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玉面公子里肯放棄到吃嘴邊的豆腐,見無人回應(yīng),又向天吼道:“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來一戰(zhàn)。”這一吼,幾個大漢都攔不住。
“爾等小輩,也打擾吾清修,速速退去,饒你們狗命。”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嚇得幾個大漢開始抖腳了,對白衣玉面公子就是一頓勸,趕緊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這時,少女尋聲望去,雖然沒見到人影,但直覺告訴她,這個蒼老古怪有聲音似曾相識。
“裝神弄鬼,快給本公子滾出來?!?br/>
白衣玉面公子再次挑釁,幾個大漢黑面失色,若真得罪某個散修大神,那可就慘了。一個個心驚膽寒,萌生了棄主而逃的想法,但害怕其聲威,暫時不敢亂動。
“哼!爾等鼠輩,還不配見本尊?!?br/>
聲音一出,那幾個大漢已經(jīng)悄悄地后退了幾步,這蒼老的聲音帶著威懾,真是太可怕了。
“是嗎?找到你了。”白衣玉面公子突然露出一個陰冷的微笑,“看招,烈焰沖天……”
只見白衣玉面公子折扇一揮,一個大火球飛了出來,向著一棵大樹沖去,陰暗的山林被大火球照得通亮,一些走獸遠遠看到,調(diào)頭就跑。
嘭……
“唉喲……燙,燙死了。”
大火球撞上大樹,樹冠快速燃燒起來,強烈地撞擊下,掉下一個全身帶火的人影,狼狽地滾在地上,不停地撲打身上的火焰。隨后,一身焦黑地走進大家視野,一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越抹越黑。
“噗……真的是你呀?!?br/>
少女對高天逸的戰(zhàn)力沒有太多奢望,而且身上感覺不到半點靈力波動,說白了就是個普通人,可再見到他時,還是有一種激動的感覺。
高天逸黑臉含羞道:“不,不好意思,暴露了。”說完彎下腰抓起一塊大石頭,“不……不過,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來對付他?!?br/>
白衣玉面公子收起折扇,小眼睜得大大的,仔細觀摩一陣后,露出那個天殺的微笑道:“哦喔,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廢物,真是冤家路窄呢!還對付我?憑你?哈哈……笑死我啦!”
“嗬嗬,原來是嚴文弘!那么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一臉衰樣,沒救咯!”高天逸邊說邊搖頭,嗤鼻鄙視。
“你們認識?”少女望著高天逸的背影,小聲地問。
高天逸淡淡道:“一點點?!闭f完轉(zhuǎn)過身對少女道:“你們快走,我斷后?!彼钪獓牢暮胄暮菔掷?,得讓她們先逃走再說。
這時,黑裙女俠強撐起來,走到高天逸身邊道:“你一個經(jīng)脈未開的普通人,別白白送死,我擋住他,你們快跑。”
高天逸轉(zhuǎn)過頭喵了她一眼,弱弱地說:“你身上不也沒有靈力嗎?”
“我?我有靈力,只是用完……”女俠低著頭,小聲地說,滿身羞愧。
這時,一個人影閃去,一塊大石頭照著文弘的小白臉,狠狠地乎了下去。嚴文弘猝不及防,連人帶臉飛了出去,好在有靈力護體,只留下一個紅印,不然定能給他整整容。
高天逸那瞬息而過的身影,就連女俠也暗暗稱奇,還有那一記重擊,更是讓她刮目相看,一個筋脈未開的普通人,擁有這種力道,絕不是泛泛之輩。
嚴文弘摸著臉,狼狽地爬起,一陣惱怒道:“你,你不講武德,竟敢偷襲我?!?br/>
“嗬嗬,難道還要先打招呼不成?和你很熟嗎?”
高天逸一個快閃又沖上去,大石頭著嚴文弘的頭頂砸了下來,嚴文弘折扇一擋,高天逸順勢后翻退了回來,然后雙腳一蹬又攻了上去,十幾個回合下來,高天逸的速度雖占了優(yōu)勢,但嚴文弘可是一個有修為的人,兩人攻防有序,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不可能,你一個廢物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嚴文弘顯出了疲態(tài),任他靈力再多,也沒有施展的機會,高天逸在速度上死死壓著他的蓄氣時間,除非他有瞬發(fā)靈技。
“總有一天,會親手拿回來屬于我的一切,你以為,你跑得過我嗎?”高天逸不斷調(diào)整呼吸,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可他也知道,這樣打下去,遲早會露出破綻,得速戰(zhàn)速決。
聽到高天逸的話,觀戰(zhàn)的兩個美女心里哭笑不得,原來速度是他的勇氣,怪不得敢經(jīng)意招惹這幫惡徒。
這時,少女也算是明白,為什么高天逸能在山林之王山魈的手里逃脫了,原來速度不緊是一種絕技,還是引以為傲的信仰。
“哈哈……覺悟吧!焰獄……爆!”
“不好!”高天逸心里暗叫一聲,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就在高天逸的大石頭準備砸到嚴文弘時,他不防也不躲,千均之際,爆出大火,把高天逸沖了出去,爾后,又有幾個大火球被嚴文弘扇了出來,全部命中。高天逸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邊翻邊吐血,身體也變得更黑了。嚴文弘一臉輕松地走過去,臉上笑容聚起,猶如大樹臨風(fēng)。
“哼哼!廢物,應(yīng)該還不死吧?沒死就快點起來,讓我好好享受戰(zhàn)斗的樂趣,哈哈……?!眹牢暮脒呎f邊悠哉的搖著扇子,春風(fēng)得意,莫過如此。
高天逸撲滅身上的火后,爬了起來向著兩個美女喊道:“還不快跑,在這等死嗎?”
“跑?跑得了嗎?你們還不快給我上?!眹牢暮脒@一喊,那些大漢如夢初醒,感覺身體充滿活力,仿佛回到了那年的十八歲,爭先恐后地向兩個美女圍了過去。
“哈哈,二公子叫我們上,你們乖乖從了我們吧,哈哈……”
這時,嚴文弘收起笑容,差點咬碎門牙道:“你們這幫廢物,我是叫你們捉住她們,還不快去……”
嚴文弘一頓訓(xùn)斥,撕去了大漢臉上的興奮標簽,情緒一落千丈,變得有力無力。
面對這樣的困境,高天逸把手伸進懷里,抽出一株靈草,舉了起來,正是那株‘冰夏’。
“想不到呀?臨死前還送我靈草,太意外了,可是,一株靈草買不了你的命呢?”得意之時,嚴文弘感覺到,天原來是那么的藍,空白也是自由的。
高天逸舉著靈草用盡力氣喊道:“我知道你在附近,保護好她們,靈草就給你!”
嚴文弘回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哈哈大笑道:“廢物,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哪還有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