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志平聽杜晚晴說在這兩個人身上找到了唐涵的錢袋,而那兩個人又是柳如煙從大牢里領(lǐng)出去的,那么這柳如煙會不會跟死者有關(guān)系?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寒顫了一下,杜仁貴是丞相,雖然在朝中的地位不是最大的,但皇上卻很器重他。
在說了,柳如煙的父親可是樞密使,位高權(quán)重,還有她的姐姐可是當(dāng)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尹志平即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杜家和柳家人呀。
他違和一笑假裝毫不知情的問“什么?此話當(dāng)真?”
葉清廷有些著急了,人贓并獲了還有什么可質(zhì)疑的?他迫不及待的回答“當(dāng)然真的了?你趕緊升堂問案,我猜測唐涵之死一定跟這兩個人有關(guān)系,說不準還能揪出個幕后指使人,”
顯然這話是話中帶話,尹志平豈會聽不出來,他在官場摸打滾爬這么多年,一直獨善其身是為何?不就是因為他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嗎?他擺了擺手帶著笑顏說“幾位放心吧,我一定秉公辦理此案,”
兩個壯漢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了,殺人可是大罪,聽知府大人的意思是要秉公處理案件了,一旦查實他們謀害了唐涵,那可就是死路一條啊!不行,他們一定要見到柳夫人,她說過會保證他們安全的,
“尹大人,我們要見柳夫人,”其中一個壯漢有些發(fā)虛的說,
杜晚晴聽罷火冒三丈,這個時候了兩個蠢貨還指望柳如煙來救他們真是異想天開,現(xiàn)在指不定她為了自保已經(jīng)忙得焦頭爛額了。
“干嘛?搬救兵嗎?我奉勸你們一句,坦白從寬,老實交代一切免受些皮肉之苦?!?br/>
尹志平若有所思一臉凝重的問“杜小姐,你們現(xiàn)在有證據(jù)證明他們就是殺人兇手嗎?”
杜晚晴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反問“沒有,尹大人,你什么意思?”
“杜小姐,凡是都要講究證據(jù),僅憑一個錢袋本官實在難以給他們定罪,現(xiàn)在本官能做的就是將他們收押大牢,然后做進一步調(diào)查,你看如何?”尹志平顯然玩了一招拖延戰(zhàn)術(shù),兩個鄉(xiāng)野莽夫根本就沒見過什么世面,公堂之上肯定經(jīng)不住審問,恐懼之下萬一把什么都招了的話,他不是就成了杜家和柳家的敵人,這等傻事他怎么會干?
白一凡可納悶了,什么父母官?簡直就是個昏官,臉色一沉嚴肅的問“尹大人,你這是何意?他們到底有罪沒罪,你拉上公堂一審不就真相大白了,”
尹志平皮笑肉不笑,依舊淡定自若的說“這位壯士,你把審案想的太簡單了,沒有證據(jù)如何審?難道要我嚴刑逼供?”
葉清廷的神情越來越凝重,其實尹志平說的也不無道理,他自然不贊成嚴刑逼供,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個錢袋的確不能證明他們就是殺人兇手,但總不能就這樣讓犯人逍遙法外吧?
“尹大人,人我們就暫時交給你了,還請你趕緊派人徹查此事,小媳婦咱們走!”他尋思這趕緊出去再找些證據(jù)。
“葉清廷,我不走,我不能眼看著唐大娘不明不白的死去,今天一定要給她討個公道,”倔強的杜晚晴怎么也不愿意離開,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yù)感,這兩個人一定跟唐涵的死有關(guān)系。
此時,她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個味道好熟悉,有點像她在成衣鋪門口聞到的味道,莫非是唐涵遭人暗算時有人用的迷香味道,難道……他一把拉過其中一名壯漢,敏捷的在他身上搜索了一遍,可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當(dāng)著大人的面呢,你想干嘛?”壯漢也看明白了當(dāng)前形勢,顯然知府大人還是向著他們的,所以也膽子也大了一點,杜晚晴這么肆無忌憚的收他的身,他就兇巴巴的質(zhì)問。
葉清廷和白一凡可納悶了,這女人難道瘋了嗎?
“小媳婦,你這是干嘛呢?”
“少廢話,白一凡,你給我收收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迷香之內(nèi)的東西,”杜晚晴重重推開跟前的壯漢,然后指著另外一名壯漢沖白一凡吩咐,
迷香?白一凡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問道一絲淡淡的清香猶如迷香的味道,另一名壯漢身上本來就藏有剩下的一點迷香,本來想拿回老家或許可以派上用場,沒想到現(xiàn)在成了致命的毒藥,他拔腿就跑。
葉清廷見他想套怕,一個敏捷的轉(zhuǎn)身追上去,在門口處拉住了他的衣領(lǐng),然后狠狠的揍了他幾拳,壯漢捂住肚子大喊“大人,救命啊,有人在你眼皮底下打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裝……裝……我看你要裝到什么時候,”杜晚晴快步迎上去開始在他身上搜,還真在他身前收到一小包東西,捏上去軟軟的還是粉末狀,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迷香。
“這是什么?”杜晚晴把小藥包在他眼前晃悠著問,
另一名壯漢見狀徹底惱怒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狠狠的罵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什么小便宜都撿,遲早會被你害死的,”
聽見這話,尹志平心里也有了譜,加重了語氣嚴厲的吩咐“來人啊,立即將這兩人收押大牢,隨后升堂審問,”
“是!大人,”兩名官差跑進來,押著兩名壯漢離開,
尹志平關(guān)鍵時刻發(fā)威,迅速命人押走嫌疑犯,無非是間接堵住他們的嘴,葉清廷等人聽說要立即升堂審案,所以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尹志平一臉違和的笑冉冉道“幾位請到后堂等候,我換上官府立即開始審案,”
杜晚晴看了一眼穿著便服的尹志平也沒說什么,幾人面面相覷一番后,她冷冷的說“那好,尹大人,我們后堂等著你,”
杜晚晴等人前腳剛離開,尹志平就著急的招來了手下,然后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后,手下匆匆跑了出去。
杜蘭汐私自把景軒陽帶出宮,柳如煙正在氣頭上呢,從宮里出來后,臉色一直不好看,甚至連下人都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躲得遠遠的。
杜蘭汐親自備上一壺好茶走進她的屋子,看見娘親還在氣頭上,她小心翼翼的倒上一杯茶靠近撒嬌道:“娘親,你不要生氣了,我明兒個就去宮里向柳妃娘娘請罪,她大人有大量,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
“說得好聽,你知道嗎?景軒陽可是她的心頭肉,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糊涂事?”柳如煙依舊在氣頭上,根本不愿意接受女兒的討好,轉(zhuǎn)身走向桌旁落座。
“娘,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景軒陽已經(jīng)出了宮,什么時候回去更是個未知數(shù),柳妃娘娘若是知道是她將人帶出了宮,一定十分生氣,杜蘭汐有些著急的抓著娘親的手臂問,
柳如煙聽罷更是火冒三丈,拳頭重重的在桌上砸了幾下,怒斥“怎么辦……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從小到大你干什么事都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說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女兒?”
娘親如此罵他,杜蘭汐眼淚嘩啦嘩啦的下落,傷心的哭訴“娘親,我……”
“夫人,知府大人那邊有人求見你!”下人跑來匯報,
尹志平派人來求見她?柳如煙陷入了思索中,他拿了好處放了人是多順其自然的事,難不成是那兩個人又惹了什么麻煩,轉(zhuǎn)念一想又不可能,當(dāng)晚他們不就拿著銀子出城回老家了嗎?
“趕緊讓他進來!”柳如煙吩咐,
緊接著,一名身著官服的官差快步走了進來,他看見除了柳如煙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場顯得有些顧慮,柳如煙冷冷說“有什么事就說吧,她是自己人,”
官差這才開口說“柳夫人,你領(lǐng)走的那兩個人又被杜晚晴她們抓回來了,還在他們身上搜到唐涵的錢袋,另外還有一包迷香,”
什么?柳如煙大驚失色,這怎么可能?他們不是拿著銀子連夜離開了嗎?怎么會落入杜晚晴之手,還讓人家抓住那么多把柄,柳如煙徹底慌亂了。
“知道了,請你轉(zhuǎn)告尹大人,一定謹慎辦理此案,我以后定當(dāng)重謝,”
“是,夫人!”
官差行了一個禮數(shù)離開,柳如煙的臉色相當(dāng)難看,額上還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一只手撐著桌面上顯得十分虛弱。
“娘親,你怎么了?”杜蘭汐見狀立即上前攙扶著她關(guān)心的問。
柳如煙看了一眼女兒回答“沒事……你趕緊備馬車,我要去你外公哪兒一趟,”
公堂之上,杜晚晴和葉清廷等人站在一旁,驚堂木一向,官差整齊的喊著威武,驚堂棍發(fā)出慎人的響聲,兩個壯漢嚇得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
尹志平聲色俱厲嚴厲的問“堂下下跪何人?你們哪來人?為何來洛陽?”
其中微胖的壯漢吞吞吐吐說“回大人的話,我們是臨安人,我叫張成,他叫李志,我們是來洛陽走親戚的?”
“你所說的親戚就是杜丞相的夫人柳如煙嗎?”尹志平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