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顧暖睜眼醒來,驚愕的發(fā)現(xiàn),薄被下,她和言墨正赤身抱在一起。
不,確切說,是言墨的兩條長臂圈她入懷,下巴抵在她頭頂,一條大長腿也壓在她身上,他如同一只甩不掉的無尾熊,死乞白賴的纏在她身上。
顧暖擰了擰眉,又頭大的拍了拍額心,她記得她昨晚睡覺前,明明找了小內(nèi)內(nèi)和睡衣穿在身上的,怎么早上醒來,它們都不翼而飛了?難道,她只是做夢穿了衣服?
“醒了?”耳邊,言墨的聲音緩慢響起,大概是還沒睡醒的緣故,嗓音透著些許慵懶和沙啞。
意識到顧暖有掙扎著起身的企圖,言墨將她往懷里越發(fā)緊的抱了抱,他的眼睛還閉著:“乖乖躺著,再讓我抱著睡會兒!”
睡你個大頭鬼!
顧暖狠狠瞪了言墨一眼,但想到他昨晚的可怕之處,顧暖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兩只小手在他身前推了推,掙扎著想要起來:“我還要起來上班,等下又要遲到了?!薄敖裉觳蝗ド习嗔耍?guī)湍阏埣??!毖阅]眼說著,大手已經(jīng)開始不老實,一寸寸掠過顧暖潤滑如玉的肌膚,最后游移到她身前,大手包裹住她的一只軟嫩,不輕不重的捏著,“這里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些?好
像多了些肉,手感真好!”
顧暖:“……”
她都已經(jīng)生過一個孩子了,再不長些肉才奇怪吧?
呃,不對!顧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差點給言墨帶偏了,剛才不是正在說起來上班的事情嗎?
還有,他說什么,他幫她請假?那算怎么回事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所有人都對他唯命是從,他自然不用看人臉色??伤皇莻€公司小職員,她可不想別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她。
“言墨,”顧暖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低三下氣的跟他商量,“我不管你私下里要怎樣對我,可我拜托你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尊嚴,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可以嗎?”
言墨一下睜開了眼睛,他的表情輕松,甚至,嘴角還噙著一抹愉悅的弧度:“這么說,你意思,我私下里想要怎么對你都可以,是不是?”
顧暖:“……”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好想死!
“還有,說說看,”言墨墨黑深瞳一瞬不瞬的睨著眼前臉色緋紅的小女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嗯?”
她以前,不是跟他裝陌生人裝的很愉快嗎?好像跟他扯上一點關(guān)系,就是奇恥大辱似的。她現(xiàn)在終于肯承認他們有關(guān)系了?
因為顧暖無意識的幾句話,言墨突然變得心情大好,所以,當(dāng)顧暖懇求他能不能松開她,她要起床上班時,言墨便選擇順了她的意。
只是,言墨不知道,下床背對著他往更衣間走的顧暖,眼神黯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苦澀。
不管是以他向來霸道強權(quán)、不容忤逆的作風(fēng)來看,還是,以他昨晚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如果想要對她做什么,是她能夠抗拒的嗎?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更是由不得她說了算。
顧暖想先套件睡衣,去浴室洗漱,可當(dāng)她打開衣柜柜門,卻發(fā)現(xiàn),她昨晚上才見到的幾件睡衣,和她身上的睡衣一樣,全都不翼而飛了!
什么情況?難道昨晚真是在做夢?
正當(dāng)顧暖滿世界找自己的睡衣時,言墨已經(jīng)光著腳,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長臂一伸,將顧暖姣好的身段嵌進了懷里,埋頭在她脖頸間,一邊將熱吻烙在她的肌膚上,一邊輕輕吐息:“在找什么?嗯?”
顧暖猛然瑟縮了下,她回過神,問身后的男人:“言墨,你見我睡衣了嗎?”
她想了又想,確定昨晚不是在做夢,她昨晚睡前真的有穿睡衣的。
“太礙眼,全扔了!”言墨纏在顧暖身上,在她脖頸間輕輕呵氣,嘴角勾著一抹得逞的壞笑,“它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門外的垃圾桶里吧?”
顧暖無語望天:“那你現(xiàn)在讓我穿什么?”
“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顧暖:“……”
顧暖郁悶至極,到最后,只能扯了件言墨的白色襯衫。
“嗯,”言墨毫不吝嗇的稱贊,“穿這個也好看!”
顧暖嘆了口氣,跟他商量:“言墨,你這樣抱著我我沒法穿衣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還有……”
她頓了頓,小臉緋紅:“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這樣光著身子,滿屋子走來走去真的好嗎?”
言墨好心情的翹起嘴角:“想讓我穿什么衣服,你幫我拿?!?br/>
顧暖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找出言墨的睡袍扔給他:“穿這件!”
看言墨松開她開始穿衣服,顧暖趕緊將言墨的白色襯衫套在身上,轉(zhuǎn)身往浴室走。
然而,顧暖前腳才剛進浴室,言墨后腳便又纏了上來,兩條長臂將她圈進懷里,埋頭在她脖頸間做著壞事。
顧暖看著面前,洗手臺前的鏡子里,兩個人親密的舉止,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猶記得五年前,她和言墨同居的那段甜蜜時光,若是某天言墨不用去公司,必然是纏在她身上,一遍遍不知疲倦的要她,直至將近中午時才肯罷休。
但這樣還不算完,她穿衣服,他纏著她,她洗漱,他也會像現(xiàn)在這樣纏在她身上。甚至有幾次,還控制不住的獸性大發(fā),把她按在洗手臺上直接給辦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顧暖只覺內(nèi)心涌出無盡的悲涼。他們,已經(jīng)不是最初的彼此了,同樣的場景,心境卻大不相同。
就像,以前被他這樣纏著,她會覺得甜蜜幸福,可是現(xiàn)在,她卻只會覺得難堪。
因為以前,她是被他寵在手心里呵護備至的女朋友,她狂熱的愛著他,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奉獻給他??墒乾F(xiàn)在,她卻是被強迫著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她不知道他究竟把她擺在什么位置上,或許,只是一個暖床工具,一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