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浩敗了,身為天道派弟子的榮浩竟然敗了!還是被一個低了自己兩層小境界的元士打??!”
“這就是鬼道元士,好可怕!”
“鬼道元士又如何,打了榮家的人,還能走出榮城嗎?”
雖然只是一招,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葉寬僅憑那驚人的鬼道身法,就可穩(wěn)站不敗之地,榮浩根本沒有勝算,何況葉寬還是一名兇殘可怖的鬼道元士,還有那闊綽的出手,寶物方面更是不需多說。
嘈雜聲音入耳,葉寬似是清醒了點,雙眼回復(fù)平靜,轉(zhuǎn)身看著段顏玉。
這一次,葉寬目光不再無禮,只是與段顏玉目光相對。
“段小姐,方才是我無禮,還請小姐原諒則個。”
脊背一彎,葉寬向著段顏玉俯身道歉。
段顏玉一怔,迎著葉寬重新投來的誠懇目光,眸中閃過一絲復(fù)雜。
“該死的家伙,今天你死定了!”
段顏玉還未回話,大門外一聲聲嘶力竭的怒吼,一道人影帶著狂暴的殺意沖了進(jìn)來。
吼聲入耳,葉寬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剛好被對面凝視他的段顏玉收入眸中。
殺意冰寒刺骨,卻又透著洶涌如火的怒意,兩兩混合,段顏玉不禁嬌軀一顫。
葉寬轉(zhuǎn)身,眼中殺意已然不見,淡淡的看著披頭散發(fā)一臉血污沖進(jìn)來的榮浩,手中一晃,一柄寶氣盈然的折扇握在了手中。
榮浩入門的一刻,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無纓長槍,槍身漆黑,槍尖赤紅,掠進(jìn)間,槍尖帶出一縷長長紅芒,一股炙熱的氣息從中彌漫散出。
“榮師弟,住手!”眼看事情快將一發(fā)不可收拾,段顏玉心中驀然生出一絲焦急,清喝一聲,蓮足一點,身形急往榮浩掠去。
掠進(jìn)間,一條雪白紗巾浮現(xiàn)此女白皙的纖手中,輕輕一抖,紗巾頃刻間伸長三丈,已經(jīng)到了榮浩面前。
玉臂甩動,伸長的紗巾立即如靈蛇一般一卷,就將榮浩手中長槍纏了個結(jié)實。
狀若癲狂的榮浩身形一頓,赤紅的雙眼望向段顏玉,愕然問道:“顏玉,你這是???”
“榮師弟,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倍晤佊竦f道,說著竟然轉(zhuǎn)首看了葉寬一眼。
“你!”這一幕落入眼中,榮浩當(dāng)即氣結(jié),胸膛急速起伏。
隨后榮浩深吸一口氣,目光恨恨的看著葉寬,道:“好,不管就不管!”話罷,長槍一收,轉(zhuǎn)身的一刻看了一眼段顏玉,然后往大門方向急步而去。
“還有,是你出手在先!”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轉(zhuǎn)身離去尚未走出大門的榮浩耳中。
“段師姐,你也忒小看我榮浩了!”榮浩頭也不回,凜然話聲傳了回去。
只是,走出大門的一刻,榮浩一張俏臉扭曲,模樣瘆人。
“多謝段小姐原諒。”
葉寬怪異的看了一眼段顏玉,再次俯身道謝。
段顏玉最后的一句,葉寬當(dāng)然明白,那是叫榮浩不要為此事報復(fù)自己。
聽了這大有深意的一聲謝,段顏玉看了一眼葉寬,眸中閃過“算你機靈”,口中卻是說道:“我有說原諒你了嗎?”
“這......”葉寬愕然,看著段顏玉,不知到該說什么好。
剛才的確是他不對,一名男子肆無忌憚的在人群中掃視一名女子,道理上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只是,按照她的意思,若是沒有原諒我,剛才為什么會替我說話???
葉寬心中哀嚎,這女人??!
葉寬現(xiàn)年十六有多,但是與人交流方面卻是寥寥無幾,經(jīng)驗幾乎為零,平常可以和人談吐自如,其實是得益于融合的殘魂的破碎記憶。
在殘魂的世界,是一個信息極其發(fā)達(dá)的世界,安坐家中不動就可閱遍天下,包括人事地理等等。
段顏玉絕對是一名傾城美人,很多人看到此女的一刻,都會是一副魂授裙下的樣子,若然葉寬只是一名普通青年,縱是定力再好,也會露出一副窘迫的樣子。
正是因為融合殘魂在那個世界遍覽天下,當(dāng)中閱過各種美人多如天上繁星,這部分記憶幾乎完整的被葉寬接受下來,所以他才會在看到段顏玉的一刻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暗道一聲好美之后就將目光轉(zhuǎn)移開去。
就是這樣,葉寬加深了段顏玉的注意,引起了此女的興趣。
以往看見她樣子的男子,無論老少,均是一副色相,縱是收藏得再深,也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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