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歆姑娘身體有恙,速回?!边@是左丘然的筆跡。
“盈歆。”慕飛頓時(shí)萬分焦急,就欲回去收拾行裝。
“慕長老無需焦慮,我這還有一封。”左丘震說道。
隨后他又將另一封信交給慕飛。
“盈歆姑娘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慕兄無須擔(dān)憂?!蹦斤w讀完了開頭,便舒了一口氣。
“你怎么不早拿出來。”慕飛微怒道。
“莫怪,莫怪?!弊笄鹫鹦Φ?。
“雖然盈歆姑娘身體已無恙,但許久未見,甚是想念,望慕兄早日歸來?!?br/>
“小幽姑娘是修煉的天才,只是小幽姑娘好像不愛修煉,但我們想盡辦法,終于讓小幽姑娘也開始修煉了。”
“不過小幽姑娘還真是有些搗蛋,鳳梧閣被她整得雞犬不寧了?!?br/>
慕飛雖然身在云羅堡,但也能想象到小幽把鳳梧閣攪個(gè)天翻地覆的樣子。
他想到小幽調(diào)皮搗蛋的樣子,想到左丘然心思縝密的樣子,也想到盈歆親切地坐在他身旁,親昵地幫他擦去修煉時(shí)排除的污垢的樣子。
慕飛嘴角不禁上揚(yáng)。
“鳳梧閣經(jīng)過努力,已經(jīng)成功替代了赤云宗,登上元陽城的第一大幫的寶座。”
“還有,多謝慕兄慷慨,龍鱗甲非常適合我?!?br/>
不知為何,慕飛不禁的想著,左丘然面對著夕陽,身穿龍鱗甲,威武無比的樣子。
但左丘然一轉(zhuǎn)身,感動上蒼的面容令慕飛瞬間出戲。
慕飛不禁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
信的內(nèi)容到此結(jié)束,只是中間關(guān)于小幽的情況,被涂掉了很多。
很明顯,小幽已經(jīng)偷偷看過這封信,然后將她惹得事情全部抹去了。
看著信,慕飛不由得心頭一暖。
“這斷虛谷也出來了,印章也拿到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元陽城了?!蹦斤w自語道。
“慕長老要回去了嗎?”左丘震問道。
“是啊,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這么久了,該回去了?!蹦斤w感嘆。
“那慕長老準(zhǔn)備何日啟程?”左丘震問道。
“大概就是這幾日吧?!蹦斤w說道。
慕飛說罷,便離開大殿,走出鳳梧閣。
“離兄也出來許久,去魔音教找他一起回去吧。”慕飛自語道。
慕飛很快就到了魔音教。
……
“慕大哥?!睙焹航械?。
“唔,慕兄有什么事嗎?”離荀問道。
“我們在云羅堡已經(jīng)很久了,差不多該回元陽城了。”慕飛說道。
離荀聽罷沉思片刻。
“是啊,該回元陽城了?!彪x荀感慨。
“什么時(shí)候回去?”離荀問道。
“兩日后吧?!蹦斤w說道。
“行,兩日后,云羅堡入口見?!彪x荀說道。
“行?!蹦斤w點(diǎn)頭,隨后和離荀閑聊幾句,離開魔音教。
……
“慕長老,這八尺卷,你拿著,權(quán)當(dāng)給你踐行了。”左丘震說道。
“多謝?!蹦斤w道謝。
八尺卷,能感應(yīng)其他人的生命,八尺,每一尺都可感應(yīng)一個(gè)。
八尺卷效果同生命珠一般,但又有些不同。
八尺卷能感應(yīng)八個(gè)人,生命珠只有一個(gè)人。
但生命珠可以給所有人看見,八尺卷只能給使用者一人看見。
另一邊,離隼也正和離荀和煙兒說些什么。
“前輩。”
從遠(yuǎn)處趕來兩個(gè)身影,無比急促。
是青凝和紅嫣。
“你們怎么也來了?”慕飛疑惑。
“哼,還不是嫣姐姐聽說你要走了,前來道別?!鼻嗄f道。
“唔,那也應(yīng)該是她來啊,你為什么也跟來?”離荀問道。
“我放心不下?!鼻嗄f道。
隨后敵視著慕飛。
慕飛不禁無語。
“前輩此行離去,不知何時(shí)還能再見?”紅嫣說道。
“會見的,會見的?!蹦斤w尷尬不已。
“沒想到慕兄你也會如此失態(tài)。”離荀笑道。
“哼,我們嫣姐姐這么美,任何男人見了她都會失態(tài)?!鼻嗄f道。
“我就不會?!彪x荀說道。
“說明你不是男人?!鼻嗄龁苈暤馈?br/>
“你……”離荀大怒。
“前輩,有朝一日前輩若到蒼炎城,能來世仙宮看我,我會很高興的。”紅嫣說道。
隨后紅嫣拿下了慕飛掛在身上的一塊玉佩。
“能把它給我嗎?”紅嫣問道。
慕飛看著紅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罷了,一塊玉而已?!蹦斤w心想。
慕飛沒有說話,但見他的態(tài)度,紅嫣心中一喜。
隨后紅嫣踮起腳尖,對著慕飛臉頰輕輕一吻,逃離此地。
慕飛面紅耳赤。
“嫣姐姐?!鼻嗄s緊追上去。
“慕兄,還好嗎?”離荀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沒事,走吧?!蹦斤w佯裝鎮(zhèn)定。
三人從云羅堡離開。
如今三人的實(shí)力早已今非昔比。
金銀山脈的外圍,三人非常輕易地走過。
很快,三人便走到天墻外圍。
再一次看到高高聳立的天墻,三人都感嘆不已。
巧奪天工,鬼斧神工。
觀摩片刻,三人走過天墻,到達(dá)金銀鎮(zhèn)。
這么久過去,金銀鎮(zhèn)早已今非昔比,更勝從前了。
看著比先前更加繁華的金銀鎮(zhèn),以及路過的一些傭兵,慕飛不禁感慨。
“現(xiàn)在金銀鎮(zhèn)的樣子,還真看不出以前被裂肉獸襲擊過?!蹦斤w感嘆。
“煙兒,你還好吧?!彪x荀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沒事?!睙焹赫f道。
煙兒的頭發(fā)一朝變白,便是因?yàn)樵诖说厥艿酱碳ぁ?br/>
不少的人都還認(rèn)得慕飛,一路上,見到不少凡人對慕飛道謝。
伴隨著眾人的道謝,慕飛飄飄然。
“唉,我覺得我都快舍不得離開了?!蹦斤w說道。
“行了,慕兄,我們還是趕路吧,這一次,我們可沒有彤鶴幫忙送呢?!彪x荀說道。
三人繼續(xù)前行。
“嗖。”
兩個(gè)身影閃現(xiàn)在三人的身后。
“終于找到了,沒想到竟然是他?!?br/>
“動手嗎?”
“再等等,此地修士甚多,容易暴露。”
……
三人走到一處名為高水巷的地方。
高水巷地處偏僻,環(huán)境幽靜。
巨大的瀑布直流而下,流淌在河水上。
上游,有村民正拿著瓢在喝水,也有村民正挑著兩個(gè)水桶打水。
下游,有婦女正在清洗著衣物,有說有笑。也有年輕的少女正光著腳丫子在水中玩樂。
飄渺的薄霧在空中飛舞,更令此處增添一分美感。
“好一處世外桃源。”離荀贊嘆。
一個(gè)老者捋著胡須,朝著慕飛三人走來。
“三位想必是修仙的仙人吧。”老者說道。
“我是這里的村長?!?br/>
“村長好?!蹦斤w說道。
“村長,我們從遠(yuǎn)處云羅堡前來,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愿意?!彪x荀說道。
“唉。”村長突然嘆了一聲氣。
“村長你為何嘆氣?”煙兒問道。
“實(shí)不相瞞,從前,也偶有修仙的仙人路過于此,我們皆大為歡迎?!?br/>
“但最近不知為何,村里總會發(fā)生不詳,所以不敢留下三位仙人?!?br/>
“不詳?”慕飛問道。
“此地,在這一個(gè)月里,已經(jīng)失蹤好多人了。”村長說道。
“還有這等事?”離荀驚道。
“所以為了三位仙人的安全,我們實(shí)在是不敢留下你們?!贝彘L說道。
“這怎么能行,既然被我們碰見此事,那么一定要查個(gè)究竟?!彪x荀說道。
“那就多謝了?!贝彘L趕緊道謝。
慕飛則是瞇著眼睛盯著這個(gè)村長。
村長被慕飛的眼神掃的不自然。
“各位,這邊請。”村長說道。
三人被村長領(lǐng)到一處茅屋內(nèi)。
待村長離開后,慕飛關(guān)上門。
“這個(gè)地方有問題?!蹦斤w說道。
“慕兄,何以見得?”離荀疑惑。
“你沒有感覺到,村子里蘊(yùn)藏的恐怖的氣息嗎?”慕飛問道。
離荀搖頭,煙兒也跟著搖頭。
“這幫娃娃還真是遲鈍。”雷王突然出現(xiàn)。
“你出來干什么?”慕飛冷聲說道。
“慕兄你在和誰說話?”離荀疑惑。
“顯形?!蹦斤w說道。
雷王嘿嘿一笑,便顯了形。
“哇,好可愛?!睙焹阂灰姷嚼淄醯臉幼樱妥兊眯幕ㄅ?。
不過這一次,雷王早有準(zhǔn)備,沒有被煙兒抓住。
“停下?!蹦斤w一聲令下。
“小輩,你別欺人太甚?!崩淄跖馈?br/>
“唔,看來我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殺了你。”慕飛說道。
“別,大俠,我開玩笑的?!崩淄趿ⅠR焉了。
煙兒抱住雷王,不斷地蹂、躪它。
“老實(shí)點(diǎn)?!蹦斤w說道。
“慕兄,這是?”離荀問道。
“這是雷王。”慕飛說道。
“是那個(gè)把荒州攪地翻天覆地的雷王?”
“就是他了?!蹦斤w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離荀疑惑。
慕飛將雷王一事告訴了離荀。
“原來如此?!彪x荀說道。
“嗖?!?br/>
雷王直接變成靈體。
“消失了啊?!睙焹河行┻z憾。
“我沒有體力維持形態(tài)了。”雷王說道。
“你唬誰呢?”慕飛冷聲道。
“你的形態(tài)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維持半個(gè)時(shí)辰吧,這才過去多久?”
“這你都知道?”雷王一驚。
“趕緊顯形?!蹦斤w不耐煩。
雷王不得不重新顯形。
煙兒又抱著雷王一頓蹂、躪。
雷王不斷地在煙兒的懷中哀嚎。
“好了,煙兒,先停下?!蹦斤w說道。
“你來說?!蹦斤w又對著雷王說道。
“事情是這個(gè)樣子的?!崩淄蹰_始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