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北有些心累的放下手機,抬手捏了捏眉心。
“累了?”
慕婼兮從休息室里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顧逸北說的話,她那么聰明當然有猜到電話中的內(nèi)容中什么。
她走到顧逸北的身后,抬雙手輕輕的揉著他的太陽穴。
“我沒事!”
顧逸北握住慕婼兮的手腕,向前一拽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呵呵,別鬧!”
慕婼兮抬頭看著杜杰。
杜杰對著慕婼兮點頭一笑喚了聲:“慕小姐!”
他已經(jīng)見不怪不怪的習(xí)慣吃狗糧了,身為總裁身邊的金牌特助連這點抗打擊的能力都沒有怎么行?
“你先下去吧!”
別站在這里礙著他的眼,顧逸北竟露出嫌棄的眼睛看著杜杰。
杜杰心塞,總裁我跟在您身這么久,您這是嫌棄我了嗎?
然,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說出來。
“好的總裁?!倍沤軓澭c頭,在看向慕婼兮時說:“慕小姐,總裁就拜托你了?!?br/>
杜杰離開后,總裁辦內(nèi)一片安靜。
顧逸北握著慕婼兮的手將她拽到身邊,讓慕婼兮坐在他的腿上說:“都聽到了?”
“這件事情很正常??!”完全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nèi),慕婼兮想了想繼續(xù)說:“你那么出色和耀眼,而且按年齡來說也應(yīng)該找個女朋友了,顧爺爺不擔心你才不正常呢!”
不是她心大,也不是她心里沒有顧逸北,而是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她和顧逸北的事情顧老爺子并不知道,怕是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同意。
先不說他們之間差距,而是她聽說顧老爺子對娛樂圈的女人很厭煩,其中的原由她也是清楚的!
顧逸北在外界有著不太光鮮的名聲,都說他喜歡好男人,這時間久了顧爺爺哪能不擔心呢?
“回去之后我們就去見爺爺?!?br/>
爺爺沒有見過慕婼兮,對她不是很了解所以才會有些偏見。
等爺爺看到她之后,顧逸北敢保證爺爺一定會喜歡她。
“等殺青之后的好嗎?”
關(guān)于回去見顧爺爺,顧逸北不是一次和她提起。
上一次她也只是自卑的低頭笑了笑,并沒有給顧逸北一個準確的答案。
“好!”
她能同意和他一起回家見爺爺,就是對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一種肯定,她想和站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去面對一切。
夜幕在次降臨,梅洛兒身不著寸縷,身上的男人大起大落全出全進的動著,她眼睛空洞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已經(jīng)多久了,這是第幾次了,她全然不記得。
只是一夜之間,怎么什么都變了?
家沒了,公司沒了,她從云端跌落到地獄,而且這一切都是拜顧逸北和慕婼兮所賜。
不對,這一切都是慕婼兮的錯。
如果沒有她出現(xiàn)在顧的身邊,就算她在如何纏著顧逸北,顧逸北都不會把這筆帳算在約漢家的頭上,更不會讓她落得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下場。
而她,真的了解過顧逸北嗎?
像他那般桀驁的男人,怎是梅洛兒這種有胸?zé)o腦的女人可以駕馭的?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他停止動作趴在梅洛兒的身上。
男人咒罵一聲的說:“操,像條死魚一樣?!?br/>
除了緊點會吸點,還有什么?
真特么,一點也不爽。
男人抽出翻身躺在梅洛兒的身邊,拿起一根煙點燃吸了起來。
梅洛兒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她要想活就必須要找一個人才行。
她看向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誰,但憑她的直覺她敢肯定,這個男人是個有錢的。
她握了握拳頭,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忍著痛楚,她開始挑逗著身邊的男人,嘴里一直喃喃的說著求歡的話。
“操,看老子不弄死你!”
男人掐滅煙,拽過梅洛兒又是一翻折磨。
而梅洛兒也開始說些哄男人開心的話,雙腿如蛇一樣纏著他!
“幫幫我??!”
事后,梅洛兒摟著男人的腰,在他的懷里小說聲道。
她可以感覺出,這一次男人很爽很滿足,而她也是有些許感覺!
“呵,幫你??”男人冷笑一聲,身邊的氣壓也隨之降低,他抬手用力的捏著梅洛兒的下顎,語氣中帶著嘲諷的說:“幫你什么?幫你得罪顧逸北還是雷恩?”
“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你以為我會為了你和這兩個人作對的?MD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的貨色。”
有多少男人是這樣的?
脫了褲子有愛,提上褲子便是無情無義。
“不要,求求你幫幫我,不要把我丟在這里,我會死掉的?!泵仿鍍号赖侥腥松磉?,極力誘惑著男人:“我會努力做到最好,不管你想怎樣都可以。”
想怎樣都行,只要讓她活下去,給她報仇的機會就好。
“老子收留你,還有機會玩女人嗎?想什么呢?”男人一腳無情的將梅洛兒踢到一邊,拿起錢夾拽出一些錢打在梅洛兒的臉上?!跋牖蠲妥约合朕k法,男人嗎?。《嗟氖?,你總不會餓死的?!?br/>
長這么大,梅洛兒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的踐踏,她抓起地上的錢,好像有仇似的用力撕著,撕成碎片隨手一揚。
接著便是放聲大哭,哭到嗓子發(fā)疼發(fā)啞,哭了一個多小時,她才漸漸的冷靜下來。
“慕婼兮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要活下去,哪怕是活在最底層她也要活下去。
梅洛兒目光狠毒的看著外面,雙腿發(fā)軟,那處更是疼得要死,每動一下都有好像會在次撕裂一樣,她爬到桌邊拿起水杯用力摔向地面。
拿起一片玻璃向她精質(zhì)的臉蛋兒劃去,劃下時大聲說道:“我一定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啊……”
“?。?!”
慕婼兮尖叫一聲的睜開眼睛,她好像離開了水面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驚出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
顧逸北起身打開床頭燈。
他睡眠一向潛,剛也沒有感覺到慕婼兮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怎么就突然被嚇醒了?
他將驚魂未定的慕婼兮撈到懷里摟著,聲音溫柔的在她耳邊問道:“怎么了嗯?告訴我,夢到什么了!”
“我,我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