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諾要離開,易云修也不理會。
再過一小時,倘若她沒解藥,她還不是照樣回來哭著求他。
這一次,他可就沒那么隨便的給她解藥了,敢跟他對著干,他得讓她知道,她沒那個資本。
秦諾是想離開的,可是就在開門的那一瞬,忽然碰到了門口站著的一個人。
一個她剛才在餐廳碰到的那個人。
他手里端著托盤,托盤里放著吃的,好像是特意送吃的過來一樣。
看到吃的,秦諾就什么也不想去想了,笑著問他:“給我送來的?”
盡管她知道不是給她送來的,可她都好久沒吃飯了,餓得要死,管他是給誰送來的,先吃了再說。
“給你們倆送的,餓嗎?……”
沈遇話還沒說完,托盤就被秦諾給端了過去,她笑起來,忙不迭的感謝道:“謝謝啊,快進來坐。”
“嗯?!鄙蛴鲎哌M了房間,看到易云修正一臉扭曲,渾身冷漠得拒人千里之外一樣,他盡可能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對著他道:“二哥,不介意我來坐坐吧?”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易云修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沈遇尷尬的站著沒動。
而旁邊的秦諾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道:“你別管他,想在這兒待多久就待多久吧,房間又不是他開的,是葉少開的,所以這里不是他的私人領地,你別怕?!?br/>
想來這個男人,又是來跟易云修示好的吧。
易云修不是不喜歡他們嗎?那她就正好跟他對著干,她氣死他去。
“你不是要走嗎?你不是死都不待在這里嗎?你怎么又返回來了?終究還是怕死的是嗎?”看著蹲在茶幾面前狼吞虎咽的女孩,易云修譏諷出聲。
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臉皮又這么厚,說話跟放屁一樣的女人。
這一回他就不給她解藥,看她是怎么哭著求他的。
不是很厲害嗎?還有半個多小時,看看她能厲害到什么程度。
“我是不怕死,我也沒說我不待在這里啊?我只說不待在你身邊,有本事你走啊,別讓我看到你。”她又不是傻子,在這里住著總統(tǒng)套房不要,跑出去露宿街頭。
何況,還有人專門給她送吃的來呢。
這樣的待遇她都不要,還想要什么?
“伶牙俐齒?!币自菩薇磺刂Z氣得不輕,他看她還能囂張多久。
易云修又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到了她需要解藥的時候,看他怎么讓她哭著求他。
“她是你女朋友?”沈遇突兀的冒出來一句,目光落在易云修身上。
在他看來,他們倆剛才的行為,不就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嗎?
何況,他也看得出來,他們倆還挺般配的呢。
或許也只有這種火辣型的女孩兒,能夠鎮(zhèn)得住他易云修了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我女朋友了?她配嗎?”易云修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感情,冷酷的丟給沈遇一句話。
秦諾也不是省油的燈,抬起頭來瞪向易云修:“我就是眼瞎也不會看上你的,自大狂妄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