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義給李耀祖斟上一杯酒接著說道:“大人,還有一點您不知道,其實有些事我一直想跟您說,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今天趁著就咱倆,我就一五一十的跟您說說?!?br/>
李耀祖一楊脖喝下杯中酒,依舊有些不悅的問道:“什么事,說來聽聽?!?br/>
杜義并沒直接回答而是轉(zhuǎn)了個彎,“大人,咱們且不論田洛秋投奔您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他是否和咱們有過節(jié),但就這個人來看,您覺得他怎么樣?”
“好端端的怎么問起這個問題?”李耀祖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有什么話就直說,老夫沒心情和你打啞謎?!?br/>
“大人,不是在下非要大人回答,但是您對田洛秋的看法直接關(guān)系到我下面要說的事?!?br/>
李耀祖很了解杜義,在他看來,杜義不是那種愛說廢話的人,他這么問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關(guān)系到后面的話,那么李耀祖就不得不認(rèn)真的考慮一下杜義的問題。
“但看田洛秋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英俊瀟灑,行事謹(jǐn)慎,頭腦靈活,談吐不俗,滿腹才學(xué),從那天他為芳兒教訓(xùn)寶兒的事情上看,他不是個阿諛奉承,趨炎附勢的人……”
“那他在大人眼里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可以這么說吧,所以老夫才急于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投靠老夫還是有別的目的,能為我所用之人我必以誠相待,不能為我所用也不能讓他成為我的敵人!”
杜義呵呵一笑,“看來大人是真的愛惜田洛秋是個人才,如果他是真的投靠您,并成為您的乘龍快婿您覺得如何?”
“乘龍快婿?杜先生,你是說把嬌兒許配給他來收買他?”不等杜義回答,李耀祖就先否定了這個說法,“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嬌兒心里只有南宮澤,這丫頭也是,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她老爹的死對頭!”
“大人多慮了,您可不止嬌兒這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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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難道杜先生下面要說的是芳兒和田洛秋……”
杜義點點頭,“的確,否則我怎么會讓芳兒陪田洛秋出去。大人,芳兒雖然是您的女兒,但您真的不了解她,她喜歡誰您知道嗎?她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您也不知道?!?br/>
說到芳兒,李耀祖一臉的愧疚,“唉,我這個做爹的什么都不知道,從小她就不在我身邊,吃盡了苦受盡了罪,終于把他接回家吧卻不能給她應(yīng)有的身份,還惹出了不少的閑言碎語,夫人,寶兒,嬌兒,個個都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老夫就不明白了,就算他們不知道芳兒的身份,可是骨子里流淌的血是一樣的,怎么就沒有一點與生俱來的親近感?”
對于李耀祖的問題,杜義沒辦法解釋,“大人,恕在下說話直,就算大小姐和大少爺知道芳兒是他們的妹妹,估計也不會有根本性的轉(zhuǎn)變,他們雖然骨子里留著相同的血,但是畢竟從小沒有在一起生活過,怎么會有兄弟姊妹之間的感情。”
“芳兒是個可憐的孩子,她其實不想跟您回府,但是血濃于水,她雖然剛剛和您相認(rèn)沒多久,但從心里已經(jīng)很依戀您這位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一位親人,所以不得不跟您回府,在經(jīng)歷種種白眼唾棄,受盡欺負(fù)后,她很想離開這里,但她知道您是絕對不會同意的?!?br/>
“老夫當(dāng)然不會同意,我已經(jīng)很對不起她娘親,要是再不好好照顧芳兒,我的良心會更加的不安,老夫知道芳兒在府里受盡了委屈,老夫也很想把她是我的親生女兒的事說出來,可是老夫不能不有所顧忌,唉,苦了芳兒了……”
“所以,在下認(rèn)為,只要芳兒能找到一位可以終身托付的而且大人也比較滿意的人,她就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且大人也不會擔(dān)心,我說的對不對?”
“是啊,能有這樣的結(jié)果老夫當(dāng)然滿意……”李耀祖說完這句話后才猛然意識到了什么,“杜先生的意思,田洛秋就是那個合適的人選?”
“大人難道沒有注意過嗎,芳兒看田洛秋的眼神可是很不一樣,眼里充滿了愛慕之情,而且,田洛秋似乎對芳兒也很有那方面的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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