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波灰溜溜的回了下河村,陳安樂和齊曉麗飯也吃得不怎么快活,草草結束。出了大排檔,陳安樂就想回賓館看書,被她挽住硬拉著往電影院走。
“新來了一部劇,超人的,陳老師陪我看一場?我請客,不花陳老師的錢。”
見街上瞅著的人多,陳安樂臉皮不夠厚,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跑來看電影的年輕人倒不少,買了票,還能趕到八點那場,在豐林的習慣,陳安樂想買些爆米花都沒找到,只能買了一袋瓜子和兩杯澄汁,等到點了,就跟齊曉麗進場。
雖然有不少年輕人,座位還很空曠,帶路的工作人員,就把他倆安排到了最后頭的雙人座里。
等燈光一黑,齊曉麗就跟個沒骨頭的爛泥,倒在陳安樂身上。
“陳老師,你是不是看不上村里人?”
被她磨蹭得瓜子都磕不好,她那手還在他衣服上亂摸,搞得好像掉了個,陳安樂是女的,她倒是男的一樣。
“不是……”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是不是因為我以前在發(fā)廊里做過?我那是因為笑笑當時還小,我家里那口子體力又差……”
就你這sāo勁,哪個男人跟了你體力能好?
“我才在縣城發(fā)廊里做了洗頭妹,后來他一過世,我就回村里了,我現(xiàn)在也就靠著幾畝水田過rì子……”
這話倒不錯,要沒見過她和王梁打野戰(zhàn),陳安樂指不定就順從了。可她越是發(fā)嗲賣sāo,他就越是容易想到王梁。
“我也不要你娶我,你就讓我試一試你那玉米棒子……”
說著手就搭在了褲襠上,陳安樂渾身一抖,抓住她的手就扔在一邊,后悔跟她來看什么電影。
“該不會你還是童子?”
齊曉麗也就隨口一說,激得陳安樂臉一黑,伸手就在她襯衣里一通亂摸。
這sāo媚進骨的女人,也不顧場合,竟然發(fā)出低沉的呻吟聲,好在前面兩三排都沒人,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電影上,但還把他嚇了一跳,手就縮回來了。
“繼續(xù)摸啊,不比你家chūn花小吧?”
齊曉麗咯咯的笑了幾聲,就將襯衣扣好,撩了下頭發(fā),拿起澄汁吸起來。
一直到電影結束,她也沒再出妖娥子,倒讓陳安樂覺得不對勁。
回到縣zhèngfǔ賓館才知道齊波退了房。
“陳老師別怕他回村里亂嚼舌根,我明天回去先去找齊老四,就有你幫著養(yǎng)魚這事,齊老四也不敢拿你怎樣。”
這道理陳安樂比她清楚,心里還想著看書的事,沒跟她再多說,回房就把門關上,拿出電紙書,把在吧下載的書都打開來。
“叮!生存技能烹飪,f級西餐技能,是否吸收?”
“叮!生存技能戰(zhàn)技,f級內家功夫技能,是否吸收?”
“叮!生存技能藝術,f級揀寶技能,是否吸收?”
“叮!生存技能戰(zhàn)技,級外家功夫技能,是否吸收?”
“叮!生存技能務農,級種植技能,是否吸收?”
“叮!生存技能經商,f級資金運用技能,是否吸收?”
“叮!……”
陳安樂一陣頭暈,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連站穩(wěn)都難,搖搖晃晃走到衛(wèi)生間,咚的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安樂終于昏沉沉的睜開了,卻是感到身下一涼,剛要直起身子去瞧,就見個人頭從襠下抬起,正是齊曉麗。
“你在干什么?你把我褲子脫了?”
“慌什么呀,陳老師,我是想補課,學學生理衛(wèi)生嘛。”
齊曉麗妖孽的撐著床沿站起來,她什么衣服都沒穿,曲線比馬chūn花也都不輸,胸前墜著兩顆大香瓜,腰肢細得像楊柳,杏眼桃腮,從哪面看都是酒店頭牌的水準。
肌膚更滑嫩得不似做農活的,想必水田里雙搶插秧,想被她支使的男人都能排成竄了。
這光景,便是陳安樂做夢也想不到,難辦的是,他連半分力氣都沒有,腦子兀自昏沉發(fā)痛,也僅能勉強抬起上半身,想要反抗,那是丁點都做不到。
“小圓,我這是怎么了?”
“唉,主人,你們人類不都說貪多嚼不爛嗎?一次吸收十幾項技能呢,早就超出你的腦力體力極限,你沒變成白癡就要謝天謝地了,真是笨蛋啊?!?br/>
“……”
齊曉麗瞅著這平常她連正眼都不會瞧的胖子,有本事,有本錢,跟柄大手電似的,長得也還馬虎,不是見不得人的那種,重要的是會弄錢。
這種男人,就是做個小,那又怎么了?
本來就是個死了老公的,一個人帶著笑笑,rì子過得難得很。家里就幾畝水田,這要是年景好還罷了,年景稍差,連飯都吃不飽。
下河村那些男人,也沒個靠得住的,哪個不是只想爬上床來睡她,娶她?幫她過rì子?那是想都不去想的事。
瞧這陳安樂也是個實在男人,自己幾次三番引誘他,他都能把持得住。
把這事坐實了,也不擔心他不會為自己和笑笑著想……
齊曉麗想明白,臉上的媚意更濃,彎著身子,雙手搭在陳安樂腿內側,秋波蕩漾。
別說他毫無反抗之力了,就是能動彈,瞧她這樣子,也得心里叫聲乖乖,隨她去了。
算了,認命吧。
陳安樂閉上眼,打算聽之任之……
“啪啪!開門!jǐng察查房!”
“等等!”
齊曉麗臉sè一變,抓起衣服就躺進衛(wèi)生間,職業(yè)習慣的原因,聽到jǐng察,自然就縮了半截。
陳安樂也是臉sè難看,雖說不是piáo娼,可要被抓了,他和齊曉麗的事傳回村里,別的不說,馬chūn花那關也過不去。
齊曉麗穿衣很快,看陳安樂還躺著不動,埋怨的瞥他一眼,把被子一拉,給他蓋上,就跑去開門。
“怎么那么慢?你們在里面做什么?”
從門外進來幾個民jǐng,當前的掃了陳安樂一眼:“你怎么還躺在床上?”
“我這……犯了急病,動不了?!?br/>
陳安樂一臉苦笑,就聽一個民jǐng說:“你不是歡歡發(fā)廊的那個齊曉麗?上次就抓了你賣yínpiáo娼,這次你又犯了?”
“jǐng察大哥,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我經過zhèngfǔ教育,已經改過自新了,這,這是我男朋友……”
“切,男朋友,你說他叫什么?”民jǐng信她才有鬼了,這是屢教不改的發(fā)廊妹。
“陳安樂,他是我們村里的老師,我真跟他是男女朋友?!?br/>
齊曉麗暗暗叫苦,來的還是抓過她的民jǐng,命怎么那么苦。
“胖子,你說呢?”那民jǐng半信半疑的看向陳安樂。
“是,她是我女朋友,”這關節(jié)陳安樂只能認了,他突然想起個人,就說,“我跟黃海黃局長認識,這事真是誤會了?!?br/>
“你認識黃局啊……”那帶隊的民jǐng表情好看了些,“那就沒問題了,齊曉麗,你既然改過自新,那就老老實實過rì子,知道了吧?陳老師,打攪了,咱們走吧?!?br/>
終于送走這幫民jǐng,齊曉麗坐在床邊后怕的拍著胸口。
“你回房去睡吧?!?br/>
齊曉麗一怔,瞧了陳安樂一眼,喪氣的走了。
后半夜陳安樂才能動彈,就趕忙去沖了個涼水澡,才算將她那殘留的媚意洗干凈。
隔天清早就去物流點把魚苗提了,叫上小貨車送到苦井鄉(xiāng),找了幾名挑夫,騎著自行車回下河村。
“齊老四!”
齊波回家沒敢亂嚷嚷,倒跟他爸說明天中午他倆就能回來,齊老四就帶著村里勞動力在大榕樹下候著。一聽到叫喚,就立馬迎上去,幫著把魚苗卸下來。
“得趕快送到水田里,你讓村里人拿水桶杯子,按每畝一百六十尾的數(shù)放,拿泥砌住水口,我教過曉麗,你讓她帶一隊人,我再帶一隊人。這rì頭毒,要再慢的話,魚苗受不了就會死。”
齊老四聽得連連點頭,大聲叫齊波,讓他帶些人跟齊曉麗,他親自帶一些人跟陳安樂。
這水田都是圍著龍盤山的,分成左右兩片,陳安樂負責左片,齊曉麗就負責右片。
提了幾桶魚尾走到水田處,齊波靠上來:“曉麗姐,我是熱昏了頭,不是有意跟你過不去……”
“你別跟我說話!”齊曉麗眼睛一橫,閨怒道。
“是,是。”齊波縮縮脖子,又擔心她跟他爹告狀,跟個跟屁蟲似的。
齊老四扶腰抹了把汗:“這太陽可真他娘的毒,陳老師,錢我讓村里會計給準備好了,等你走的時候就帶上?!?br/>
陳安樂答應了聲,指揮村民放魚:“注意點,別把水口松了,以后你們也要時常注意……”
相關的管理知識,他早跟齊老四說過了,趁魚苗來之前,還讓他們在水田里補了基肥,養(yǎng)足了蜉蝣生物,好讓魚長得肥壯。這里又花了幾千塊錢,這錢就是村里拿的了,不用他墊付。
等這邊魚放得差不多了,他才叮囑齊老四魚溝魚坑要定時清理,要派專人注意。
“陳老師給留的那兩本書,我讓村里上過中學的娃子讀過了,這些事都理會得。”
回到下河村,正好遇上鄉(xiāng)里的胡站長和小蔣,就一塊兒去上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