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冷笑一聲,“杜先生,這么簡單的事你都想不明白嗎?”
杜義自詡聰明人,突然被洛秋這么一奚落,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為了挽回面子,杜義不得不認(rèn)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洛秋悠閑的品著茶,時不時的看一眼冥思苦想的杜義,然后無奈的搖搖頭。杜義反復(fù)念叨著“做個好人,做個好人……”
終于,在重復(fù)了好多遍之后,杜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抬起頭,“田公子,你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出手,常岐山也會救活九王爺,與其讓常岐山救他,不如由你出手,這樣,九王爺就會視你為救命恩人,以后就算是你刺殺于他他也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杜先生不愧是李大人的謀士,果然是聰明人!
杜義被洛秋夸得飄飄然,卻裝作一副謙虛的模樣擺擺手,“田公子過獎了,杜某也只是瞎猜而已?!?br/>
洛秋不理會杜義的做作,自顧說道:“正如我所料,自從我救了南宮澤,他就一直當(dāng)我是恩人,是知己,眼下我犯下這么大的事,還能安然無恙,靠的就是南宮澤對我的信任!”
“如今滿大街的貼著通緝令,雖然有南宮澤的信任,但是我還是隱隱有些擔(dān)心,畢竟我曾被他傷過,如果官府查到我,就算是有南宮澤作保說我不是刺客,可是傷口卻是隱藏不住的,只要查看我的胳膊,一切就一目了然了,所以,在下來此是向杜先生告別的,蒙杜先生看的起,想與我共謀大事,怎奈我已經(jīng)是有心無力了,還請杜先生另請高明吧……”
洛秋的話還沒說完,杜義就心急火燎的說道:“田公子,試問天下誰還能比的上你,就算田公子不肯助李大人,李大人也不會退而求其次……”
“不是田某不愿意,只是,只是在下若是前來投奔就會連累大人,連累杜先生,在下雖不才,但是連累朋友的事卻斷斷做不出來……”
“不不不,田公子,你怎么會連累到大人,更加的不會連累到杜某,今日大人曾經(jīng)說過,在這京城中,除了皇宮,王府,最安全的地方就數(shù)這里了,就算官府有心搜查這里,只要李大人不愿意,聯(lián)合朝中官員參崔崇文一本,皇上也的掂量掂量,顧忌一下大人的面子。再說了,就算是皇上執(zhí)意要各家各戶搜查,恐怕查到這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你想想,衙差也是肉做的,這么大張旗鼓,沒日沒夜的偵辦這個案子,怎么會不心生怨恨,時間久了也就敷衍了事,哪會真的查啊,所以,這里還是最安全的地方,田公子,放著這么安全的地方你不待,卻想過東躲西藏的日子?”
杜義破費唇舌的說了一大堆,似乎真的把洛秋說動了,洛秋撥弄著茶碗陷入了沉思。杜義唯恐洛秋想來想去還是要走,于是又加了把火,“田公子,如果你還沒考慮好也沒關(guān)系,眼下風(fēng)聲這么緊,你就現(xiàn)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避避風(fēng)頭,你要是覺得這里還滿意就留下來,如果不稱心,你想走就走,大人與我絕不強留,也斷不會出賣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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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再不表個態(tài)恐怕太不給杜義面子了,洛秋想了想只能點點頭,“好吧,容在下再考慮一下,你也再和李大人商量一下,如果真的想留在下,明日夜里就在大門口多掛一盞燈籠,洛秋看過后再進府如何?”
“好,一言為定!”
出了小院,洛秋慢下了腳步,腦海里閃現(xiàn)出第一次夜入李府的情景,芳兒那含羞帶怯的臉龐涌現(xiàn)了出來,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掛著的香囊,忍不住扭頭問道:“杜先生,芳兒姑娘如今可好?”
“芳兒?”杜義一愣,“田公子怎么問起她來了?”
“噢,沒什么,隨口問問而已,上次我陪南宮澤來李府,幸得芳兒姑娘相陪,游覽了一下李府的花園,在下還沒來得及謝一下芳兒姑娘呢,今夜到了這,不免又想起了當(dāng)日的情景。”
“噢,原來如此,田公子真是太客氣了,芳兒雖然也跟在下一樣客居在此,但大人一直把她視為己出,她陪公子游覽一下花園也是在情理之中,何須言謝啊?!?br/>
杜義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洛秋的表情,洛秋的牽掛之情是掩飾不住的,杜義一眼就看了個明白,心道:“看樣子不像是想單純的相謝那么簡單,難道田洛秋對芳兒有情?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天助大人?!?br/>
“田公子,現(xiàn)在時辰尚早,既然你有心要謝一下芳兒姑娘,擇日不如撞日,芳兒姑娘這會一定還沒休息,不如你去見見她,也好早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