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靈珠進(jìn)入青蕓的識海后,她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有嬌軀在激烈抖動,眼里交替閃爍著黑色和綠色的光芒。
抓住這個機(jī)會,秦雨閃電般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封鎖了青蕓周身十二處大穴。
這一下,就算她被控制,但要能夠行動,也必須得沖破穴道才行。也就是說,那混蛋老頭再控制青蕓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秦雨一得手,地靈珠“咻”的一下飛出來,迅速回到秦雨的識海里,一動也不想動了,它太虛弱了,再這樣消耗下去可能就要報銷了。
“混蛋!”
老頭的神魂被迫離開青蕓的身體,大罵著追著地靈珠跑出來。
秦雨早已神魂出竅,在外面等著他了。
老家伙剛罵完,還來不及做下一步動作,一只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現(xiàn)在老家伙的神魂只有半條命,又沒有了其他幫手,在秦雨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你想干什么,快放開我!”老頭驚恐大叫。
秦雨獰笑,“放開你,可能嗎,老東西,你的死期到了。”
“等等?!崩项^大叫,嚴(yán)厲的口吻道:“你可想好了,你真要殺我嗎?武考大陣由我在控制,殺了我,大陣就會毀滅?!?br/>
“毀滅就毀滅,與我何干?”秦雨不屑冷聲道。什么狗屁的武考,這就是一個笑話。
見秦雨不為所動,老頭緩和一下口吻道:“殺了我對你沒有半點好處,我勸你還是給自己留條后路的好。否則,待我的本尊到來之日,就是你滅亡之時,不,是你全家滅亡之時。”
“你在威脅我嗎?”秦雨殺氣沖天而起,他最恨的就是別人的威脅,而且還將他的家人也算進(jìn)去。
“你可以這么理解。”老頭冷冷回答。
“嘿嘿……?!鼻赜晷皭捍笮Γ八湍阋痪湓?,威脅我的人我都會將他變成死人,你也不例外,死!”
“不――!”老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咔嚓!”一聲脆響,秦雨咬牙用力,大手將老家伙的整個身軀直接捏爆,化作碎片逐漸消失。在消失的最后時刻,虛空中傳來暴怒的咆哮聲:“秦雨,老夫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等著,不滅你全家老夫誓不為人!誓不為人……!”
咆哮聲的回音在大殿里滾滾回蕩。
“哼?!鼻赜瓴恍嫉乩浜?,神魂回歸本體。
突然,旁邊“砰”的一聲響,是青蕓的身體倒下發(fā)出的聲音。
“青蕓?!鼻赜昙苯校瑳_上去要將她扶起,然而他剛跨出去一步,立即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神魂動蕩,全身的力氣好像被什么東西瞬間吸空了一般。
“怎么回事?”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明白怎么回事,砰然一聲大響,他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濺起一團(tuán)塵霧。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就是他剛才瘋狂使用神魂所要付出的代價,他的本體太弱了。
神魂和肉身本為一體,當(dāng)神魂消耗力量后,需要吸收本體的精氣神進(jìn)行恢復(fù)。常規(guī)來說,神魂的境界是遠(yuǎn)弱于本體的境界的,所以一般來說,神魂受創(chuàng),都可以在本體中恢復(fù),本體不會受多大的影響。
但秦雨是個另類,他的神魂比本體強(qiáng)大了太多太多,神魂一旦使用,就是超負(fù)荷使用。
如果只是短時間的,一定程度的超負(fù)荷使用也許勉強(qiáng)可以支撐,可剛才那種情況,時間不但長,而且使用的激烈程度遠(yuǎn)超過了本體承受的程度,這就使得當(dāng)他的神魂一回歸本體后,立即將本體精氣神抽光,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這樣的情況,他要還能沒事就見鬼了。
……
“里面沒動靜了,我們進(jìn)去看看?”
外面,那些躲藏在暗處觀望的人們發(fā)現(xiàn)大殿的打斗聲停止了,慘綠的光芒也消失了,有大膽的人想進(jìn)去一看究竟。說不定里面有什么便宜可撈呢。
然而,正當(dāng)他們從黑暗中走出來,要走進(jìn)大殿的時候,腳下的大地猛烈的晃動起來,地底之下,長空之上,“轟轟”之聲滾滾傳來,且聲音越來越大。
“怎么回事?地震了嗎?”有人驚恐地大聲問。
“你們快看那大殿!”有人望著大殿的方向,放出更大的聲音。
秦雨所在的大殿,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正在往下沉。大殿周圍,大地龜裂,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密密麻麻地延伸出去,所過之處,樹木傾倒,山峰坍塌。
“這,這是要末日要來臨了嗎?”無數(shù)人驚慌起來,看到那瘋狂延伸到腳下的巨大裂縫,嚇得他們鬼叫著四散奔逃。
然而,不僅是秦雨所在的這座大殿如此,大陣之內(nèi)一百多座大殿都在發(fā)生著同樣的事情。隨著時間推移,大殿上空的天幕竟也出現(xiàn)了可怕的裂縫,天都要裂了,無數(shù)人驚恐萬狀。毀滅正在降臨。
洛桑城,城主府。
此刻的時間是半夜,很多人都在睡夢中。突然間,演武場的方向傳來山崩地裂的轟鳴聲,將無數(shù)人驚醒。
城主歐陽成第一時間被驚醒,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感覺房間都在搖晃。
“來人,出什么事了?”歐陽成朝著房外大吼。
“大人,不好了,武考大陣出事了?!蓖饷妫芸祉懫鹆耸窒碌膱蟾媛?。
“武考大陣出事了?”歐陽成大驚,飛快地跳下床,穿好衣服,然后沖出房間,帶著人直奔演武場。
因為是半夜,演武場除了值守的人外,就是那些進(jìn)入武考大陣選手的家人在,人不是很多,不過,隨著這里如此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整座洛桑城都聽到了,立即有好事的人紛紛爬起來,推開窗戶,驚異的目光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望去。有些人覺得遠(yuǎn)看不過癮,直接起床沖出家門,奔向城主府。
城主府演武場這里,此刻亂成一團(tuán),尤其是那些武考選手的家人們,看著虛空中晃動的大陣,不少人尖叫成一團(tuán)。
“怎么回事?”歐陽成一到演武場,立即朝著值守的衛(wèi)兵大聲喝問。
“大人,屬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您看那大陣,好像,好像要毀滅的樣子?!毙l(wèi)兵眼帶驚懼地望著虛空中說道。
歐陽成急忙抬頭看向虛空大陣,臉色瞬間大變。
大陣之中,大地龜裂,虛空破碎,大殿沉淪。
“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歐陽成驚愕的同時,滿腦子的不解和疑惑。
“大人,發(fā)生什么事了?”此時,兩個穿著王城官服的人急匆匆趕過來,正是此次王城派來的,負(fù)責(zé)武者武考大陣一事的宋吳兩位大人。
看到兩人,歐陽成大喜過望,趕緊道:“兩位大人,這武考大陣為何會這樣?”
他以為這兩個家伙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當(dāng)這兩個家伙看向虛空中的大陣時,臉色變得比歐陽成更加的夸張。驚愕,茫然,不解,不安都在他們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
“兩位大人,難道你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歐陽成著急地問。
“城主,稍安勿躁,我們上戰(zhàn)臺看看。”兩人說完,不再理會歐陽成,直接掠上戰(zhàn)臺,抬頭望向虛空。
“砰砰”兩聲刺耳的暴響,虛空中,那兩面支撐這個入陣口的鏡子破碎,跌落下來。
“不好?!彼螀嵌四樕纤查g一片慘白,呆愣在當(dāng)場,任由兩面鏡子跌落在他們面前。
戰(zhàn)臺上空,隨著鏡片破碎,虛空一陣狂亂扭曲過后,所有的一切煙消云散,轟鳴聲也逐漸止息。
天空依然是那片天空,好像上面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武考大陣消失了?”
演武場短暫的寂靜過后,有人反應(yīng)過來。
“我的兒啊,他還沒出來呢,他到底怎么了啊。兒啊――!”
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夜空,將演武場短暫的寂靜打破,下一刻,演武場進(jìn)入一片混亂,無數(shù)人沖上戰(zhàn)臺,質(zhì)問宋吳二人那些沒出來的人去哪里了,是死死活。
宋吳二人無法回答,只能一個勁地讓所有人稍安勿躁,他們則在城主府衛(wèi)兵的協(xié)助下,逃離了現(xiàn)場。
……
這一夜,不僅僅是洛桑城這里武考大陣消失,其他地方同樣如此。整個瓊西國在這一夜中,因為武考大陣的消失掀起了軒然大波。
第二天,天亮之后,一個更加震撼的消息傳來,預(yù)定三個月期限的武考大陣只是維持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大陣毀滅,武考預(yù)選結(jié)束。
預(yù)選結(jié)束了,里面還活著的人呢,他們到哪里去了,全都死了嗎?
這一次武考預(yù)選,注定成為瓊西國動蕩的開始。
之前三千多人陣亡已經(jīng)鬧騰得整個瓊西天翻地覆,現(xiàn)在如果連僅剩下的千余人再次毀滅的話,那么,此次所有進(jìn)入預(yù)選的選手全部陣亡,無一生還,這是選拔精英還是殺人?
一時間,全國民怨沸騰,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王城,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身上。他是瓊西國的君王,自然要為這一次的全國預(yù)選負(fù)責(zé)。
借助這次機(jī)會,那些暗中要謀權(quán)奪位的勢力,已經(jīng)在蠢蠢欲動,瓊西國,因為這一場武考,進(jìn)入了風(fēng)雨飄搖之中。
但有一點幸運的是,隨后幾天里,終于有了一些好消息傳來。武考大陣中那些幸存的人有人活著回來了。據(jù)回來的人說,他們在大陣毀滅的那一刻,被一股力量從大陣?yán)飩魉统鰜?,只是傳送的位置沒有固定,傳送到什么地方,只能看運氣。
隨著這些人的回來,沸騰的民怨總算是有了點緩和,但那些還沒有回來的人,他們的家人依舊處于焦慮的等待中。等待的人中,就有秦雨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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