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花簫的姑娘,走上前來,對著眾位人行了一個禮,臉上帶著職業(yè)般的微笑,但是的確是有著傾城之貌。
不似其他煙花女子穿的如此暴露,而是穿著一套水紅色的清衫,臉上只是淡妝,勾人的桃花眼看著在座的每一位,望向卿歌時微微頓了一下,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卿歌倒是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的花簫姑娘可是個未出閣的女孩子,今天若是相中哪位爺,那位爺可真是榮幸啊!”老鴇臉上笑容片片,但是心里卻老是不高興,這個花簫姑娘性子倒是倔,就是不肯服侍人。
未出閣?在卿歌看來,在這兒工作的,能嫁出去就是榮幸了……
當(dāng)然,在座的人也不乏有想法和卿歌一樣的,只剩下一些色膽包天的人對著花簫流口水。
花簫走上前一步,裙擺拖后,眉間透著股勾人的媚,紅唇輕啟,聲音卻是極為冷清,“花簫從未服侍過一人,今日來此尋得?!?br/>
一句話便說清自己的身價和目的。
沒有服侍過一人,這倒是個令眾人眼亮的條件,那些嫌棄花簫生在青樓的人,也不禁眼睛發(fā)亮,興起對花簫勢在必得之意。
花簫如此之美貌,就算出生之卑微,娶回家做個小妾也是好的啊!
卿歌看著花簫,這姑娘倒是生得漂亮,若是被這些色中餓狼給帶回了家,實屬可惜,她倒是不介意帶個沒人在身邊。
卿歌想著想著微微笑起,自己何時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不過,這的確挺好玩兒的,自己也是憋了五年了,無聊啊!
“花簫姑娘你倒是看上哪位了,不妨說說?!庇形淮蟾湃嗟拇笫澹瑵饷即笱?,身材矮小,長著大肚子。
卿歌對于這身材的人,一般就劃在了又色又財?shù)睦项^兒一列。
“爺們別急,待我們的花簫姑娘瞧瞧?。 崩哮d對著眾人說。
花簫那雙桃花眼的目光停在了卿歌身上,卿歌也和她對視一陣,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但是卿歌也沒明白倒是在交流個什么……
“花簫已經(jīng)找到命中的他。”花簫將眼神從卿歌身上移開。
眾人大氣不喘,等著花簫宣布結(jié)果。
花簫走下臺,朝著卿歌這一個方向走去,眾人也很識相的讓開。
近觀花簫容貌,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媽的!美人……
卿歌就這樣坐在一個桌子上,一邊品著茶水,一邊勾起唇角看著這個花簫要做什么,看著她朝著自己慢慢走來。
眾人一直注意著花簫,倒是沒有注意過卿歌,看清卿歌容貌時,不禁又吸了一口涼氣,哪兒來的這么帥氣的男子。
花簫和卿歌站在一起,可謂是男才女貌,眾人也沒什么意見。
若是差這么一點兒可能會嫉妒恨,但是他們比卿歌差太多,興不起一點兒恨得念頭,倒是為花簫看上卿歌而高興吧!
老鴇看著卿歌那絕色容顏,不禁在哪兒看過呢?她這老記性!
老鴇想著,花簫已經(jīng)牽起卿歌的手,朝著卿歌一個電眼,卿歌微微一笑,站起身。
卿歌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萌小子,身材高挑的她,沒人會以為她是個女人,花簫身材也挺好,還要比卿歌更為高挑一些,但是看起來是那樣的融洽。
“我喜歡她?!被ê嵜嫔⒓t,看著卿歌。
卿歌不語。
“白家七公子!”老鴇總算記得卿歌是誰,大叫一聲。
聽著老鴇的話,眾人不禁議論,“白家七公子啊!她回來了?”“哎呀呀!七公子長得真是越來越俊美了?!?br/>
卿歌冷眼掃了一眼老鴇,嫌她多話,亦是幾年前那冷眼,老鴇心里有些發(fā)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