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妖圣境界的熊蠻死了,聲名赫赫的鵬族小王子也死了,且死的是如此輕易,仿佛是兩只被碾死的螞蟻一般。
來自弒神域的妖族強者,全都緘默了。
這對他們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很重的打擊,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問自己,“難道弒神域的實力,真的是如此不堪嗎?”
“還有沒有人來戰(zhàn)?”三眼族圣人冷笑,以一種高傲的姿態(tài)睥睨,仿佛是無敵的戰(zhàn)皇重生。
讓敵人都垂首與緘默,三眼圣人很喜歡這種感覺。
靜,弒神域的武者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
“既然你們無人敢戰(zhàn),那么也沒必要留下來了,原路返回吧,讓大陳皇朝重新派出翔螭漾彩舟,再將你們送回弒神域吧?!?br/>
“因為,你們已經(jīng)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比凼ト俗旖青咧唤z微笑,是如此的冷漠。
“你不要猖狂,龍三太子未到,否則定可勝你!”一名妖族強者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平,喝道。
龍三太子?
三眼圣人笑的更燦爛了:“我想煉制屬于自己的圣兵,正好缺一根龍筋,可惜他竟然沒來?!?br/>
“不過不要緊,早晚我會去弒神域?qū)に??!?br/>
“只是所謂的龍三太子還太稚嫩了一些,我覺得龍皇之筋,方才正合我意?!?br/>
什么?
整個弒神域的武者都不淡定了,雖然知道天下將亂,龍族對弒神域的統(tǒng)治地位,已經(jīng)受到許多大族的覬覦,但,內(nèi)斗是一回事!
此時此刻,在斬龍域大陳皇朝,龍皇就是整個弒神域名義上的領(lǐng)袖,是弒神域的臉面。
這三眼圣人,竟敢口出狂言,要抽龍皇的筋?
這也太猖狂了。
這個時候,從弒神域武者之中,走出來一個女子。
風(fēng)姿綽約,傾國的容貌之中又有著一絲難掩的魅惑,輕輕一笑,讓所有男人都失神。
狐族的流彩長公主,站出來了。
眾人將目光都集中在這小妞身上,就連如冷面深的薛玉冰,雙眸都在剎那間熾熱。
“怎么?流彩長公主也要進入西城區(qū)嗎?”薛玉冰開口道。
“這么千嬌百媚的一個小美人,我還真是不忍心斬殺呢,不過收服下來做個貼身的丫鬟,也還不錯。”三眼圣人看著流彩長公主的眼神也充滿了占有的**。
能體現(xiàn)一個男人身份的東西不少,但女人,絕對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個。
只有更強的男人,才可以占有更多的,更漂亮的女人。
這是自然之法則!
面對著這些男人的火熱目光,流彩長公主仿佛壓根就沒看到一般,笑道:“你的確很強,應(yīng)該可以勝我,畢竟我只是個弱女子而已?!?br/>
“但我弒神域中,絕對有人可以輕易滅了你,只是他為人低調(diào),不輕易展露而已?!?br/>
“所以,你還是不要太猖狂,免得他一怒之下出手,那個時候,天上地下,再也無人可以救你?!?br/>
流彩長公主的話讓三眼圣人仰天大笑起來,仿佛是從未聽到過如此可笑的笑話,笑的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了。
“此人如今在何處?有如此天驕,不能與之一戰(zhàn),實在是一件憾事,難不成,只存在于流彩公主的口中么?”三眼圣人看著流彩公主的目光,越發(fā)的不老實起來,不斷在她胸口小腹之間徘徊。
而流彩長公主,仿佛對三眼圣人這種下流的目光視而不見,而是轉(zhuǎn)過了身,一步一步走向了陳鍔。
陳鍔皺眉,明白這小妞要干什么了。
果然,流彩長公主突然伸出纖纖玉指,指著陳鍔笑道:“我說的這位天驕,就是他!”
“他若是想滅你,一只手就可以?!?br/>
流彩長公主說的信誓旦旦,其實內(nèi)心也不確定,究竟是陳鍔更強一些,還是三眼圣人更強一些。
但她想借這個機會,再進一步探探陳鍔的底。
究竟是憑什么,滅掉了虎族與狐族的近十名妖圣?
憑什么可以以一己之力,戰(zhàn)勝妖族上百名青年一代的高手?
這陳鍔,究竟是強到了何種地步?不能自己親自試驗,所以,流彩長公主把這個任務(wù),落實到了三眼圣人的身上。
她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陳鍔。
薛玉冰,還有站在西城區(qū)等待獵物的武者,看著陳鍔的目光之中都有一絲好奇,不知道何種人物,可以承受流彩長公主的盛贊。
而弒神域的武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也知道陳鍔有多強,踏上翔螭漾彩舟之前,還與陳鍔有一次戰(zhàn)斗,結(jié)果近二百名妖圣,都沒拿下陳鍔。
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關(guān)系到弒神域榮辱的一件大事,竟然拿要依仗陳鍔?
他并不是妖族??!
這對弒神域的妖族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
此時此刻的尷尬狀況,讓弒神域的武者,眼睛都紅了??墒怯帜茉趺崔k呢?難道真的按照三眼圣人說的,弒神域的武者沒必要留下來了?全都原路返回得了?
真他娘的憋屈!
若真的如此,那么弒神域的武者,以后都不用混了。大世亂起來之后,弒神域也恐怕會首當其沖,因為大家都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那就是柿子要撿軟的捏。
這個時候,真的需要一個人出來力挽狂瀾,將弒神域馬上要跌落到塵土中的臉面,給撿起來。
但,這個角色,不應(yīng)該由一個人族來完成啊。
糾結(jié),真他娘的糾結(jié)!
陳鍔也笑了,看著流彩公主道:“我能算是弒神域的人么?我只是弒神域的一個過客而已。”
流彩長公主粲然一笑,想拿陳鍔當槍使卻沒有半分的慚愧,道:“我了解你的性格,你要走的是一條帝皇之路,無敵之路?!?br/>
“就算我不說什么,你也不可能看著這三眼族的圣人猖狂,不是嗎?”
“你注定要與他一戰(zhàn),不會因我而改變,對嗎?”
流彩長公主好像很了解陳鍔似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仿佛事情的發(fā)展,都已經(jīng)在她的掌握之中。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陳鍔竟然搖頭。
“我沒有與他一戰(zhàn)的想法,因為……他不配。”
什么?
見到三眼圣人的強大,竟然還敢說這種話?腦袋銹掉了嗎?這個人是傻子嗎?
這是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不論是弒神域的武者,還是其他域其他種族的武者,看著陳鍔的目光,與看一個白癡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不配?竟然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三眼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