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覺得厲蕭琛應該是太激動了。
于是打了個響令,讓他又平靜的睡了過去。
而沈曦提到的安利醫(yī)生,他也打了電話過去交代了一下。
沒出三分鐘,安利醫(yī)生又重新陪上笑臉,和沈曦探討起蕭炎的病情了。
“現(xiàn)代科技,只要打了天花疫苗就能壓抑住人內體內的天花,可為何蕭炎他會一而再的復發(fā)呢?”
“這興許不是身體上的病因,而是心里上的病因?!?br/>
沈曦認為,蕭炎他的病情就是心疾而至的。
就算每年給他打一針可以壓抑天花的疫苗,只要他心里上的問題解決不了,他始終還是會復發(fā)的。
可他心里上的問題,自然就是有一個宏圖大業(yè),心愛之人在身邊。
只是,宏圖大業(yè)在厲蕭琛手里,心愛之人遲遲未出現(xiàn)。
聽他的口氣重生了一世,他也應該找了許久吧。
反正沈曦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見那個曾和她搶奪皇后之位的藍海妍。
“心疾?沈小姐莫不是說笑了,這從臨床經(jīng)驗上看來,從沒有過像你說的這種情況?!?br/>
安利醫(yī)生一本正經(jīng)的和她探討道。
“是你沒有遇見過,所以你才說沒有,本宮……”她一激動差點兒又說了本宮二字,連忙改口道。
“我雖不是個醫(yī)生,但至少也見過不少生離死別的病例,所以你想要根治蕭炎的這個病,就得把他心里上的問題給解決掉。”
安利醫(yī)生對這種無稽之談,不信之。
于是他拿起電話,打算請走沈曦,說要和梁爽探討。
沈曦也不想和這樣的庸醫(yī)浪費口舌,直接壓住他的電話。
“如果安利醫(yī)生不相信我說的話,沒關系,你大可以和梁醫(yī)生探討,只是下一次,我就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奉陪了?!?br/>
說罷,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安利醫(yī)生的辦公室,返回了蕭炎的病房。
蕭老爺子因為年紀大了,熬不了夜,已經(jīng)被力哥送去了酒店休息了。
而蕭夫人正在給蕭炎擦拭著身體,想要讓他能夠舒服一點兒。
見到沈曦回來,臉色依舊難看。
“蕭夫人,讓我來吧?!?br/>
沈曦上前,伸手要拿過她手上的毛巾。
“別,男女有別,讓你照顧我家小炎,我怕折了咱們小炎的煞?!?br/>
蕭夫人說話咄咄逼人,自顧自的開始給蕭炎繼續(xù)擦了起來。
沈曦見她執(zhí)拗,也就沒有強求;一個人安靜的走到沙發(fā)邊,坐了下來。
蕭夫人面色不悅,逐漸顯了出來。
“這里是小炎的病房,你要是也想住進醫(yī)院,就自己去掛個號,別再這兒膈應我們。”
沈曦不氣,也不惱,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玩著自己的手機。
蕭夫人見她像黏皮糖一樣,怎么樣都不走,也就強忍怒氣,一心給蕭炎擦起了身子。
只是,她越擦越有氣。
小炎本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復發(fā)過的天花,怎么會這次發(fā)的這么急,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事情。
蕭夫人輕輕放下手中的毛巾,將蕭炎的被褥整了整,待他熟睡過去后,把沈曦叫出了病房。
“跟我來?!?br/>
蕭夫人優(yōu)雅端莊的帶著沈曦去了醫(yī)院內部的咖啡廳。
心里盤算著,今天要和她好好說個清楚,讓她不要去動不該動的腦筋。
“喝點兒什么嗎?”蕭夫人坐在她面前,嘴上雖詢問她要喝點兒什么,其實已經(jīng)幫她選擇好了。
“我覺得喝點兒牛奶會好些,畢竟可以早點兒回去睡個安穩(wěn)覺?!?br/>
沈曦不拒絕,也不失禮貌的回敬了她一個野性的微笑。
“嗯,我也覺得牛奶挺適合睡前喝一杯,蕭夫人,你是喜歡喝熱的還是常溫的?”
表面二人像是在互相成就對方,其實私底下是暗流涌動,波濤洶涌的戰(zhàn)爭。
蕭夫人仔細的打量著沈曦,她可越來越不像一開始那種毛毛躁躁的樣子了。
究竟是跟了厲蕭琛的女人,做事風格和他也是越來越像了。
“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蕭炎?”
蕭夫人膚淺的以為,沈曦只要錢給夠了,就不會來招惹蕭炎了。
可沈曦沒有解讀她的話,只是安靜的拿著菜單,看看上面有沒有什么點心,待會帶回去,當夜宵補給。
“知道厲蕭琛的前女友顏海瀾,為什么會離開他嗎?”
蕭夫人在這個時候,竟然提及到顏海瀾,眉頭微微一皺,假裝不在意的樣子,繼續(xù)翻閱著菜單。
蕭夫人看出了她對這個叫顏海瀾的女人有了點兒興趣,繼續(xù)順著話題說道。
“她和你一樣,借著厲蕭琛這顆大樹,想對小炎圖謀不軌?!?br/>
沈曦拿過服務員送上來的常溫牛奶,抿了一口,假裝一切對她來說都毫不波瀾。
“當初,她也曾是紅極一時的女明星,比傅家那個戲子還要紅火的頂流?!?br/>
蕭夫人提起顏海瀾的時候,雖然有著嫌棄,但對于她這個人的背景,還是存在著肯定的成分。
“厲蕭琛那個時候可是被她的乖巧聽話給吸引了。只不過,那個女人心思不純……”
三年前。
厲蕭琛本和顏海瀾都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只因那晚他將顏海瀾帶回蕭宅吃了頓飯,就讓顏海瀾遇見了同為頂流的蕭炎。
飯桌上,顏海瀾頻頻對蕭炎示好。
又在得知蕭炎會是蕭氏(曾經(jīng)的厲氏)的未來繼承人的時候。
竟三番五次的避開厲蕭琛,約會蕭炎。
厲蕭琛知道這件事情后,就毅然決然的和顏海瀾分手了。
而蕭夫人,也因此拿錢羞辱顏海瀾,讓她離自己孫子遠點兒。
可也就是因為這樣,本來不爭不搶的厲蕭琛,開始反擊蕭家。
甚至,輕易的拿捏到了,壓死蕭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就是讓蕭炎出國發(fā)展;而顏海瀾從此也被厲蕭琛親手封殺了。
只是得到這一切的厲蕭琛,一點兒也不開心,那段時間也經(jīng)常去泡酒吧。
把自己整的每夜都在醉生夢死。
沈曦聽著蕭夫人說的這些,突然對有些事情釋懷了。
也知道了原主為什么會在酒吧遇見過厲蕭琛。
也明白了厲蕭琛為何一開始說要拿錢逼他和蕭炎在一起了。
原來,他不是不會愛,他只是已經(jīng)愛過一個女人了,所以也就不會再融下第二個女人存在了。
雖然沈曦能理解他為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
但她沒辦法釋懷他會為了顏海瀾那樣的女人,去討好自己,誆騙自己的心臟。
當然,她也知道,蕭炎的話不能完全相信。
而真相,也只能等她親自會過顏海瀾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