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日從你府上逃走的那名女子?”許凝心中一驚,她這易容術(shù)已經(jīng)做的天衣無縫了,而且聲音也做了改變,可是為何沈坤竟然一眼就識穿了她。
她找那位易容師傅可是高手,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就被別人識破。
“我當然是靠感覺?!鄙蚶ひ荒樧孕拧?br/>
其實他也只是感覺許凝像是那日從他府上逃走的女子,他不敢肯定只是賭了一把,可是沒有想到他這樣一猜測,竟然就被他給猜測對了。
因為他覺得許凝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吸引著他,而此時眼前的這位女子也是有同樣的能力吸引著他,所以他才敢大膽的由此推斷。
許凝并不打算繼續(xù)隱瞞下去,畢竟已經(jīng)被揭穿了身份,再說她以真面目示人也并非不可,她索性亮出自己的容顏。
許凝輕輕地抬舉,蔥蔥玉手在臉上一摸,那薄薄的一層面具就輕而易舉地被她撕扯了下來。
許凝饒有興趣的看著沈坤,眼前的這位男子確實不簡單難,如此輕而易舉就將她的面容識破,確實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沒想到這位公子居然如此厲害,一眼就將我的身份識破了,不過不知沈公子是從何時將我看穿的?”
許凝眉眼微動,那雙靈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坤看。
“我何時看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并沒有認錯你,只不過你三番四次的與我們碰面,不知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沈坤甩開了手中的折扇,在他的眼里,許凝就是故意接近他,靠近他。
許凝一臉驚訝的望著沈坤,“什么?你居然說我故意接近你,我看倒是你故意接近我吧,還有你將我抓到你的府中又是為何?”
許凝走到沈坤的面前,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難不成你還惦記著那晚的事,我可已經(jīng)告訴你了,那晚我什么都沒聽到,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兩個人的談話內(nèi)容,你應(yīng)該去找他倆才對,而不是死抓著我不放?!?br/>
“那日的事情暫且咱先且不提,先說說今日的事情,你為何出現(xiàn)在市集,又為何擋了我的馬車?”
“這位公子,若不是你的馬車在路上,差點撞到那個小女孩,我又怎么會阻攔你的馬車?!?br/>
許凝說起這件事情就來氣,在市集之上人來人往,他居然還叫馬車開的如此之快,而且差一點就碰到了人,這會居然來質(zhì)問她,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沈坤望著許凝的神情,突然笑了起來,此時許凝的臉上并沒有一絲的笑容,臉色微沉,一看心中就是有怒氣。
“就算是這樣,是我的馬車險些撞人,如果不是姑娘你出手講,就恐怕我已撞了人,多謝姑娘?!?br/>
“咱們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了?!鄙蚶ふf著笑了起來。
“這么快就想攀關(guān)系,你是真的想和我結(jié)交?”
許凝趁機和沈坤拉進,為的就是進一步的了解之前那婦人口中所說的奇怪之人。
沈坤一聽心中樂了,既然對方這么說,肯定也是有意思與他結(jié)識,所以他笑了笑,“當然,既然咱們雙方兩次有緣相聚在一起,何不結(jié)識一下做個朋友?”
“既然公子想結(jié)交,不知公子的誠意有多少?”
“自然是誠意滿滿,若是能與姑娘結(jié)識,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鄙蚶ふf的是真心話,他覺得許凝十分的有趣,所以對許凝的興趣也多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我想問一問你府上進貢而來的奇怪之人,究竟奇怪在何處,他又是何人?”
本來許凝對這件事情并不感興趣,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沈坤的府上,那么她自然要刨根究底的問一問。
沈坤先是一驚,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神情,“你怎么知道那奇怪之人就在我這里?”
“這么隆重的事情大街小巷都已經(jīng)傳遍了,別說是我知道了,就是那街邊的孩童也都知道了。”
沈坤聽了許凝的話尷尬的笑了笑,剛才過于心急,所以才問出了這種蠢話,當時覲見貢品的人大肆宣揚,所以整個燕池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
既然如此,人們肯定會以此作為談資,那許凝聽到這件事情也自然不為過。
“怪人其實也沒有多奇怪,只是那送來之人是瑤國之人,所以和我們這里的人不太一樣,我并不覺得他有什么奇怪之處,不知道姑娘是從何聽說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沈坤一臉的疑惑,雖然給他進貢進來的是瑤國之人,但是并非是一個奇怪的人,不知道這許凝口中所說的奇怪之人又是何人所說的。
“市集上一位婦人,現(xiàn)在燕池的人估計都認為那瑤國之人就是個奇怪之人?!?br/>
“哦,是這樣。”沈坤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許凝看著沈坤,腦子里便有了一個想法,如果她現(xiàn)在和什么談條件,想必沈坤一定能答應(yīng)她。
于是她笑著看著沈坤說道:“你想知道我那日聽到了什么事情嗎?”
這話一出,沈坤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如果你想知道,那咱們就來做一個交易吧?!?br/>
“什么交易?”
沈坤萬萬沒有想到,許凝居然提出這種要求,之前許凝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此時她為了跑出去居然承認了,自己聽到了那一兩名男子之間所談的話。
所以此時的沈坤看上去有些緊張,因為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確實很重要。
雖然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很克制自己的情緒了,而且他的表面也表現(xiàn)的很淡定,根本看不出一絲的急迫,可是許凝卻一眼將他的心思看穿了。
“要你把我放了,我就把我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br/>
許凝雖然不知道沈坤為什么這么急切的想知道他們還是聽到的話,但是那些話對于許凝來說并不是十分重要,所以說與沈坤來聽也不是不可。
只是她必須要利用這一點來和沈坤達成交易,因為她剛才被帶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悄悄的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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