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殺了娘炮俊。。。那,怪不得我了!”
黑暗的樹林之中,虛魔神一直觀察著遠處打坐恢復元氣的珞軍蘭,此刻,珞軍蘭的恢復到達了關鍵的時刻,虛魔神豈能放過這個關鍵的機會,只見她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但就在此時,一個不速之客,闖入了他的視野,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虛魔神不得不收手。
“可惡,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遠遠望去,漸漸辨別出了那是一個男子身高八尺有余,空靈疾步,兩袖清風,緩緩的走到了珞軍蘭身邊,深情的注視著珞軍蘭。
“蘭蘭,和我回去吧?!?br/>
只見珞軍蘭慢慢收功,緊接著緩緩睜開了雙眸,瞳孔之中,依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回去?哼,回去干嘛?”
“回去和我成親!”
“就你?我珞軍蘭好歹也是神界北冥雪地的圣女,你憑什么娶我,我又憑什么嫁給你!”
“蘭蘭,我好歹也是神界戰(zhàn)云宮的少宮主,統(tǒng)領三十萬南天神兵,我配你,你也不算委屈?。俊?br/>
“哼,最看不慣你們這種富二代了,仗著祖上的豐功偉績和優(yōu)良血統(tǒng),天生就比別人起diǎn高,混了diǎnxiǎo成績還自以為都是自己的本事?!?br/>
“那,怎樣你才肯嫁給我?”
“哼,這也簡單,要不你就屁滾尿流的回你的戰(zhàn)云宮去,要不,就和我一起上山,若你能成為掌門先天的弟子,首席大徒弟,我珞軍蘭,就嫁給你?!?br/>
“哈哈,這也太簡單了吧!”
“哼!告訴你,我就不會讓你當上!”
“好啊,蘭蘭,到時候,我一定能駕馭你的!”
“我到時候,會殺了你的!”
珞軍蘭的最后一句話中,一字一句,透著凜冽的殺氣。。。再説這位神界戰(zhàn)云宮少主,名為顧天御,乃神界南天守將,戰(zhàn)云宮之主,顧天贊的兒子,與龍軒雨同齡,為人狂妄,囂張,但實力,的確不容xiǎo覷,一直暗戀著珞軍蘭,多少次獻殷勤,都被珞軍蘭冷酷的拒絕,要不就是被其視而不見,這不,又從神界,一直追到了人界。
“可惡,此人看來實力強勁,難道又是神界之人,珞軍蘭的力量大概又恢復了八成左右,此時動手,必將陷入以一敵二的不利局面,還是先去和大哥會合,反正一會到了四方萬階梯交匯的山林,想對付他們,有的是機會!”
説罷,虛魔神再次慢慢變得透明,在無形中消失不見。。。
蜀山,西面
“虹朗,丹華,你們聽我説,這些人,能闖過夢欲界,看來絕對不是等閑之輩,一路上,我們三人走的都很近,他們肯定知道我們結盟的事實,此刻,他們絕對不會和我們結盟了,因為他們不相信我們,所以。。。他們可能會互相結盟。”
“哇,石頭人,你是不是想多了?有這么復雜嗎?”
“誒,虹朗,夢山説的很有道理,他們肯定會為了自保而結盟?!?br/>
“嗯,而且,前方就是四方萬階梯的交會處了,我想,現(xiàn)在其他四面的人,肯定早就結盟了前面的樹林,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喂,石頭人,不是先選二十個人嗎?再從二十個里選五個,如果前面的人都不到二十呢?”
“呵呵,就沒有哪一年到了二十,每年走到最后的。。。。只有五個人!”
“什么!其他人呢?”
“要么,識相的,走到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就自己回家了,要么。。。。就在前面的樹林里。。被。。解決了!”
“什么!你們人界蜀山,怎么這樣?。 ?br/>
“等會!你説什么?我們人界蜀山,那你。?!?br/>
“哦,不好意思,我聽到這種殘酷的選拔,氣的語無倫次了。。”
“就是,我要把制定這個規(guī)矩的人,揪出來暴打一頓!”
“所以,我們也要開始備戰(zhàn)了,與其被別人算計,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此刻,楠夢山的臉變得極其恐怖,那張臉,讓余虹朗又想起了夢中的楠夢山,但隨即,余虹朗和丹華千落也認同了楠夢山的提議,三人六目相視,微微一笑。
蜀山,東面
“夢靜,前面有賣糖葫蘆的,我去給你買!”
振威此刻別提有多亢奮,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各種獻殷勤,就好比機關槍上膛,瘋狂掃射,根本停不下來。
“別去了,我不喜歡甜食?!?br/>
“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靜靜?!?br/>
“靜靜?嘿嘿,我也喜歡!”
“你夠了!”
儀花夢靜實在受不了這“風流的振威”扭頭便走,腦后的馬尾辮狠狠的掃在了振威的臉上。
“呃!痛!”
此刻,龍軒雨正和幾個同行的玄技師,偷偷的在遠處觀察著它們倆,看見了振威的窘態(tài),全都笑的説不出話來了。
“喂,夢靜xiǎo姐,我錯了!,等等我!”
“喂,軒哥,前面就是四方萬階梯的交會處了,其他四面的人,不知道都是什么實力?!?br/>
“是啊,能走到哪里的人絕對強大異常,大叫一定要xiǎo心。”
“嗯,軒哥,我們兄弟幾個是沒本事去角逐先天弟子之位了,但是,兄弟們定會竭盡全力,助你,和振威哥成為五大先天的徒弟!”
“嗯,好兄弟,待我功成,定會好好感謝兄弟們!”
“應該的!軒哥和威哥對我們有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定將厚報!”
“嗯!好兄弟!”
“振威哥不和我們一起,我們要怎么幫他?”
“威哥正在把妹,還用我們幫嗎?”
“誒,對于振威我們還是得好好的盯著他和那個女子?!?br/>
“軒哥,此話怎講?”
“那個女子獨自一人,安然闖過夢欲界,這是何等實力?而且我仔細觀察了,她在夢欲界中,面對周圍人痛苦的掙扎與呻吟,完全不受干擾,繼續(xù)目視前方,穩(wěn)步前行,這是何等強大的心靈與意志,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深邃的殺意,簡直讓人不寒而栗,在通往山巔的這條路上,振威,我們,都是她的競爭對手,所以,難保他不對振威動手。。況且你看現(xiàn)在的振威,完全對她沒有一diǎn防備,此刻,取振威的命,對她來説,簡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那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去把振威哥叫回來?”
“不,現(xiàn)在時機不成熟,此刻什么都沒發(fā)生,而且你們的振威哥,肯定會極力為她掩護,如果此刻,那個女子載撒個嬌,賣個萌,難保你振威哥不會和我們反目,到時候振威必將疏遠我們,這樣,那個女子便會有充足的機會對振威痛下殺手?!?br/>
“太可怕了。。。”
“不,這還不是最可怕的?!?br/>
“什么,還有更可怕的?”
“嗯,如果她哪天跑到振威面前,説我們對她動手了,你覺得,你們振威哥會怎樣?”
“啊,那豈不是會。。?!?br/>
“沒錯,殺無赦!”
“軒哥,那我們怎么辦?”
“靜觀其變,敵不動,我不動,待到她露出本來的面目,再一舉將她拿下!”
望著周圍大家蠢蠢欲動的斗志,和遠處振威和儀花夢靜漸行漸遠的身影,龍軒雨在心中默默思考著。
“既然,你真的叫儀花夢靜,那么,你就極有可能是血煞天逝的女兒!既然,血煞天逝不像夢里那么好,那么,你這個女兒,定是一樣!”
説罷,龍軒雨扭頭,望見了旁邊山的崖壁之上刻下的《伏羲先天圖》
“哦,這就是歌頌蜀山人皇伏羲,首位先天而刻下的嗎?”
正想著,龍軒雨慢慢的研究了起來。
《伏羲先天圖》
吾聞庖羲氏,爰初辟乾坤。
乾行配天德,坤布協(xié)地文。
仰觀玄渾周,一息萬里奔。
俯察方儀靜,頹然千古存。
悟彼立象意,契此入德門。
勤行當不息,敬守思彌敦。
“什么!儀!靜!難道,指的就是。。。。儀花夢靜?!難道千百年前就注定了她的到來?不,只是兩個字,説明不了什么?!?br/>
話雖這么説,但這一個個謎團,在龍軒雨心中,已經(jīng)散布開來。
“儀花夢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一定要查出來!”
蜀山,南面
“哇,大哥,我們還真早啊,這里一個人都沒有?!?br/>
夜幕的蜀山,安靜得出奇,林間的xiǎo道上,只有月光灑下的銀輝,還有一聲又一聲蟲鳴,和布谷鳥半天一聲的鳴叫,此刻,鎮(zhèn)山虎徹已經(jīng)和曉夢武天,率先到達了四方萬階梯的交會處。
“哼,天助我也,沒有一個人,那樣,剛好可以心無旁騖的,解決你!”
“轟?。?!”
距離山巔還有幾百米的四方萬階梯交界處,爆發(fā)了一聲震天的巨響,在夜晚的蜀山,久久回蕩。。。。
蜀山,東面
“??!”
“夢靜!xiǎo心?。 ?br/>
突如其來的強烈震擊,一下子將剛準備邁步走上臺階的儀花夢靜震的往后一仰,其實,她自己完全可以穩(wěn)住,但振威哪肯放過這大好的機會,立刻如疾風一般,瞬身到了儀花夢靜身邊,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儀花夢靜一下羞紅了臉,而此刻,遠處的龍軒雨,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這!”
不知為什么,龍軒雨居然感覺到了心中一種莫名的失落,而剛才那一刻,他居然有前去救儀花夢靜的沖動。
“我。。。這是怎么了。?!?br/>
“軒哥,發(fā)生什么了?”
這下,龍軒雨才注意到了剛才的巨響和震動。
“不。。不知道,好像是從前方,四方萬階梯交會處傳來的。”
“難道,那里已近有人了?軒哥,軒哥。。?!?br/>
龍軒雨漸漸失了神,此刻,他更加緊張了。
“這么快,真沒想到,這么快!到底是何等實力,這種速度,那么,對方相當于是直接一路平坦的走上來的,本以為對手會很強大,但我絕對沒想過,對手,會這么可怕。。?!?br/>
一面正在大腦中思考著,另一面,龍軒雨下意識的活動了下手腕,隨之而來的是骨骼發(fā)出的清脆響聲。
蜀山,西面
“怎么了,夢山,發(fā)生了什么!”
“對呀,石頭人,怎么啦!”
一聲巨響,將睡夢中的丹華千落,余虹朗猛然驚醒,受到了驚嚇的二人,立刻詢問正在站崗的楠夢山發(fā)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從前方四方萬階梯交界處傳來的?!?br/>
“我tmd還以為是地震呢?!?br/>
“夢山,照你這么説,難道,前面已經(jīng)有人了?!!”
“很有可能?!?br/>
“不可能!石頭人,你仔細想想,從山下到那里要多少路,除非一路平坦的走上來,才有可能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到達!”
“説不定,人家就是一路平坦的走上來的。。。?!?br/>
最后一句話,楠夢山説得極其恐怖,一瞬間,山林間的微風,好像突然變得極其寒冷,丹華千落和余虹朗,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此刻,他們的手心,全是汗,冰冷的汗。。。
蜀山,北面
四魔神已經(jīng)匯合,正當他們也準備就寢之時,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著實嚇了他們一跳。
“怎么了?戰(zhàn)!”
“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沒看見?!?br/>
“玄,你呢?”
“我也沒有?!?br/>
面對虛魔神的提問,幻魔神和沖魔神都無法解答,這下,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大哥,血魔神的身上。
“大哥!。?!?br/>
“好啦,睡吧?!?br/>
“你怎么睡得著啊,這聲音,好像是從前方的山上傳來的!”
“所以説,養(yǎng)金蓄銳,明天,還不知道會遇見怎樣的變態(tài)家伙!”
拗不過血魔神,其他魔神紛紛睡下了,唯有幻魔神,久久不能入眠。
“曉夢武天,是你嗎?那么,和你對戰(zhàn)的,有是誰呢?”
慢慢的,蜀山,再次恢復了原本的安寧,巨響之后的蜀山,顯得更加安靜,靜的出奇,靜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