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自己思考一下?!?br/>
“你思考吧,我就不在這里了,我得去找我的果凍了,你們自己弄吧。”路雨惜撇下這句話直接離開。
“喂,小惜,你別丟下我呀,小惜…”可以,人已經(jīng)走遠了。
出門后,路雨惜伸手攔了一輛車:“司機,去郊區(qū)?!?br/>
剛剛打電話回家,問仆人,仆人說并沒有什么狗狗,打電話問黑部才知道,原來是他已經(jīng)送到路家門口了,可是可能狗狗有些害怕陌生的環(huán)境,就又跳回車上,然后直接帶回黑部家了。
這狡猾的黑部,一聽到就覺得是謊話,果凍怎么可能怕陌生環(huán)境,如果真的怕,他家就不是陌生的了嗎?明顯的想騙她去他家。
路雨惜氣呼呼的趕到黑家,自從上一次諾柔夜說自己是黑家未來兒媳婦之后,來門的人都不用驗證身份,直接給她開門。
也許是上次已經(jīng)摸清楚這些地方了,就直接走去客廳。
“夫人”
“夫人”一路上,問候的人不斷,路雨惜一一點頭回應(yīng)。
找了好幾圈之后,實在是找不到了,路雨惜沒辦法,只能隨便抓個人問。
“小姑娘,你過來。”路雨惜招呼一個正在擦桌子的都女孩。
“怎么了嗎?有什么事情呢?”因為是剛來不久的原因,小唯似乎不知道路雨惜的身份。
路雨惜也沒去注意這種細節(jié):“你知道你們少爺在那里嗎?”
“少爺嗎?少爺兩個小時進房間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毙∥▽嵲拰嵳f。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敝滥康牡兀酚晗Р坏教幷?,直接跑去黑部房間。
房門并沒有關(guān)緊,路雨惜一推就開:“黑部,我果…”
一句話未說完,完全卡在了嘴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發(fā)現(xiàn)了。”彭姿意的冷笑。
只見,彭姿意身穿黑色性感睡衣坐在床的另一邊,俯身想要去親吻黑部,而黑部躺著,完全沒有以前冷漠的樣子,而是安靜躺在床上,沒有推開想要親吻自己的彭姿意。
雖然還沒有親下去,但是路雨惜看到這一幕,心還是會莫名的痛,為什么,黑部,你為什么沒有推開他?你為什么沒有推開她?難道真的像彭姿意說的那樣,對自己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嗎?
“這不是夫人嗎?我和少爺有事情要,你是不是該回避一下?!甭酚晗⒚畹谋砬樽屌碜艘饪丛谘劾?,更加的得意。
路雨惜冷笑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呵呵,回避?為什么回避,我安靜的坐在一旁,并不會打擾到你們啊,你們要干什么我也不攔著,請繼續(xù)?!?br/>
也許是聽到路雨惜的聲音,黑部吃力的睜開眼睛,眼神里有震驚,有害怕。
路雨惜此時也看到黑部的眼神,他的眼神朦朧,讓人看不穿,但是又好像在說,相信我。
“路雨惜,你要不要臉,別人洞房花燭夜,你在這里看算怎么回事?”本以為路雨惜會被自己氣走,誰知道,她居然不羞不糟的在這里坐下來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