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冷笑的看了唐牧一眼,說道:“小兄弟,今天這件事情與你無關,看你還是一個學生吧!就算多管閑事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看看有沒有這個實力。”
見蕭行雪逃脫以后,幾人面色更是一冷,直接惡狠狠的道。
唐牧放學以后就直接回家了,所以身上穿得還是科恩的校服,他們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的。
“怎么,學生就不能打狗了?”
他戲虐的諷刺了一句,似乎并不把面前的幾人放在眼里。
說完還未等幾人反應過來,身形一動,就率先出手了。
不多時,就七七八八的把這些人全部擊飛了出去。不過他只是用了最普通的擊技之法,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也沒多少實力。
他雖然年紀不大,可一貫心狠手辣的很,對付幾條惡狗,還是輕而易舉的。
蕭行雪這會兒正氣喘吁吁的騎著自行車往簽約會場趕去。她的手機遺落在了車上,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家族的人,要不是唐牧幫她擋著那伙人,肯定是要被糾纏在一起了,這次簽約事關重大,她無論如何都要及時趕到會場才行。
雖然腦子里一時間有浮現(xiàn)過唐牧的安危,可她當前也由不得多想,只希望他能夠自求多福了。
自己不過一個弱女子,除了逃命以外,確實也幫不上什么忙。
蕭家是江南市幾大門閥貴族之一,和越、宋兩家一樣,都是江南市赫赫有名的幾大勢力。而這蕭行雪也是蕭家唯一的大小姐,金河集團的董事長。雖然年紀輕輕,可自她執(zhí)掌金河集團以來,就一直以小做大,直到最近幾年這金河集團才一躍而起,名列江南市幾大集團之一。
與那宋氏集團可以說是不相伯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今天簽約的主要項目就是打算拿下江南市北部的一塊無主空地。
那塊地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塊肥肉,有點能力的自然都想上來吃兩口。
于是乎!和金河不相伯仲的宋氏集團也來插上一腳,希望能分到一杯羹。
不過這蕭行雪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為了保證今天簽約順利,她不但斥資三億買下了那塊地的所屬權。還同時聯(lián)絡了多家報社和電視臺進行公開搶標。
不過宋家對于這塊地是志在必得,于是就有人從中作梗想要破壞掉這一次的簽約。
宋成風便是這次活動的主要負責人。
暗中派人阻撓蕭家大小姐也是他一手策劃的主意,目的就是拖延時間,一旦蕭家沒有及時趕到簽約現(xiàn)場,就被視為自主放棄這次的競選機會,那他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這塊肥肉也毫無爭議的落進了宋氏集團的口中。
這個老小子今年已經(jīng)四十歲,十七歲就出來闖天下。后來因為招惹上了黑河會的人而差點丟了性命,為求自保,他才選擇加入了宋氏集團。經(jīng)由幾年不畏生死的打拼,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坐到了項目部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自然要好好的把握住這次的機會。
他對蕭家大小姐不敢下死手的原因就是她背后是江南市赫赫有名的蕭家。
而且她是金河集團的董事長,貿(mào)然下手,只怕暗中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他現(xiàn)在正一臉焦急的坐在會場上看著時間,還剩下不到十五分鐘,競標的簽約儀式就要開始了。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
眼看那蕭行雪騎著唐牧的破自行車就往簽約會場疾馳而去,坐在副駕駛上的黃毛小弟不禁有些心急的問道。
后座上的男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先別管那個臭小子了,纏住蕭家大小姐要緊,只要一找到機會就給我撞上去?!?br/>
“需要給老板打電話確認一下嗎?”
“打你媽個頭??!你還等他下什么命令,下著撞上去嗎?”
他現(xiàn)在是憋著一肚子火,雖然表面上沒有發(fā)作,可心里對這幾個膿包廢物早就懷恨到了極點,連一個十七八歲的學生都搞不定,還在這里跟他磨磨唧唧的。
要是這次沒有簽約成功,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作為負責人的宋成風也沒什么好下場。
而這宋成風,自然就是那黃毛口中的老板了。
黃毛一聲令下,指揮駕駛車輛就往蕭行雪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正準備加足馬力撞上去的時候,面前的轉彎口卻突然沖出來另一輛黑色的大眾汽車,直接就把黃毛所在的這輛車別了下來,橫著撞出去好幾米遠,帶起一路的火花。
“我操,誰他媽這么不長眼!”
車子重重的晃蕩了一下之后,就停了下來。
后座上的西裝男冷不防被這一撞,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拽過前面黃毛的衣領抬手就是一巴掌。
待他重新凝定心神,發(fā)現(xiàn)前面那輛大眾車的駕駛座上坐著的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更是憋了一肚子氣,直接一拳就把那黃毛擊飛了出去。
呸了一口唾沫:“廢物!”
那黃毛現(xiàn)在是冤得很,看向西裝男的眼神也變得畏懼了很多,唯唯諾諾,不敢在多說什么。
“看什么,還不趕緊去把他給我解決了?!?br/>
西裝男指了指坐在駕駛座上的唐牧,冷冷地盯了他一眼:“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黃毛連聲答了一個是,拎起座位底下一把修長的馬刀就往唐牧所在的那輛黑色大眾車走去。
看著陣勢,似乎是要下死手。
“你這小子,屢次三番壞我好事。”
他一走到唐牧的面前,就呸了一口唾沫,隨后臉上殺機隱現(xiàn),對著唐牧就一刀劈了下去。
果真是在道上混的主,心狠手辣,沒有半分的猶豫。
唐牧嘿嘿一笑,眼見那黃毛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刀劈來,不慌不忙,精神力猛的躥出,一把就將那黃毛轟了出去。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到了雷火秘境,可以直接動用天地本源。
空間的力量是無窮多變的,只要心念一動,就能直接操控這股肉眼看不見的力量。
黃毛被擊飛以后,他也跟著下了車。
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正茫然坐在后座上的西裝男,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今天遇上小爺我了,那只能算你們自己的命不太好?!?br/>
“大言不慚?!?br/>
那西裝男冷哼一聲,直接就從大眾車里鉆了出來。既然手下都是膿包廢物,連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那就只能他親自出手了。他扭頭看了一眼那被唐牧轟倒在地的黃毛,后者掙扎了幾下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追那蕭家娘們兒?!?br/>
黃毛聞言點了點頭,拿起馬刀就追了上去。
唐牧目光一冷,隨后就像一陣風似的突然出動了。只聽見“啊”的一聲,空氣里突然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在回頭看時,先前那一臉惡狠狠的黃毛就跟死人似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再無半點生機,心臟處正插著一柄銀光閃閃的馬刀。
“你!”
西裝男吃驚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子比他想得還難對付。
“你什么你,既然死了一個,我也不在乎在多殺一個?!?br/>
他面色一變,有些驚駭?shù)目粗颇痢?br/>
后者一刀結束一條生命以后,就跟一尊兇神似的,直接出現(xiàn)在了那個西裝男的面前。而后手中靈光一閃,之前那把插在黃毛胸口上的馬刀不知何時就出現(xiàn)在了唐牧的手上,隨著悶哼一聲,鮮血四濺,空氣里的血腥味又渾然加重了幾分。
而那西裝男也走了黃毛小弟的老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唐牧一眼,就重重的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