是從百萬里之外的天元大陸趕回的牛頭和天勾!
“到了,飛了這么久,也不知道這小子吃得消不?”天勾說罷,將腰間的乾坤袋抽出,打開袋口輕輕一抖,里面便滾出一個瘦削的少年!
這少年自從出了乾坤袋后,便臉色鐵青,一語不發(fā),強打精神站起來看了一眼牛頭和天勾后,就猛地俯下身軀,順手勾住身旁一顆不高的小叔,低頭狂吐不止!
“唉!任誰在乾坤袋中呆了這么長時間,又被帶著飛了如此遙遠,不把苦膽吐出才怪!來,小兄弟,吃了這顆‘定神丹’?!迸n^看到寒陽如此痛苦,想起自己初來此界也是一萬個不適應,不由大動惻隱之心,掏出一枚藥丸,不由分說地強行給寒陽喂下!
寒陽經(jīng)過一路顛簸,又完全是在一個黑暗環(huán)境下度過,那感覺早已像暈船一般天旋地轉(zhuǎn),此時早已渾身軟弱無力,迷迷糊糊中只能任由牛頭將丹藥塞進嘴里吞下!
說來也怪,這丹藥剛一下肚,寒陽便覺得一股清涼之意直入腦海,而原本胃里那種說不出的強烈嘔吐感,也隨著這絲涼意快速平息,又過了約有一盞茶的功夫,寒陽便恢復了那副嘻皮笑臉的模樣,站起身來,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寒陽放眼望去,只見自己與天勾牛頭二人正身處一座巨山之下,這座巨山高聳入云,寒陽窮極目力竟一眼望不到頂!此山非但高不可測,而且山脈走勢也極為寬廣,單是遠處的一小座山峰據(jù)寒陽估計少說寬也有幾百里!山間不但蒼松綠柏遮天蔽日,更是有無數(shù)種寒陽連見都沒見過的奇花異草,一時間,寒陽看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仙境之中!
“鳳凰!好幾只鳳凰?。 焙栒兆黹g,突然看見天邊飛來一只鮮艷異常的大鳥
,此鳥羽毛艷麗發(fā)光,頭頂鳳冠,一雙鳳眼讓人看后竟有種勾魂攝魄的感覺,身后托著一只長長的鳳尾,正在遠處天空中和尾隨的幾只相同的大鳥追逐嬉戲!
片刻之后,直到幾只神鳥消失在山腰處的云霧中,寒陽才收回心神,仿佛如夢初醒一般!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天勾牛頭已變回真身,笑瞇瞇地看他不語。
“天勾前輩,此地就是你們所說的浩古大陸嗎?”寒陽興奮地問道。
“不錯,小兄弟此地正是浩古大陸不假!”天勾笑著說道。
“剛才飛過去的是鳳凰吧?!這里莫非是仙界?!”寒陽揉揉眼睛,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嘆之中不敢相信一樣。
“哈哈,小兄弟,鳳凰這種珍稀禽類在你們那里雖然幾近絕跡,但是在這浩古大陸要見上一見卻也并非難事!不過,要說這里就是仙界,那可是差上十萬八千里吶!”牛頭哈哈一笑,接口說道。
“那不知二位前輩要帶我前去何處?”寒陽聽罷,點了點頭,心中暗暗稱奇,猛然想起此行
目的,連忙抱拳問道。
“就是這里啊!小兄弟,我和牛頭能有現(xiàn)在的修行,可都是在此神山中的一番機緣??!”天勾見寒陽一頭霧水,用手一指眼前巨山,頗有感觸地說道!
“天勾說的沒錯,小兄弟,想我二人當年和你一樣都是一心求仙,但無奈望山跑馬,郁郁不得其法,尤其是天勾老兒,當年已是花甲之年,卻仍對修仙之事癡迷不醒,若不是機緣巧合來到這‘不公山’中洗髓煉神,恐怕早就一把白骨,讓人取笑不已了!”牛頭說罷,竟拍手大笑,仿佛對當年之事記憶頗深!
“不錯,小兄弟,你和我當年的窘境比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若不是上天眷戀,恐怕我早就如牛頭所言,不過是笑話一場了!”天勾聽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對自己能有今天的造化慶幸不已!
“走吧,此地不是講話之所,到了那里,一切便已知曉!”天勾感嘆了好一陣,當下拉起寒陽的手,和牛頭一起向‘不公山’中走去。
寒陽起初隨二人步入深山并未感覺出什么,只是被周圍無數(shù)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所吸引,但走著走著,寒陽心中卻不由嘖嘖稱奇,甚至感覺到一絲駭然!
原來,隨著三人的深入,原本還有些明亮的森林,此時已變得幽暗異常,只是偶爾有些鳥兒的啼鳴和蛇鼠小獸等在林子的陰暗處沙沙地奔走聲響,除此之外,只剩下三人急匆匆地腳步聲音,而眼前橫七豎比的低矮灌木和深深淺淺地藻澤,對天勾和牛頭來說卻如履平地一般,也不知道為什么,寒陽似乎被天勾拉住手后,身體也變得仿佛輕盈無比,甚至有幾處平時根本一籌莫展的寬闊水域,寒陽只是在水面上輕點了幾下,便一掠而過,這使得寒陽竟有種如夢似幻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