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吵鬧聲,左行云直了直身體,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肯定是吳海那小子來了,多虧他把我送進了醫(yī)院。”
說話間,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少年闖了進來,他身高一米九多一點,國字臉,留著小平頭,兩道劍眉顯得他整個人都十分帥氣。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胖乎乎矮個子,一張圓臉上滿是油膩,一雙小眼睛咕嚕嚕亂轉(zhuǎn),兩人爭搶著闖進了病房里。
這倆人,左道再熟悉不過了,那個高個子,名叫吳海,是左道從小到大的發(fā)小,喜歡舞槍弄棒,中學畢業(yè)就留在家里的作坊里幫忙了。
左道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只要有人欺負自己,他總會跳出來收拾那些欺負自己的大孩子,每每想到這些,左道就會露出一抹笑意。
前世的時候,左道記得吳海當了特種兵,而且在部隊里混的還不錯,當了一個小官。
至于他身后的矮胖子,則是左道另一個發(fā)小,叫馮彥,家里開著一家小型面粉加工廠,為人膽小怕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美女,可惜后來卻娶了一個丑媳婦,生有一對兒女,日子過的幸福甜蜜。
說心里話,前世的時候,左道根本不知道老爸還有過這么一場經(jīng)歷,現(xiàn)在想來,肯定是這倆發(fā)小幫著老爸跟那群小混混周旋,才把事情給解決掉的。
即便是曾經(jīng)的千年老魔,動輒就殺人滅魂的左道,想到這些,心里也滿是暖意,對這兩個發(fā)小充滿了感激之情。
“咦?左道你回來了,那群小混混呢?”吳海走到左道的身邊,重重的拍了一下左道的肩膀,急切的問道。
“什么小混混?我沒有見到啊?!弊蟮兰傺b什么也不知道。
“哼,幸好他們跑得快,要不然我就讓他們嘗嘗我拳頭的厲害。”吳海昂起胸脯,惡狠狠的叫道。
“算了吳海,他們不來,咱們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瘪T彥縮了縮脖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他還真怕碰上那群小混混,萬一起了沖突,自己可打不過任何人。
“姓馮的,你慫了就直說,左叔叔的胳膊都被那幫混的那打斷了,這個仇一定要報?!眳呛2粷M的看著馮彥,一臉憤慨。
“你們還是老樣子,呆在一起就斗嘴,好歹我爸也是個科長吧,這可不是小事,一旦報警,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這會兒應該他們早就逃到外地去了?!弊蟮酪娝麄儌z快要吵起來了,連忙說道。
“左道說的很對,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不用擔心?!弊笮性七m時的說道。
“嗯,如果他們敢來鬧事,你們記得叫我,我早就看那幾個小混混不順眼了。”吳海點頭道。
“好了,我也沒什么事,不用擔心,你看,我的胳膊竟然能動了,也不覺得疼,左道你拿來的藥還真管用呢?!弊笮性茡]了揮手臂,震驚的說道。
“當然了,這可是老中醫(yī)給我的靈藥呢。”左道微微一笑。
“既然沒事了,我現(xiàn)在就出院好了,今天有省里的領導來視察,我必須到場?!弊笮性普f著話,就從病床上起身,準備下床。
“老左,你真心急,多休息幾天能怎么樣呢……”
就在此時,一個粗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就走進來四個中年人,說話的正是一個禿頂?shù)呐肿印?br/>
這個人左道認識,正是老爸的頂頭上司,鎮(zhèn)長周鳴,他的身后則跟著一個派頭十足的中年人,一臉的嚴肅,他身邊的兩人對他一副恭敬的樣子,看起來他的身份很不一般。
這個人,左道認識,正是劉雅靜的父親,叫劉棟梁,在省城擔任部長級的要職,左道記得前世的時候,他因為貪污受賄,弄虛作假,最后被革職,而且還在牢里度過了下半生,左道沒想到那個來視察的官員竟然是他。
“哎呀,是鎮(zhèn)長來了,快請坐……”左云行連忙招呼來人坐下。
“不必了……小周啊,你讓閑雜人都出去吧,我有事情要和左科長談談?!眲澚翰黄堁孕Φ拇驍嗔俗笤菩械脑挘ゎ^對周鳴吩咐道。
“呵呵,好,好?!敝茗Q尷尬的笑了笑,對著左道等人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吧,有事會叫你們?!?br/>
左道也不發(fā)話,拉起兩個發(fā)小就向門外走去。
剛一離開病房,房門就被重重的關了上。
站在病房外,吳海疑惑的問:“左道,那個人是誰啊,好大的派頭,會不會是要給左叔叔升官啊,看起來左叔叔這次是因禍得福啊……”
“我看呀,不會這么簡單,那個人一臉很不高興的樣子。”馮彥搖頭擔心道。
“放心好了,他們肯定是在談工作?!弊蟮缹捨康?。
話音剛落,左道的眼中忽然泛起一抹血色,一道亮光一閃即逝,他扭頭看向了病房內(nèi)。
這是一門魔道法術(shù),叫做天魔眼,修煉到極高深后,能夠看穿九天罡風,深海大澤,此時雖然沒修練過,運用出來,看穿一面區(qū)區(qū)混凝土墻壁,當然也不在話下。
“你叫左行云是吧?!眲澚汉懿荒蜔┑恼f道。
“您是……”
“哼,我是誰你不必知道,我今天來這里,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讓你的兒子少糾纏我女兒,最好離她遠遠的,放心,我不會虧待你,下一屆的副鎮(zhèn)長肯定是你。”
劉棟梁很不留情面的冷聲說道,話語里滿是毋庸置疑的口氣。
“哎呀,老左啊,這可是大好事,你可千萬別犯渾啊,前程要緊,這位可是省城來的劉部長,劉棟梁。”周鳴艷羨的說道。
作為鎮(zhèn)長,他很清楚這就意味著平步青云的籌碼,這可是很多人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說不羨慕,那是假的,他有點憤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左行云這么好的兒子。
“呵呵,這位先生,你想多了,這種事你要跟我兒子談才行,我從來不管孩子們的感情的事情?!弊笮性茡u了搖頭,語氣異常生硬。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接受我的條件了?”劉棟梁冷臉問道。
“呵呵,這位先生,我勸你以后這種條件別再拿出來了,這樣你早晚會出事?!弊笤菩辛x正言辭的說道。
“哼,不知好歹!那你就等著回家務農(nóng)吧。”劉棟梁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