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徹底崩了?”
陶丹雪懷里藏著一個暖寶寶,手里還老太太似的捧著一杯紅棗茶,她吹著上面的熱氣,看著對面的宋嵐問道。
“崩了?!彼螎怪讣鈯A著一根煙,猶豫了半天,還是在陶丹雪直勾勾的目光下放棄了,她將煙咬在嘴里以表寂寞,眉眼上挑,眼中盡是嘲諷之色,她道∶“陳晨他媽也是牛逼,我把戒指寄給陳晨,她什么也沒說,直接拿著戒指跑到我們家去鬧了,怎么不上天呢?”最后的尾音上挑,嘴角還掛著冷笑,“而且陳晨那天還想找我和好,像個傻子一樣什么也不知道?!?br/>
“你們這是早有先例?!碧盏ぱ┖攘艘豢跓岵?,愜意地瞇了瞇眼,慵懶地窩在沙發(fā)里,繼續(xù)聽著宋嵐的抱怨和吐槽,心里卻想著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找大叔。
宋嵐說得口渴,不過最后她直接沒出面,宋爸爸給她解決了,宋嵐雖然不知道其中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陳晨每天晚上在自己樓下守著,而且還守了將近一個星期,最后還是被他的朋友給拉走的,這樣的行為,倒也讓宋嵐多少猜出來幾分,耳旁宋爸爸說話想來犀利,估計是戳到陳晨的心窩子里去了。
“所以你們因為一個雞,還被搞到警察局了?”陶丹雪怔時笑了起來,她真是覺得有幾分搞笑,什么酒吧駐場,還不就是一個“雞”,不過是拿出來賣的,還被人坑了進去,她好笑地看向宋嵐,說道∶“就是當(dāng)時跳鋼管舞的那個?”
“恩?!?br/>
“也不看看當(dāng)時那個騷樣子,估計下面都黑了,你們也算牛逼,還直接被安排進去了。要我說就直接把她給搞進去,最近不是掃黃的正熱嗎?正好是個妥當(dāng)借口了?!碧盏ぱ┱f起話來是絲毫不給宋嵐留面子,這樣的事情她見過不少,自然知道一些其中的歪歪道道,雖然言語有些刻薄,但關(guān)心之意溢于言表。
“我哪知道,倩姐找的人?!彼螎篃o奈的揉了揉額頭。
“她的熟人都在洛陽那邊,在鄭州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哪來這么長的手?最后是齊景去的吧。”陶丹雪見宋嵐點頭,立刻笑道∶“你那些哥們不就是用來撩的,隨便哪一個不比陳晨好,你當(dāng)初不聽勸,非要吊死在陳晨那顆歪脖子樹上。”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你是單身,想怎么玩怎么玩,而且你家里不錯,就該門當(dāng)戶對,現(xiàn)在這個社會說是社會主義社會,什么社會主義好啊,其實還不是要看有錢沒錢,看門第,陳晨家里什么情況,你家里什么情況,你心里沒點數(shù)碼?”
陶丹雪講得頭頭是道,宋嵐卻聽的頭疼,這些道理她哪里不懂,前幾天古敬還送了她一大束玫瑰,不過宋嵐可是知道世界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世界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愛呢?
“……所以說,還是掙錢要緊,一切向‘錢’看。”宋嵐自己總結(jié)了一句。
陶丹雪點頭,起身給自己填滿了茶,她最近大姨媽要來,什么都要兜著點,不然才壞事,現(xiàn)在正是養(yǎng)生的好時候。
宋嵐見陶丹雪一副老奶奶的模樣,也不多留,陶丹雪也不送,繼續(xù)窩在沙發(fā)上刷著劇,最近比較火的電視劇就是《延禧攻略》,她無聊也一直在看。
陶丹雪是自營,自己是老板,所以上不上班全靠心情,而且她最看重的就是身體,整天把“養(yǎng)生、養(yǎng)生”掛在嘴邊,不過她不向其他人一樣,只是嘴上說說,這人也真是這么做的,就好像現(xiàn)在,明明只是要來一個大姨媽,被人搞得好像出了什么多大的事一樣,提前一個星期就開始貼暖寶寶了美其曰∶暖宮。
不去工作的日子是很無聊的,雖然一個人在店里也同樣無聊,在人一連看了四五集之后,整個人更無聊了,她巴巴地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大叔~”電話剛接通,陶丹雪甜膩膩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這是完全不同與剛才與宋嵐說話的音調(diào),讓人覺得整個人都黏糊糊的,像是掉到了棉花堆里,甜到了胡子里。
【怎么了?】李淮問道,他的語氣淡淡,絲毫不受那膩人的聲音的影響。
“我想你了?!碧盏ぱ┳焐先鲋鴭?,手里卻是拿著平板玩著保衛(wèi)蘿卜,這個游戲自然不是她下載的,而且李淮玩的,每次想起每次李淮玩保衛(wèi)蘿卜的模樣,陶丹雪都忍不住想笑。
【恩,我剛才在開會,這會兒剛散,準(zhǔn)備去見個朋友……】
“誰要知道你干什么啊!”李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陶丹雪給打斷了,手里的保衛(wèi)蘿卜也因為一時分神失了先機,被怪物“咔嚓咔嚓”地吃掉了,她一把把平板給回開,看人那嬌縱的樣子,完全是一個被寵壞的公主,不過公主在男人的面前還是放軟了語氣,低聲的撒起了嬌,“你最近你都不來找我?!?br/>
【我最近在忙?!坷罨凑f著,頓了一下,又道∶【這個星期天你過來吧?!?br/>
陶丹雪盤算了一下時間,星期天的話就是后天,她立刻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之后又和人說了幾句情話,便掛了電話。
她在沙發(fā)上滾了一下,突然腰間一梗,她痛得哼唧了一聲,從沙發(fā)笑面拿出了一個類似鼠標(biāo)的情趣玩具,她撇了撇嘴,果斷將不久前還在用的東西給扔到了一邊,她從新躺在了沙發(fā)上,眼睛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那粉色的“鼠標(biāo)”瞟,半晌之后,又磨磨唧唧的把東西給收了起來,這種東西雖然冰冷了一些,可是有時候總能調(diào)解寂寞,維持一下“性”福生活。
等到她從新躺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又開始在心中盤點著自己最近需要點什么東西,好久沒見了,他總要補償自己一點什么,陶丹雪毫不愧疚地想著。
最后無聊的時光是被一通電話打破的,是她的一些朋友,朋友聚在一起總是熱鬧的,所以面對朋友的邀請,陶丹雪想都不想直接同意了。
等到一通換衣梳妝,人已經(jīng)在下面等著了,時間剛好差不多。
“桃子,這。”一個卷發(fā)的女人朝著陶丹雪招手,這女人一頭酒紅色的大卷,而且還是標(biāo)準(zhǔn)的網(wǎng)紅臉,身材也是極好,遠遠來去還真以為哪個明星呢,
“阿羽。”陶丹雪挎著包走了過去,剛給人打了招呼就看到了人肩膀上掛著的寶寶,眼睛一亮,“香奈兒的新款,這么快就安排上了?”
王羽笑著,暗紅色的唇瓣勾起,說道∶“前幾天戀愛紀念日送的?!?br/>
“可以的。”陶丹雪又朝著車里的人打了招呼,她開門上了車,問道∶“誰的局?。俊?br/>
“修哥。”王羽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繼續(xù)道∶“前幾天換了一個女朋友,今天估計是拿出給大家認識認識?!?br/>
“趙修不是三天兩頭換一個嗎?不是什么稀奇事。”陶丹雪對于王羽的態(tài)度很是理解,趙修這人就是個花花公子,換女朋友這事比換衣服都勤。
“也不是那得正經(jīng)女的?!蓖跤鹉贸稣甄R子照了照,向前面開車的男人問道∶“老李是不是也要去?”
“去,就他叫的最歡?!蹦腥诵χ殖盏ぱ﹩柕馈谩白罱趺礇]見你店開門?”
陶丹雪抬頭,問道∶“最近不太舒服,就沒去?!?br/>
“那你個店就可以直接招一個店員,這樣你也不用跑來跑去了?!?br/>
“我就是太無聊才去開店的,要是找了一個店員,我不是要發(fā)霉了?!碧盏ぱ┮彩穷H為無奈,她也卻是不想窩在那個店里,太耽誤時間了,而且還浪費青春,不過她又不想整天上班,再者李淮給了她一些公司股份,只要公司沒事,她混吃等死是沒問題的。
“你這么好的條件還抱怨,我們這整天上班的不是要嫉妒死了?!蓖跤疣亮巳艘谎?。
陶丹雪笑著推了人一下,笑道∶“條件再好也沒有香奈兒?!?br/>
“少打趣我?!边@么說著,王羽卻是笑得燦爛,畢竟沒幾個不喜歡恭維的話,女人都是耳根子都是特別“軟”的,各種意義上的“軟”,好聽話也是其中之一。
陶丹雪嘴里夸贊著,心思卻是跑遠了,因為她也想換包了,手上的包也是才買不久的,但對于女人來說,這種東西是永遠都少一件的,而且永遠也不會顯多,見人有了,自然有幾分眼熱,不過嫉妒倒是不至于,下次買上就可以了。
三人很快到了地方,是一家酒店,看起來挺不錯的樣子,大庭用的是歐式風(fēng)格,金碧輝煌的,而門侍顯然是認識男人的,看到人來之后,就笑臉迎了上去。
“劉先生,這邊請?!?br/>
“劉先生。”陶丹雪在后面對著王羽用著調(diào)笑的語氣重復(fù)著。
劉久落后了幾步,與人并肩而行,苦笑道∶“你可別調(diào)笑我。”
“哪能,都是當(dāng)老板的人,我們這些底層可不敢調(diào)笑?!碧盏ぱχ鴦⒕眯α诵?,又道∶“不過你怎么和阿羽順路了?”
“我去接的她。”
王羽攤手,“我男朋友去外地了,我可不敢大晚上的開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到了地方,剛打開門,就聽到里面鬧哄哄的聲音,等到走進去,把人都認了一邊,最后目光在一個人身上頓了一下,隨即移開了,陶丹雪頓時呵呵了。
還真是什么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