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馬車從江匯川口中了解了自己被特批入車隊的原因,那就是他的駕駛風格很像紫金車隊歷史上的一位傳奇,這也是自己超時卻被錄用的原因,華北看中自己的是天賦,是未來。
那個傳奇到底是誰,現(xiàn)在人又在哪里呢,馬車很想知道。
華北為馬車搞了場簡單的入職大會,眼下就是大賽,車隊上下時間緊迫。
入職大會上,見馬車穿上賽車服,江匯川就知道情況不對了。江匯川知道馬車不是新來的技師,一臉尷尬。
“不好意思,還讓你給我點煙?!苯瓍R川瞇著小豆眼,笑的時候很難捕捉到他的目光。
“沒事兄弟,我還要謝謝你告訴我有關傳奇的事情啊?!瘪R車笑笑。
馬車和宋小詞選擇了黑色的賽車服,和他們的座駕寶馬M3一樣。
黑色是馬車和宋小詞同樣喜歡的顏色,而柳煙喜歡紅色。
“這位是馬車,紫金車隊新簽約的拉力賽手”
“這就是讓華北破格錄取的馬車啊,還蠻帥的。”
“都說他是天賦異稟,有機會好好觀摩一下?!?br/>
“和旁邊的美女真是金童玉女啊,羨慕啊?!?br/>
后面的員工竊竊私語道。
“這位是宋小詞,馬車的領航員。”
“哇,美女??!”
“旁邊坐著這么漂亮的姑娘,不追尾才怪呢?!?br/>
“真羨慕這個馬車,好事都讓他一個人趕上了?!?br/>
接著,華北給馬車一一介紹拉力車隊的所有人員。
“你們雖然認識,但我還是要例行介紹,紫金車隊拉力組當家花旦,柳煙?!?br/>
柳煙身穿標志性的紅色賽車服,凹凸有致,英姿颯爽。
“這是柳煙的領航員,小胖。”柳煙身邊站著個年紀20上下的男子,男子人如其名,虛胖。從面部表情來看,此人雖面帶微笑,但內心應該是傲嬌的。小胖微揚著頭,濃眉之下的小眼神,總透露著鄙視人類的目光。估計是當柳煙的領航員,自信心也爆棚了,有點狐假虎威的意思。
“盧闖,之前你們見過。紫金一哥,絕對實力派?!?br/>
馬車例行伸手,盧闖只是點了一下馬車的手指頭,沒有要真握的意思。比起小胖的傲嬌,沒把人類放在眼里,盧闖根本就是沒把地球放在眼里,看也不看馬車一眼,心不在焉,和自己的領航員有說有笑的。
盧闖的領航員和他年紀差不多,名叫李平庸,是個平庸的男子,35歲。李平庸見馬車非常客氣,不管是說話還是表情都畢恭畢敬的,滿臉謙卑的微笑,一點脾氣也沒有的樣子。
接下來是任小齊,馬車非常喜歡的歌星,記得初中時,任小齊的專輯馬車張張不落。
“小齊哥,你好!”
“你好,馬車,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隊友啦!”任小齊和電視上一樣,什么時候都面帶微笑。
“是我的榮幸啊小齊哥?!?br/>
“哪里哪里,我的榮幸!”
馬車伸出雙手,任小齊也同樣熱烈回應,面如春風,一點架子也沒有,還是他標志性親民的微笑,讓人舒服。
任小齊的領航員是個美女,名叫珠珠,和任小齊相反,珠珠不笑,也不說話,據(jù)說以前也是職業(yè)車手,因為戰(zhàn)績不佳轉為領航員。
任小齊之后是一個叫寒冬的男子,要不是寒冬開口說話,馬車還以為他是一尊蠟像呢。這家伙全身低氣壓,負磁場暴強,板著個臉,你不說他也不說話那種。介紹得知,寒冬是車隊里最有天賦的車手,年少成名,人送外號憂郁王子。
“沒錯,我就是憂郁王子,我的憂傷,就像深深的太平洋。”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傷心?!瘪R車情不自禁的唱了一句,任小齊拍手示意。
憂郁馬車倒是看出來了,王子嘛,先別管抑郁癥,先買塊鏡子吧。
憂郁王子的領航員是個更加憂郁的男子,名叫秋野。比起寒冬的憂郁,秋夜死魚般的眼神,給人一種隨時會自殺的可能,車隊里有柳煙這樣的女神都打不起精神,馬車覺得倒不如死了算了。
最后是彭樂,賽車服最花哨的浮夸青年。除了贊助商的商標,滿身都是自己縫制的徽章和字母,馬車第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位仁兄是搞嘻哈的。
“yo,man,thisis彭樂!紫金車隊最時尚的就是我,藥藥,切克鬧,我說彭樂你說藥!”
“yo,我叫帥康,紫金車隊第二時尚就是我,藥藥,切克鬧,我說帥康你說藥!”
領航員帥康和彭樂是一套,兩個染發(fā)花麗豹。兩人說話身子搖晃,不搖不說話,馬車看的有些眼暈。
眼暈歸眼暈,嘻哈組合太熱情,一左一右在馬車身邊rap尬舞,氣氛莫名其妙的嗨了起來。
一場令人眩暈的表演結束后,大家回歸各自的訓練。
“馬車,你等等。”
見馬車和宋小詞興高采烈,手牽手跳著準備去訓練,華北叫住他們。
“你們先要進行理論培訓?!?br/>
華北一句話,馬車和宋小詞原本燃燒的火焰頓時就滅火了。
“啊?下個月就比賽了,理論知識以后再學不行嗎?”
“這次比賽我沒有給你報名,以你的基本功,和對專業(yè)賽車知識的匱乏,你不夠參賽的條件?!?br/>
“不是吧華經理,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啊,難道比賽不是鍛煉新人的好機會嗎?”馬車表示十分不理解,新人參加比賽,就當鍛煉好了,想那么多干嘛。
“再說,我和馬車也不是完全的新人,說不定能一炮而紅呢!”宋小詞也老不愿意的,和馬車一起征戰(zhàn)拉力賽,想想就幸福。
“我說不行就不行!”
華北撂下一句狠話就走了,語氣強硬,馬車不好再爭取。
馬車和宋小詞悻悻地前往課堂,像兩個不愿上課的小學生,拖著沉重的步伐,龜速前進。
教室很大,幾十個座位,只有馬車和宋小詞兩位同學。
“干嘛?”
馬車見宋小詞搬了把椅子,吃力的往自己邊上湊。
“和你同桌啊。”
“這是單人桌啊姐姐?!?br/>
“管你呢,擠擠就是雙人的了?!?br/>
宋小詞把筆記本往桌子上一方,拿出一只筆,在桌子中間畫了一條線。
“不許過線哦!”
宋小詞一本正經的,馬車看著好笑。
“明明是你侵略我的領土,還叫我不過線,好,我去別的桌?!?br/>
馬車屁股剛剛抬起,被宋小詞一把拉下來“敢走!”
見宋小詞一臉女土匪的表情,馬車擔心自己成為校園霸凌的受害者,還是被一個女流氓欺負,這要傳出去讓柳煙知道,別說面子,里子都沒了。
見馬車不走,宋小詞從口袋里拿出一塊大白兔軟糖,掰開,遞給馬車一半。
“獎勵你的~”
“大白兔,難道時光真的倒流了嗎?”
馬車仿佛回到了小學生時代,嘴里吃著甜到心眼里的糖,身邊坐著少女心的宋小詞,要是上學都這么美好,自己一定從幼兒園讀到博士后。
玩了會過家家,宋小詞又開始給馬車手腕上畫手表,畫到一半,一個年近6旬的老漢走了進來。
老漢瘦高個,走路不慌不忙,頭發(fā)黑白相間,帶個老年花鏡。
“我叫李援朝,紫金車隊教練,負責你們的培訓。”
李援朝聲音低沉,說話時表情嚴肅,也不看馬車和宋小詞,把書往講臺上一放,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老師好!”馬車和宋小詞異口同聲,起立,敬禮,就坐。
“教室座位不夠嗎?”李援朝問道。
“夠啊。”宋小詞回答。
“既然夠,你們?yōu)槭裁磾D在一起,給我分開坐?!?br/>
“老師,不就是講解理論嗎,你還管我們怎么坐啊?”
“就是,挨著一起可以集中思想,這叫集思廣益嘛!”
“嗯,馬車說的對!嘻嘻?!?br/>
馬車和宋小詞一對小學生活寶,有說有笑,根本沒把李援朝放在眼里,宋小詞更是把馬車的手拿過來,繼續(xù)畫表。
“等你畫完,我也給你畫一個。”馬車滿臉笑容,有宋小詞這樣既漂亮又有趣的同桌,真是愜意。
“好啊,你也給我畫手表?”
“我給你畫懷表?!?br/>
“流氓,看打!”
“哇!”
馬車和宋小詞鬧起來沒完,課堂上打情罵俏的。李援朝也沒說話,默默的從盒子里拿出一根粉筆,掰成兩截。
“啪!啪!”
兩記粉筆頭遠程攻擊,兩記爆頭。
“??!好疼啊!”馬車和宋小詞抱著腦袋大叫到,這老頭有著怪力,這粉筆扔得也太銷魂了吧,時速覺不低于120邁。
“記住,在我的課堂里,不許胡鬧,現(xiàn)在,給我分開坐!”
李援朝說完又拿出一根粉筆,馬車和宋小詞對視了一下。
“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