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云兄是否知道這熾羽城許多年前的曠世一戰(zhàn)?”
面對風玄的直接,徐皓也只好直入主題。
聽到徐皓的話,風玄原本繼續(xù)跨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一開始風玄從光御的口中得知,這徐皓前些天在酒樓里向眾人講述的那個故事。
不過風玄原本他也以為又是一個臨時編造出來的一個用來人們注意力的傳說而已。
不過現(xiàn)在看來,聽徐皓的口氣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好像另有隱情…
徐皓原本看到風玄突然之間毅然決然的離開,一時間就算是他心中還有些觸手不及的慌亂。
如果真要是那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因此他只好連忙打開天窗說亮話,想要勸阻住風玄。
不過好在風玄似乎對他所說的有一些興趣。
看到風玄在自己的言語中停下了腳步,徐皓心里緊緊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面對風玄的反應,徐皓也是有一些措手不及。
不過好在只要風玄他表現(xiàn)得對這件事情還有興趣,那這件事情還有可能。
這徐皓看到風玄似乎有些感興趣,也連忙趁熱打鐵道。
“雖然我前幾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講述過那個故事,可是還是有些偏差,實際事情上是這樣的…”
聽著徐皓的細心講述,風玄心里對其所說的這件事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在這塊土地上還沒有建立熾羽城之前,曾經(jīng)真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
不過后來不知為何有一只絕世妖禽與一位蓋世強者在此大戰(zhàn)。
那一戰(zhàn)據(jù)說是打的天地無光,日月失色!
不過最后那妖禽因為實力最終不敵,則選擇了自爆妖丹。
因此其與那位強者自己同歸于盡。
而在那妖禽自爆以后,其全身的血肉則是如同漫天飛絮一般灑滿了這片平原。
而妖禽生前的修為一種極其恐怖的境界,從而使得這一片區(qū)域蘊含的靈力濃度快速的提升。
一時間,這片區(qū)域成了一片修士難得的修煉場所,有無數(shù)的修士在此地集聚。
慢慢的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發(fā)展,此地越來越出名,令無數(shù)散修看到了突破的契機。
從而源源不斷地涌來。
然而人越來越多,才從而慢慢形成了最開始的時候熾羽城的雛形。
而之后是再經(jīng)過了一代一代的發(fā)展,才成為了這如今看到的熾羽城。
風玄此時雖然還站在門口,背對著徐皓,作出一副隨時要走的姿態(tài)。
可是他很明白,自己的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
這個徐皓應該不會再無的放矢。
他既然說了,那一定這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想明白其中定有玄機之后,風玄卻依然是十分冷靜的問道:
“這與我擁有何關系?”
聽著風玄的話,雖然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過徐皓知道:風玄已經(jīng)‘上鉤’了。
他也許只要再添一把火,那就……
想到這里,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難以掩飾的火熱與激動。
不過這一切很快就被他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哈哈哈,云兄莫及,此事自然是不止于此!
你且聽我娓娓道來…”
原來當時那與妖禽對戰(zhàn)的強者其實并沒有直接死去,而是因為并沒有被妖禽的自爆直接傷到要害。
所以依靠著強大的修為茍延殘喘了一段時間。
不過在這段時間內,自知命不久矣,無力回天。
所以他臨時為自己開辟了一副洞府,以此作為墓地。
而其一生的所學,也全部化作陪葬品埋葬在其中,以待有緣人取之。
這或許也是一種傳承衣缽的方式吧!
不過徐皓的這些話聽起來好像很有誘惑力,不過對于風玄而言卻并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那些所謂的武技秘術,無論是什么等級。
他的須彌戒里都幾乎可以找到無數(shù)了。
徐皓的目的風玄也有一些明白了,無非就是讓自己與他一起去探索那洞府,以此獲得前人所留之物而已。
可是風玄要那么多的這些武技秘術要來何用?
就在風玄不打算聽他說下去,想要直接開口拒絕的時候。
這徐皓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感嘆了一句:
“據(jù)說那位強者還領悟了劍意!
那可是傳說中的絕世天才花費一生才能領悟倒的東西。”
聽到徐皓這一句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感嘆,瞬間改變了風玄之前的想法。
畢竟他自己的劍意也才領悟不久,如果能有一個絕世高手的劍意能夠作為感悟,那自己對于劍意的領悟一定能夠進展神速。
從而隨之的那將是自己戰(zhàn)力的暴增。
這對于無論是對于不久之后的初元,還是自己最初追尋力量的目的,這洞府似乎對于他而言都是一個不可錯過的地方呢。
果然不出風玄所料,徐皓馬上就開口邀請到:
“在一次僥幸的情況下,我偶然之間發(fā)現(xiàn)了這個洞府的入口。
如果云兄不嫌棄,在下愿意將它與云兄共享。”
雖然徐皓說的語氣十分誠懇,不過風玄很清楚: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只見風玄他冷冰冰的問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徐皓姍姍一笑,顯然早有準備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的:
“需要你答應一個人情?!?br/>
風玄直接轉過頭看向身后坐著的徐皓,清楚的看到他眼中有著三分不好意思,三分誠懇,三分堅定。
不過風玄還是十分敏捷的察覺到,還有一分莫名的躲閃的意味。
聽到這個回答,顯然有些出乎風玄的意料。
就在剛剛那么短的時間里,風玄想過他可能需要功法,武技甚至是秘術。
甚至是各種靈材,就連直接折現(xiàn)這種可能風玄都想到了。
風玄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他是讓自己發(fā)下誓言,欠他一個人情不得改變。
以此作為條件,才愿意帶自己前往洞府。
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空頭支票。
但又是一種蘊含價值無限,有著無數(shù)可能的投資。
風玄靜靜地看著徐皓,銀色面具底下隱藏的雙眼就這么緊緊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眼中看出些別的什么。
不過面對風玄冰冷的目光,徐皓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畏懼。
反而直接迎上去,同樣也看著風玄的雙眼。
良久以后,風玄再次回頭,徑直朝門外走去。
就在徐皓以為風玄選擇拒絕他,想要在次挽留的時候,風玄那冷冰冰的語氣卻從不遠處傳來了。
“最好不要騙我!”
聽到風玄的話,徐皓臉上露出了‘終于成功了’的笑容。
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立即向風玄離開的背影大聲問道:
“不知什么時候動身?”
回答他的依舊是風玄那近乎毫無感情的聲音:
“七日以后?!?br/>
話音剛落,風玄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樓道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