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這若是在過半個時辰自己若是在不回去的話,只怕到時候?qū)m門下鑰了,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未曾回去的話,自己的小命可真的是保不住了。
可現(xiàn)在...........
紀佳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自己的身體,糾結(jié)了半天,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自己先回去,至于自己的妹妹,相信,自己對他們還是有點用處的,應(yīng)該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就對自己的妹妹下手的。
可剛剛起身,自己的手便被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小二打扮的人抓住了。
“ 怎么,才這么一點時間,你便忍不住了?”
紀佳看清抓住自己手的人時,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前的人此時一副小二般打扮,看起來還當(dāng)真是像者茶樓的小二,若非是他拉住自己,又對自己說出這一番話,說實話,自己還當(dāng)真是沒認出來。
且方才,從自己來了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由他來幫自己端茶倒水的,自己從剛進來到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只怕都是被他看了個透。
“你什么時候放了我的妹妹?”
“怎么,這么久沒有見面,你還是這么著急嗎?”“小二”直搖頭,笑說道。
“怎么,老朋友見面,你難道不請我坐下來喝杯茶嗎?”
他倒也是根本就沒有要征求她的意見的想法,直接二話不說的就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她著急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
“我跟你沒有什么話好說的,你快點告訴我,我的妹妹究竟在哪?你們要我做的,我都已經(jīng)做了,該是你們信守承若的時候了吧?”
“著什么急啊,你自己應(yīng)該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你在著急,也是無用的,既然主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在你完成了事情以后,就會放了你的妹妹,那我想主子應(yīng)當(dāng)也是說到做到的?!?br/>
“只是不過,你雖然是讓柏酒柯懷疑了他,可是這都已經(jīng)多久了,也不見柏酒柯和那個所謂的靈犀公主將他正法,這后面究竟是會發(fā)生什么這大家都是不知道的說不定,他又可以逃過一劫了,你說是嗎?”
紀佳看著眼前依舊是一副笑像模樣的人,怒的說不出話來,手更是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有那么一瞬間的時間,自己想要一拳打下去,好好地出口惡氣。
好好地看看他這張人皮面具下面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張臉。
雖說,自己也是見過他不少,可竟是從來都不知道,他們這些人究竟是長的什么樣子,他們每次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都是一副新的身份,新的面孔。
說是相信自己,可是這都已經(jīng)是這么久了,也不見他們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一直以來他們對于這宮中的事情可說是了如指掌,甚至,自己都是有些好奇,他們究竟和宮里的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一而再在而三的陷害晉王妃?
良久才道:“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吩咐做了,而且我任務(wù)已了,至于她們信不信,我也管不了!”
“何況,眼下,太醫(yī)令和御史不是也沒被放出來嗎,殺人償命,他們定是死定了,而你們也應(yīng)該要將我的妹妹還給我了吧,當(dāng)初可是說好的?”
“你急什么,事情做好了自然會放了你妹妹,不過,主子說了,這件事她不是很滿意,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看到她們幾個人死,所以你還需要為主子做一件事?!?br/>
“而且,我敢保證,這是最后一件,只要你做完,不管這件事是否能夠成功,主子都會放了你和你的妹妹,這次,我敢保證?!?br/>
雖說自己知道這或許又是那個人故意這樣跟自己說的,可就算是假的,自己也只有答應(yīng)的份,在他們的面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資格可以說不。
“我希望,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這是最后一件,到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兌現(xiàn)你們的承諾,放了我的妹妹,而且,永遠都不要再來找我們?!?br/>
“這是自然!”
“小二”邪笑了一番,摸了一下她放在桌上緊握著拳頭的手,隨后若無其事的離開。
不久后,紀佳也相繼離開,而不過在她走后,那個“小二”便再次出現(xiàn),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笑的更加陰狠了幾分。
感受到自己的身后來人了,忙警惕轉(zhuǎn)身看去,隨時于那來人開戰(zhàn),見是自己的心腹,才慢慢的將自己的心平衡下來。
“怎么,事情辦的如何了?”“小二”看了眼周圍,發(fā)覺并未有人休息到他們,方才壓低聲音詢問道。
也好在自己的這個手下還算是識趣,打扮的跟這些進來喝茶的人并無二致,故而他們發(fā)覺不出他們這里的異樣也是情有可原的。
“搞砸了,那個丫頭被晉王妃救走了?!?br/>
“廢物,煮熟了的鴨子也能讓她飛了,我要你何用?”
“屬下知罪,請主上給我一點時間我定會將東西奪回來?!?br/>
受罰定是肯定的,雖說已經(jīng)有準備了,可當(dāng)真面對他時,還是忍不住會顫抖的。
“罷了!此事就此作罷,這事怕是也已經(jīng)是打草驚蛇了,你且先回總壇領(lǐng)罰,這事,我自有打算?!?br/>
“是,屬下告退!”
白酒柯!
又是白酒柯!
這幾次壞自己事的人,怎么都是她?
他心里惡狠狠的想著,手不停的顫抖著,茶杯更是在他猛然捏緊的手里成了碎片。
時間一點一點的消逝,這眼看著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王府中已經(jīng)點燃了蠟燭。
府中的人更是已經(jīng)準備開始用膳了,一天了他們也是絲毫未曾察覺府中是否有任何不妥之處。
唯一奇怪的便是這堂堂的晉王爺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個人在王府門口站了接近兩個時辰了,便是太妃過來請,他也是直接回絕。
下人們深知他的性格,雖是覺得奇怪,可卻是不敢上前問的。
倒是上官凌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偷偷笑,心里也忍不住感慨這萬年的冰山,可終歸是要融化了!
“王爺,太妃娘娘那邊已經(jīng)來催過幾次了,你看,是否?”上官凌上前稟報道。
“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