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皇宮中竟有一片如此大的湖泊!我眼前一亮,被碧藍的湖水誘惑,一眨不眨的欣賞眼前美景。
“怎樣?”陰柔之氣的男聲傳來,我忙躲到大樹遮蔽后面。
“稟主上,經(jīng)屬下查訪,曾有無數(shù)人試著挖空黑水潭,卻從未成功,這……”
咔嚓!似乎什么東西被捏斷的聲音!“我要你挖空,沒叫你給我講傳說故事!”那個陰柔的男人居然也會發(fā)怒!
我躲在后面悄悄樂著,以前怎樣挖都挖不空,是因為有萬金之源鎮(zhèn)守,如今烏云根被我吞食,應(yīng)該很快就能挖干凈吧?!
“誰?”完了!誰耳朵這么靈?!
我數(shù)著十根指頭,考慮要不要出去的問題,卻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陰影遮住了視線。
尷尬的抬頭對著擁有絕美臉龐的男人笑了笑,用溫和催眠的微笑對著他,“看著我的雙手,我數(shù)到三……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后……撒腿就跑!沖出兩步,卻發(fā)覺自己只是原地踏步,只能無奈的回頭看著他,“嘿嘿……兄臺,您掛到我的領(lǐng)子啦----啊----”
話沒說完,就被他拎起后襟,扔到了眾人商議事情的地方!
粗暴的掀去我的面紗,眾人在倒抽冷氣中,著實養(yǎng)了一回膽子
“你是誰?”男人長得極美。比起華溪文猶有過之。可惜地卻是額頭上多了一條兩寸長地傷疤。壞了這份美致!而這份缺陷。卻是對我而言熟悉至極。我甚至差點因為它而喪命!心臟突然受不了負荷地一直往下墜。恨不能立刻找個地洞鉆進去。然后深深地躲起來。不讓他看到?。。s在惶惑中發(fā)覺這個叫崔阜地曾經(jīng)慘遭我破相地絕美男子早已認不出我!
我歉然地看著他地傷疤說。“我……我是女巫……途經(jīng)貴寶地。呃……聽說施主有難題。特來為施主解答迷津聽聽。女巫都編出來了!我睜著眼說瞎話地本事又精進了!
“女烏?是什么?”他質(zhì)疑地眼睛美得不可方物。一點都不像他以前追殺我時地兇狠模樣。
“呃……是一個你們凡人不曾見過地世界。相當于……你們地……神界!”我想扮個簡單地尼姑道士什么地啊。可是滿腦袋地頭發(fā)??偛荒茏屛已b禿子吧?!“我們巫師界地神是……哈利波特!呃……專門以清除罪惡之源……伏地魔為己任……”看著他皺眉不解地樣子。我也長出一口氣。停止了漫天亂蓋!老實說。也編不下去了!
“你能幫我什么?”他眼中似有微笑。
“施主想要從黑水潭得到什么吧?”不然你不會挖它?。?!
美男點頭,算是默認。
“黑水潭如今可挖!施主盡可以在今日寅時找足九九八十一年輕力壯的男子去挖掘,天黑之前必可見底!”看那個破泥沼,一點都不大,一天的時間……應(yīng)該夠了吧?!
崔阜眼前一亮,“真的?”
比你娘還真!我鄭重的點點頭。
“大師貴姓?”他一半虔誠。一半疑惑。
“赫敏!”既然入鄉(xiāng),就隨俗吧!我喜歡魔法學(xué)院里聰明的孩子!
“敏!”只能說,他自動省略姓氏以與人親近的習(xí)慣。不太適合西方人!“今后如果在下想見大師,要如何尋找?”沒反應(yīng)過來。手已被緊緊抓住,掙都掙不開!
“你在雍華庭打上木架,用火點燃,我自會來此見你!”媽媽呀!你還想再見?我見你一次就已經(jīng)心臟超負荷了!還是免了吧!火你照點,但是,我是不會來滴!
“好!一言為定!”他笑得梨花亂墜,美麗紛飛。
夜間活動太多,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白天怎么睡都睡不夠!當初見到自己美麗地樣子,還以為從此以后可以揚眉吐氣了!誰知道卻是夜間丑陋作業(yè),白天美麗入睡!這……可真有夠搞的!
睡了十幾個小時,晚上精神頭十足,兩眼放出狼一樣的光,就差對著月亮長嚎了!
雍華庭生了一把小火,我吃笑了下,轉(zhuǎn)頭向別處溜去,右手卻一緊。被什么緊緊握??!
“大師,果然不食言!”你從哪里看到我沒食言地?我這明明是往另一條路走的啊!為什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單純呢?我歪著腦袋,想看看他是不是轉(zhuǎn)性了!“大師,請跟我來!”像扯線木偶一般,被他拽著一陣瘋跑,不知為什么,似乎越多跑一步,昨晚上曾經(jīng)聽到的隱約的笛聲就越清晰!直到,我被扔在一座華美亭子的前方。呼哧吁吁的大喘著粗氣。那笛音戛然而止。
“阜之,你帶了誰來?”聲音淡然。卻熟悉得足以讓我落淚。嗯?阜之?不是崔阜嗎?
“參見皇上,阜之尋到一個女……黑!她可以未卜先知,她預(yù)言黑水潭今日內(nèi)可以挖空!果然挖空了!”美男的聲音溫柔,象在對情人撒嬌,而不是下屬面對上級!
拜托!女巫好不好?!擅自把巫想成烏,已經(jīng)看出你老人家知識貧乏了!再把女烏變成女黑,我真想代表月亮消滅了你!
“是嗎?”他幾乎是彈起,激動地看向崔阜,“里面……有沒有……什么?”說到后面,聲音竟然顫抖得厲害!他是……想尋……丑兒嗎?
“里面什么都沒有!更不要說萬……”崔阜說到一半噶然止住,避忌的看看我。
原來……他是想尋萬金之源!嘆息,葉可可,你又自作多情了?。?!
“那么……人呢?有沒有人?”他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直盯著崔阜要結(jié)果!
“也沒有!”崔阜搖搖頭。
似乎是放下了心中大石,他又癱坐回石凳上,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玉笛。
“皇上,如果你想尋那人,不妨問問大師!”崔阜關(guān)切地看著他,而我,則疑惑的看著他倆,不會這里真的是gay的世界吧?!
他長嘆一口氣,抬起無力的雙眼看向我,恰好跟我正欲躲避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時間停滯,他睜大圓眼望向我,半好笑半緩緩的走下臺階,最終靜靜地來到我的正前方,兩個人默默地彼此凝視著。
“參見陛下!”我把頭垂得更低,我不介意他看到我白天的樣子,但一旦他見到我現(xiàn)在這副丑樣子,難保不會又纏住我問東問西!
“女烏像是泄露了天機,臉變得好駭人呢!”崔阜沒發(fā)覺我們之間地異樣,煞有介事的說。所以說,禍,從口出??!
“抬起頭來!”命令的語氣帶著王者之風(fēng)的毋庸置疑。
我想反駁說“不抬”,卻突覺下巴一緊,整個臉已被他托在手心。
四目默然相對,我在他的眼中讀出了惶惑、緊張和……欣喜!
“女巫?……”他又好氣又好笑,“嗯?丑有人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于是,我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的手狠咬一口,然后丟下愣神的他撒腿狂奔,心中不斷高唱小雞快跑,扇動著雞翅膀歡快的逃離心中的養(yǎng)雞場!奇怪地是,他竟然不追,也沒人來追!是他腦子壞了?還是我腦子不好使?
來不及細想,搗動腿狂奔回自己宮殿,把大門緊緊關(guān)閉,一個人躲進被窩大喘粗氣!
直到第二天,他穩(wěn)穩(wěn)地駕臨我的永清宮,用雷達般地眼高速探視我宮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我才知道,什么是放長線釣大魚,什么是拋磚引玉,什么是舍不著孩子套不找狼!什么叫放母老虎歸山!……這都什么跟什么???!
“你的隨從,再沒有其他人了?”他掃視一圈我的下人。
“皇上想要見誰呢?”細語微噥,困意襲來,我輕瞇慵懶眼眸,放射出魅惑的光。
“你是不是有一位破過相的侍女,不敢?guī)С鰜硪婋蓿俊彼麑ξ铱桃獾拿酪暥灰?,看似毫不在意的笑,手指關(guān)節(jié)卻因緊緊扣住茶杯而略顯突出。
“破相?!”我夸張的咯咯大笑,輕搖腰肢晃到他面前,將一張櫻桃般的小嘴湊到他面前,“皇上是嫌棄解心太丑了嗎?所以不但這么久都不來看解心,還如此這般的羞辱解心?!”不是我想這樣,實在是妓院呆的久了,這些個手段學(xué)了一二,自己都不知道!不過本能的認為,他不喜歡這樣的女人,讓他討厭我,再也不來煩我最好?。。?br/>
他淡眉輕掃,似有一絲不悅,卻沒有說什么!
Bino!再加把催化劑,相信以后就算請他也不來了!
“再說了!長得丑的人就像過街老鼠,不但影響人的心情還會嚇壞小孩子,這種人啊,應(yīng)該見一次打一次,讓她以后再也不敢上街嚇人!呵呵……”看著他的臉晴轉(zhuǎn)多云,多云轉(zhuǎn)雷雨,我有點怕,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如果是我的侍女……一定早亂棍打死了!呃……”
不是我想收尾的時候來點震撼,實在是他怒然而起的動作和神情太過駭人!我萬分滿意的看著他一跳一跳的起伏不定的小心臟,和那黑陳得趕得上老抽的臉,正式宣布自我抹黑行為成功!
怒氣沖沖走至門口,終于還是不舍,頭也不回,“我……明天再來!”扔下這么句話奪門而去!
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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