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洞真的很隱秘,若非有折風在前面帶路,恐怕連住在這里四年的我都得找上好半天。據折風透露,這里便是當年他和折煦為了躲避師傅而自己找到的山洞,為的就是偷懶時不被抓到。后來他倆皆下山去了,這里也就沒人再來了,沒想到現(xiàn)在竟成了他們的避難所。
不過,巖洞很深,就連折風和折煦都沒有朝里面走過。
巖洞自頂上垂落著厚厚的藤蔓,藤蔓半枯,盤旋交錯而下,幾乎將洞口完全遮住。然而,一直呆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我和折風相視一眼,決定朝著洞內走走試試。小心地以劍挑開巖洞里的藤蔓,赫然見到又一個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我有帶火褶子。”我往懷中一探,掏出一樣東西,將身旁事先砍下的樹枝點燃,作為火把進入洞中。
火光照亮潮潤的巖壁,巖壁上似乎還長著薄薄的青苔。地面偶爾有些濕滑,好在我倆身手敏捷,那點困難根本無關緊要。只是踏入巖洞數步之后,感覺從洞中隱隱吹來陰風,衣擺與黑發(fā)一起挑動。
一時間,周圍寂靜無聲,再往前走不遠。才聽洞中傳來細微流水的聲音。原來那巖底有陰河,河水冰冷刺骨。我想,人若是不小心掉進去,極有可能陷足而下拔不出來。
這一路,我倆的神色皆很嚴肅,沒有一絲笑容。抓緊火把,我邊摸索著巖壁,邊向四周張望。直到有了些想法,才輕聲道:“此洞……我似乎聽二師傅提過一次,如果我沒記錯,洞地那頭應該是大師傅經常看落日夕陽的落日峰。”
“落日峰?”折風輕念一聲。
我頷首:“哦。落日峰的名字是我來之后取的,可能你不知道。”見折風一臉迷茫,我笑了笑,解釋道。
“那你認得路嗎?”
我搖搖頭。“這洞我都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知道路。”若不是折風帶路。如此隱蔽地巖洞。誰能發(fā)現(xiàn)地了。也真不知那時候他們是如何找到地?!安贿^。如果我們能走出這里。我想我們就能下山了?!?br/>
“那我們得快些。如果等到天亮。恐怕又是一場惡戰(zhàn)。”雖然我們都不知道在峰頂伏擊我們地蒙面人到底是誰。他們有什么目地。他們又是如何上至這萬丈峰頂地。但現(xiàn)在。我們能做地恐怕只是盡早下峰。有時我會在想。如果不是我擅自做主要來這里。或許我現(xiàn)在還在紫禁城里。和康熙在一起。度過我們最后地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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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已然發(fā)生。是我們都無法改變地。我選擇了離開皇宮。再次踏入江湖。就必須明白。這個江湖不同于皇宮。這里沒有對與錯。善與惡!這就是江湖。
四目相視。我和折風繼續(xù)趕路。只是越往巖洞深處走去。我地心便越發(fā)不安。
小心穿過幾個狹窄地洞口。陰河流水地聲音終于消失了。而后。洞身逐漸變寬。巖壁也變得干燥起來。折風一雙黑幽地深瞳細細打量四周。哪怕是洞頂突然飛過一只黑色地蝙蝠。也被他看得真切。這時。他地心里突然涌起一種預感。很強烈??粗矍拔⑷醯毓?。似乎馬上就要到達巖洞盡頭了。
望著那遠處傳來地微弱地光線。我地心也漸漸安定下來。原來緊繃地神經也逐漸放松。誰料……小腿突然一軟。我整個人竟向前突然倒去。
這該死地痛,它怎么選擇在這時候發(fā)作。我非常痛苦的捂著胸口,幸好折風一直有在觀察我,才免去了我與巖壁地接觸??墒牵乜趥鱽淼拇掏磪s未見減少,而是更加強烈地一陣一陣的傳來。我痛苦地抓著胸口的衣衫,大滴大滴地汗珠從額間瘋狂的溢出,我緊緊咬住嘴唇,直到胸口不再刺痛,才漸漸松開。
“依痕,你到底怎么了?”終于,發(fā)病的樣子還是讓折風看見了,他不再沉默的問道。
“沒事,沒事?!蔽颐銖姷钠鹕恚ㄈツ橆a上的汗珠,喘氣道。
“怎么會沒事!你剛才那樣子……好像很痛苦。”而且,絕不是一般的痛苦,“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再瞞我了?!?br/>
“折風!”我望著他,終于還是沉沉的說道:“等下峰之后,我會告訴你的。”這段時間,你得讓我想想該怎么說,是繼續(xù)說謊,還是告訴實情。不,我不能告訴他真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