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棺材忽然減慢了速度,很快就停了下來,雖然經歷了小小的緩沖,但對人體的沖擊力還是不小的,疼的我們直叫喚。
“這古時候的電梯都沒個安全措施的,出人命了怎么辦!”老海嚷嚷著。
我試圖推開棺材蓋子,可上面好像吃了力道,任憑我怎么推都推不開,其他人也來幫忙,狹小的空間里,我們根本活動不開,也使不上很大的力,棺材蓋子始終紋絲不動。
“這可怎么辦啊,會憋死的!”七爺焦急的說道。
這時,小鹿讓我們安靜,片刻以后,只聽他道:“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棺材還在下降?”
聽他這么一說,我便仔細去感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還真覺得一直在往下降,雖然速度極慢,但能隱約感覺到在下降,同時,四周還傳來一陣“沙沙”聲。
“怎么回事?難道我們還沒有落地?”老海道。
“噓――”
突然,棺材的速度加快了,我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頭直接撞在了棺材蓋上,疼的我們一通抓耳撓腮。
不一會,下降的速度再一次減慢,直至完全停了下來。
“小鹿,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問道。
“是流沙!”小鹿正色道,“我們掉進了流沙陷阱里,恐怕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就是流沙坑的底部。”
“啊――?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急道。
小鹿搖搖頭,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這時,老海打開了手電,看著小鹿罵道:“都他娘的怪你,人家大叔都說了別亂開,你就是不聽,這下可好,咱肯定是進入了什么兇門、死門之類的地方了!”
七爺聞言有些不悅,“你說誰大叔呢!怎么這么沒禮貌!出去以后我一定告訴老李,讓他好好管管你!”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趕緊想想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
“辦法倒不是沒有!”七爺道。
“哦?你快說說!”
“八門之中,并非只有吉兇二類,如果誤入兇門,無論它是不是死門,我們肯定會立刻魂飛魄散,哪還有時間在這里瞎掰?我剛才算過了,這是杜門,杜門有隱藏的意思,適合隱身藏形以躲災避難,算不上大兇,所以我剛才并沒有強烈的阻止你們,如果再多給我?guī)酌腌姡铱隙芩愠錾T在哪!”七爺道。
“哼,要是再多給你一秒鐘,你恐怕就已經被那條火龍燒成煤渣了!”小鹿揶揄道。
“哎呀,你快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我催促著說。
七爺揉了揉鼻尖,露出一副囂張的神色來,故意揚起聲調說道:“我是有辦法,只不過在告訴你們之前,得讓華子跟我道個歉,以后不準再叫我大叔!”
我一看七爺居然還耍起了小脾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我去,你都這么大歲數的人了,怎么跟一小孩子斤斤計較?說出去還不害臊?”
“誒!你怎么說話的!”
“就是嘛,都黃土埋半截了,還跟我們一般見識,你以為你還小??!”小鹿也幫腔著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想造反?我今天還就不告訴你們了!”七爺鼓著嘴,傲嬌似的扭過頭去,不看我們。
我心說這七爺還真是有點小心眼,難怪之前黑鉤子那么不待見他,要換做是我,肯定也不愛搭理他。
僵持了半分鐘,氣氛實在有些尷尬,但我看七爺并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于是悄悄捅了小鹿一下,問他該怎么辦,小鹿只是笑笑,對七爺道:“我們現(xiàn)在是在流沙里面,外面的空氣進不來,棺材也就這么大,能供我們呼吸多久?反正我們都是刀尖上滾過的人,三個字,不怕死!如果七爺也不怕死的話,那咱就這么耗著,橫豎都是一死,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您看怎么樣?”
還別說,小鹿這激將法挺管用的,七爺被他這么一說,顯得有些動了心,其實最主要的還是現(xiàn)在的空氣有點稀薄,我已經能感覺到頭暈眼花了,鼻孔周圍全都是呼出的熱氣。
小鹿轉過身來,不看七爺,蜷著身子靠在棺材板上,優(yōu)哉游哉的吹著口哨,老海也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們,悄悄豎起了大拇指。
過了一會兒,七爺終于按捺不住了,蠕動著身子對我們道:“行了,我承認你們厲害行了吧!想不到出來以后時間久了,一個個都變得這么皮,連我吳老七的話也不聽了!”
“別他娘的廢話了,快說!”老海罵道。
“誒!我這暴脾氣,你就這么跟我說話的?看我出去以后不找老李算賬去,教育出來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七爺道。
“算了算了,你也知道,這貨失憶了,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我道。
七爺翻了翻白眼,才開口道:“杜門可以避一時之災,但卻終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它一定有一個進的來、出的去的方法?!?br/>
“說人話!”老海不耐煩道。
“杜門能避兇災,亦能飽藏萬物,這幾千年的歷史中間,肯定有不少的鬼魂亡靈路過此地,要想避開那火龍陣,它們也一定會躲在這杜門之中,這便是我們入手的關鍵!”
“那具體怎么做呢?”小鹿問道。
其實小鹿一直都不信鬼神之說,只不過事情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也由不得他和七爺去費時間爭辯,這是我頭一回看到他做出的妥協(xié)。
七爺潤了潤嗓子,就繼續(xù)道:“杜門藏實不納虛,這些小的鬼怪必然會依附于棺中某物之上,否則是入不了杜門的。”
小鹿撿起屁股底下的一根骨頭,打量了一會,問七爺道:“你指的是這個?”
七爺點點頭,又從地上撿起四根骨頭,自信道:“四根足矣,你們在棺材的四個角上分別鉆出一個洞,大概能把骨頭塞進去就行!”
“可是我們沒有工具?。 ?br/>
“我有!”說著,七爺從包里取出四根用油紙包裹著的鋼釬,遞給了我們,每人還發(fā)了一根骨頭。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便無奈的忙活起來,也不知道七爺是在耍我們,還是真有妙計,此時,我只能選擇相信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