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和我說啊!”看見燕然這樣的神情,齊南卿一下子就慌了,她的心中有些發(fā)毛,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手掌不自覺的攥緊。
“師妹……你……沒有生育的能力了……”說道后面,燕然的聲音已經(jīng)是細不可聞了……他別過自己的臉,這樣的事情他也很難說出口。
齊南卿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滿臉的不可置信,瞳孔中的焦距一點一點的消失,整張臉連眼淚都沒有流出來,只是木訥的不可置信的神情。
“師兄,別和我開玩笑,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齊南卿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配上那張失魂落魄的小臉,十分的讓人心疼。
“師妹……你想發(fā)泄就發(fā)泄出來吧,別忍著?!毖嗳灰膊恢涝鯓影参克@樣的痛苦大概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忍受的。
燕然伸出手,想安慰一下她,畢竟現(xiàn)在在別的國家,他師妹唯一親近的人應(yīng)該就只有自己了。
但是齊南卿一下子就躲開了燕然的手,仿佛燕然是瘟疫一樣,齊南卿瞪著燕然,滿眼的恐懼說道:“你走!你趕緊走!我不想看見你!”
說完齊南卿就拿起床上的枕頭想向燕然扔過去,但是現(xiàn)在的她哪有力氣,連枕頭都舉不起來。
燕然看見她這個樣子,倒是也不生氣,他知道只是因為現(xiàn)在的齊南卿太過于傷心了而已,他連忙安慰著說道:“師妹,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出去,你一定要好好的修養(yǎng)身體?!?br/>
現(xiàn)在的燕然對于齊南卿來說確實就是最大的刺激了,因為一個自己最愛的男人告訴自己自己失去了作為女人的生育的能力,這幾乎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情,所以啊現(xiàn)在的齊南卿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燕然了。
燕然離開了齊南卿的房間,又詢問了一下那個王夢雪的病情,這件事情讓燕然的眉頭都皺了起來,總是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總覺得這件事情存在著什么巧合。
齊南卿失去生育能力的事情這么大,很快就傳了出去,齊南卿作為齊王最寵愛的女兒竟然在魏國遭到了其他人的毒害,這件事情怎么也是都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跟隨燕然一起來的魏知很快也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她也是震驚的目瞪口呆,另一方面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考慮了一下,她還是先帶著燕然和御醫(yī)到前殿上去和父皇稟報一下。
他們?nèi)齻€人一起來到了前廳,魏知迅速的將這件事情稟報給了魏王,一時間就在大殿中升起了一股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是滿臉的震驚,忍不住的在下面竊竊私語,這下子魏國可是攤上大事情了。
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那么魏國很有可能就會和這個天下第一大國魏國成了敵對的勢力,那么魏國以后的日子就再也不會好過了。
魏王聽了魏知回報的關(guān)于齊南卿的狀況之后,眉頭皺的非常深,這樣的狀況,讓他想到了一些一輩子他都不會忘記的事情。
魏王眉頭緊鎖的將御醫(yī)叫道自己的面前,質(zhì)問到:“你給本王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后果!”
御醫(yī)支支吾吾的,將自己的頭埋得更深,只是對著魏王說道:“大王,確實就是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中的那種毒藥……臣也是無能為力啊……”
魏王聽見御醫(yī)的話,在眾人還是一片呆愣中,他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樣的一件事情,心中已經(jīng)是一片的冰涼,本來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的事情再次被提起,就像是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開來,露出里面的鮮血淋漓。
魏知在一旁聽的云里霧里,她一直在參與這件事情,而且她一直生活在魏國,她怎么聽不同御醫(yī)和父皇之間在說什么。
魏知忍不住問道:“父皇,到底是什么事情?”
魏王嘆了一口氣,對著眾人說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確實是瞞不住了,眾人也都知道,魏知的母親是本王一聲唯一珍愛的女子,在她去世以后,本王不曾娶過其他人,所以膝下也只有魏知一個女兒而已?!?br/>
眾人都在底下點頭,魏王和皇后的感情日月可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魏王的深情在魏國也是一段被人傳送的佳話。
魏王的話音一轉(zhuǎn),對著眾人繼續(xù)說道:“但是你們可知道,皇后為什么本王生了一個女兒之后就生病離事了?就是因為當初被一個爭風(fēng)吃醋的女子陷害,被下了這種毒藥,所以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本王覺得愧對于她,所以對這種毒藥下了禁令,不準使用,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又一次出現(xiàn)了!”
眾人聽了魏王的話,心中都是一片驚愕,沒想到在十幾年前,還雪藏著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魏知也是滿臉的驚愕,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世中還有著這樣的故事,她在很小的時候母親救去世了,對母親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她一直都知道父皇十分的寵愛自己,但是沒有想到其中還隱藏著這樣的故事。
父皇對母親也確實是一片深情,魏知的心中越發(fā)的感動。
“父皇……”魏知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張口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心中那么的五味雜陳,但是卻什么都表達不出來。
魏王看了一眼魏知,眼神由回憶中的憂傷逐漸的轉(zhuǎn)變成現(xiàn)在的凌厲,在十多年之后,再次有這樣的事情爆發(fā)出來,還是在他魏王的皇宮里,這是在挑釁他的威嚴么?
魏王越想越是可能,這個人就是在挑釁他的威嚴!
魏王滿臉凝重帶著威嚴的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簡單的結(jié)束,我一定要抓住幕后的兇手!嚴懲不貸!”
眾人的心中了然,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如果不找到一個所以然的話,是絕對沒有辦法善罷甘休的。
眾人都趕緊想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事情,絞盡腦汁,就怕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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