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打算?”
云微嘆了口氣,趴在桌子上一副沒力氣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直接開戰(zhàn)?”
“先別急,我還是擔心那個茉希公主有后招,若是……”
齊羽看了云微一眼,“若是那個毒品有解藥呢?”
齊羽在心里還是隱約抱有一份希望的。也許是人的僥幸心理,齊羽不想冒險。
“齊羽你也別想太多了,我也不怕她威脅,只是有些擔心,不知道那個茉希公主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也是,那個茉希公主有膽子造謠生事必定是有什么倚仗。只是這樣編排不就是把云家推到風口浪尖嗎?
齊羽突然有些擔心,“微兒我這里的事情也整理好了,有什么事交給我吧!”
“嗯!”
齊羽以極快的速度整理好,與云微離開……
“微兒這是現(xiàn)在敵方的所有情報,你看看吧!”
齊羽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打聽整理好了。只是問題有些棘手。
皇上去北夷沒個把月是回不來的,離開的時候讓云家與沈家管理朝政,還留了一手。受的限制不少,完全放不開手腳。
倒是給了南戎可乘之機。
“這次我們要想個萬全之策?!?br/>
齊羽話音剛落,就看見云微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難受,蜷縮著身子顫抖不止。
齊羽扶好云微,咬咬牙,一把將云微打暈。
“微兒你先休息一下。”
綁起來打暈的方式固然有效,可云微也因此受了不少苦。
齊羽隨身帶著逸臻大師給的藥,抹在她后腦勺處。
剛剛下手會不會重了些。
天氣都涼了,卻只能讓微兒穿這么少,感冒了的話就不好了。
一時間齊羽腦子里閃過了很多念頭,可還是第一時間給云微壓好被子,注意了一下房間的保暖與通風。才放心的坐在一旁好好思考。
海書健累得半死,整個人瘦了一圈。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從外趕來。
“齊羽,我……”
齊羽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瞄了一眼床上沒有動靜的云微,放下了心。
“海書健有什么事嗎?”
海書健點點頭,猛灌了口水,緩了緩。
“齊羽你坐好聽我說,南戎那邊欺人太甚,不僅侮辱齊國沒什么能耐,還嘲諷云家是墻頭草,不義之臣。”
“有這事?”
齊羽眉頭緊皺,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南戎當真是欺人太甚,我看要給他一顏色看看,不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齊羽下意識的看了眼還在床上的云微,現(xiàn)在走不開?。?br/>
氣歸氣,云微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是脫不開身,還是要找個人當個出頭鳥。
齊羽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海書健你去找一下白宕逸,把這個交給他?!?br/>
齊羽找了個錦囊,讓海書健去找白宕逸。
“你可以看一下里面的內(nèi)容,組織一下語言。”
現(xiàn)在走不開,說話也要壓低聲音。也不能找來白宕逸親自忽悠他。
海書健點點頭,邊走邊拆開錦囊,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
……
“白兄??!好消息,好消息?!?br/>
海書健快到客廳,知道白宕逸就在里面,肯定能聽到。就刻意放開聲音,裝成激動的樣子。
“什么好消息?”
白宕逸現(xiàn)在都郁悶死了,雖然是賺了一大筆錢,可是也吸引了不少仇恨。
都是那齊羽,突然來苑縣。
本來那些窮鬼沒有錢買糧根本活不了,這樣也可以說是糧不夠,只能抬高糧價,這樣也不會有怨恨。
現(xiàn)在倒好,齊羽借了糧,又有了朝廷下派的糧草,糧食根本就不會不夠。還要假惺惺的統(tǒng)計一下縣里有錢的人家,不給予他們幫助,讓他們不得不來高價買糧。
齊羽他們?nèi)遣黄?,只能將怨念發(fā)泄到白宕逸身上。每次來買糧都是滿臉的氣悶。
白宕逸作為一個商人自然是知道這不是好事,現(xiàn)在他們是不得不買糧,等這次危機過去了,恐怕就沒幾個人會來了吧!
“你看看這個。”
海書健摸出那個錦囊,笑容都堆到眼角了。
“這可是個好東西?!?br/>
白宕逸將信將疑的看了海書健一眼,接過錦囊。
“妙??!海兄,這是你的計劃?”
海書健恬不知恥的點頭,忙將這字條搶過來,放回錦囊。
“這內(nèi)容你也看了,是不是要合作你決定?!?br/>
“要要要,自然要?!?br/>
白宕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