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宮女看到“平陽”公主自然趕忙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行禮,膽膽怯怯的詢問:
“皇后娘娘已經(jīng)睡下,公主可有要事?”
“我只是有些東西要給母后,你不必驚慌,既然她已睡下,那你幫我給也是一樣的。”
“是,那請公主將東西交于奴婢吧?!?br/>
尹芷涵莞爾一笑,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小宮女,柔聲道:
“這是上好的安神香,母后前些日子總說睡不踏實,我特地為她尋來的,你現(xiàn)在就為她焚上吧?!?br/>
“是?!?br/>
小宮女自然不敢怠慢,趕緊就找她的吩咐進了內(nèi)室,有條不紊的把屋內(nèi)的焚香換了。
尹芷涵看著她做完這些,方才滿意。
小宮女雖然疑惑公主為什么非要跟著自己一同進內(nèi)室,但也不敢多問,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做完了一切,才轉(zhuǎn)頭說道:
“香已焚好,還請公主早點回去歇息。”
“好,我去看看母后,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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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還請公主輕聲一些,莫要驚擾了娘娘?!?br/>
“好?!?br/>
看著小宮女走了出去,尹芷涵這才收斂了笑容,眸底的寒光如同冬日的冰霜,冷得讓人徹骨。
她緩緩的靠近床榻,那人睡得很是安詳,尹芷涵淡漠勾唇,迷魂香,果真幫了不少忙。輕輕的拿出袖中的匕首,這把在白天才舐了血的兵器如今看起來,又是如斯的饑渴難耐。
嘴角泛著冷笑,眼底映著寒光,尹芷涵緩步上前,如鬼魅般輕輕按住戚夙的手腕,冰冷的匕首刀刃不輕不重的貼住了那里的皮肉,只是一劃,鮮血便絲絲的滲了出來。
而對此,那床上的人,竟是毫無反應(yīng)。見狀,尹芷涵更加大膽,手下的力氣更狠了些,在方才的那一道傷口上更深的割了一刀,這一次,鮮血不再絲絲,而是汩汩的淌了出來。
做完了這些,尹芷涵又將她的手放回錦被之中,邪魅的一笑,戚夙,夢中緩緩死去,真是便宜你了。
緩緩收起匕首,尹芷涵淡然的起身離去,出了殿門,尹芷涵又佯裝無事的對著小宮女吩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仰頭看了看姣好的月色,尹芷涵只覺得無比輕松,此時離天亮還有很長的時間,想來,那戚夙的血應(yīng)該是撐不到天亮了。
離開這里之后,尹芷涵沒有回平陽的寢殿,而是轉(zhuǎn)身去了那個偏僻的皇宮一角。在一切審判尚未來臨之前,她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就快到那處地方的時候,尹芷涵才驚覺,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別人早已就寢,哪還有時間來與她說這些事情。
無奈自嘲一笑,尹芷涵轉(zhuǎn)身打算離開,卻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若兒:
“您既然來了,就進去坐坐吧,娘娘正巧無眠?!?br/>
“那就打擾了?!?br/>
剛進去,尹芷涵就看到了明妃正坐在石桌旁,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遠遠望去清麗脫俗,不染凡塵污濁。
“什么時候,你竟喜歡扮作別人了?”
聽到這話,尹芷涵先是一怔,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