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唐雪柔花容月貌一覽無遺,因喝多了酒之后誘人的臉蛋,配合上他那極品的身材,更加讓床邊的兩個人渣難以自已。
“曹總,這女人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眲⒓页伤坪鯖]想過要馬上離開。
“劉總,口水都留下來了,你放心,我也不是個吃獨食的人,你先在隔壁住著,四個小時之后,你過來隨便你怎么玩,不過你可悠著點,可別鬧出人命?!?br/>
“不會,曹總,那我就先走了,一會你叫我。”二手貨也比那些一手貨強,能玩的上劉家成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屁顛屁顛的劉家成,轉(zhuǎn)身走了,四個小時他等得起,慢慢等。
走到門口,剛打開門他就愣住了,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你……怎么是你?”
砰!
門外的陸云飛二話沒說,一腳踢向劉家成胸口。
倒飛出去的劉家成,重重跌落在屋中的地面上。
剛脫了外套的曹海清下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了一臉冷冽的陸云飛。
“你……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非常掃興的曹海清大聲呵斥了一句。
陸云飛掃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雪柔松了口氣,還好來的很及時。
沒有理會大聲嚷嚷的死胖子,陸云飛看向躺在地上的劉家成:“劉副總,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吧?”
今天在辦公室里的一幕,讓劉家成在見到陸云飛的時候,本能的頭皮發(fā)麻,顫抖著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陸云飛,你別太過分了,真當我怕你?!?br/>
曹海清有點不耐煩了,大好的事情,就這么被影響了,他心里很不爽:“劉副總,他是誰?”
“市場部的員工?!?br/>
“哦!”曹海清哦了一聲,走過去從那邊的包包里拿出兩萬塊人民幣,遞給陸云飛:“拿著這錢滾蛋吧,今天這事,你就當什么都沒看見。”
陸云飛接過了他的兩萬塊錢,拿在手中看了看:“行,這錢我收下了?!?br/>
陸云飛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劉家成:“起來?!?br/>
“你……你想干什么?”劉家成顫巍巍的占了起來。
“看來,我中午對你太溫柔了?!?br/>
劉家成心里一驚,渾身開始哆嗦:“你……”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云飛一腳踢中他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向?qū)γ娴膲ι稀?br/>
撲通一聲,掉落地面,整個人昏死了過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陸云飛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曹海清身上。
他咽了口唾沫,剛才這一幕看得他膽戰(zhàn)心驚,這小子太狠了:“我已經(jīng)給你錢了,你還想怎么樣?“
“對一個人渣,給不給錢,沒什么區(qū)別。”
“無恥。”
陸云飛一聲冷笑,慢慢的走向曹海清,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手上隨手碰到的木制椅子,電光石火之間飛向了曹海清。
啊!
速度太快,根本就來不及躲避,重重一擊之下的曹海清,身體不受控制的撞向那邊的沙發(fā)。
頭暈眼花,胸口疼痛欲裂的曹海清,用手捂著胸口,趕緊求饒:“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床上這個女人我也不要了……放過我……”
“放你麻痹!”
緊走幾步到了曹海清面前,抓起沙發(fā)上的曹海清,狠狠的砸向屋中的桌子。
砰地一聲,桌子爛成了好幾塊,腰都快斷了的曹海清,嗷的嚎了一嗓子。
“臥槽尼瑪!”求饒沒用,曹海清豁出去了?!袄献硬粫胚^你的。”
“是嗎?”嘴角那一抹邪魅的笑,越來越清晰的陸云飛,慢慢走過去,一腳踢向曹海清襠部。
嗷……啊……
殺豬般的慘叫,撕心裂肺,曹海清暈死了過去。
有一種痛,痛徹心扉,痛入骨髓。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時刻都在耳邊縈繞,叫不出來,卻永生銘記。
曹海清的蛋蛋碎了,他終于知道蛋疼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滋味了。
沒有去管地上的兩個廢物,陸云飛走到床邊,扶起了床上的唐雪柔,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架著她的胳膊,走了出去。
走廊里,唐雪柔似乎醒了,迷迷糊糊中,一直叫著:“酒,我要喝酒……酒啊……”
都喝成這樣了還喝,陸云飛無奈的一笑。
過了一會她又喊:“熱,熱啊……”并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到了外邊,清涼的晚風吹過,唐雪柔好了很多,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也不可能將她帶回林家,看來只能去酒店了。
好在兜里有兩萬塊錢,可以開一間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了。
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看到兩人,不由的多看了幾眼,似乎在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那眼中所流露的無奈,陸云飛在后視鏡里,看的很清楚。
沒有理會有點憂心天下的司機,可是偏偏天不從人愿,酒醉的唐雪柔不斷的喊著熱,雙手抓扯著自己的衣服,讓陸云飛在司機面前的正人君子形象瞬間坍塌。
陸云飛不斷的將他胸前扒開的地方,給她扣上扣子。
可是他無奈了,幾次三番,自己又抓開了。
好幾次,無意中碰到了那片雪白,飛快的收回手,繼續(xù)給她扣上扣子。
然而更無奈的還在后邊,剛才說熱,現(xiàn)在又說冷,雙手抓著陸云飛死死不放。
后排的一幕,看的司機一陣眼熱,心說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多漂亮的女人啊,好福氣啊。
終于到了酒店,陸云飛付了車錢,扶著唐雪柔進了酒店。
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讓陸云飛眼花繚亂,將唐雪柔放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
老實說,看著床上繼續(xù)沒有任何反抗力的唐雪柔,有那么一瞬間,陸云飛真想當個禽、獸。
這么漂亮的女人,喝醉了酒,她隨時可以為所欲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過,趁人之危這種事情陸云飛干不出來,他可以禽、獸不如,但不會變成一個沒有人性的禽、獸。
“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你歇著吧,我先走了?!标懺骑w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可是剛走了幾步,躺在床上的唐雪柔竟然說話了:“陸云飛,你到了嗎?你在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