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聞言淡淡一笑,風(fēng)輕云淡的看著李總說道:“哦?我到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讓我坐上輪椅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打手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
從兩人走路的姿勢與身上隆起的肌肉就能看出來,他們兩個肯定是練家子。
見兩名打手進(jìn)來,李總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他一臉厭惡的指著齊天對兩人說道:
“老五,老規(guī)矩,你跟四毛好好教教他倆怎么做人,一定要讓他倆重新認(rèn)識一下社會,由其是這個小b崽子,必需把他雙腿給我干折嘍,不然制不住他這股狂勁!”
“妥了,李總放心吧,交給我們了!”
左側(cè)叫老五的打手,斜眼瞧了齊天兩人一下,然后呲著滿口大黃牙,發(fā)出嘿嘿的一陣獰笑,并對邊上叫四毛的打手說道:
“四毛,你說五哥我昨天算的準(zhǔn)不準(zhǔn),我就說這兩天保證會有找死的小赤佬送上門來,你看看,這不就是!”
叫四毛的打手伸出右手大拇指,點頭恭維的說道:“五哥你真牛b,真是料事如神?!?br/>
然后他轉(zhuǎn)頭一臉壞笑的沖齊天二人說道:“兩位小兄弟,是你們自己過來跪下讓我們打呢,還是我們自己過去動手呢?”
李程見兩人那副壞笑的樣子,頓時有些害怕了,他將身體再次身齊天的方向靠了靠,仿佛齊天可以給他安全感一般。
“哈哈哈,四毛,看到?jīng)]有,那小子是害怕啦!”老五指著李程哈哈怪笑著。
“可不就是,李總,真的是這兩個小b崽子過來立棍兒嗎?不太像啊,怎么這么慫?。 彼拿σ饕鞯耐犷^問道。
李總點了顆煙,深吸一口,然后“呼”的一下吐了出來,他用夾著煙的用手指點頭齊天說道:
“那個慫的是個小跟班的,我面前的這個,才是真正的硬漢。”
李總話鋒一頓,身前微微前傾,瞇著三角眼一臉壞笑的探頭對齊天說道:“就是不知道,一會你的兩條狗腿被打折時,你還能不能有現(xiàn)在這么硬了!”
齊天微微一笑,毫無波瀾的淡淡說道:“還有兩分鐘!”
“你!”
李總差點被齊天氣的倒仰過去,他怒極反笑,伸手不停的指點著齊天說道:
“好好好,我見過皮的,但沒見過你這么皮的!”
“老五,四毛,弄他!”
“好咧!”老五跟四毛齊聲答應(yīng)道。
隨后四毛對老五說:“五哥,給老弟個表現(xiàn)的機會唄,這孫子的腿就由我來打折吧!”
老五眼珠一轉(zhuǎn),咧嘴說道:“咱倆是兄弟,這都沒的說,不過下班以后你得請我吃一頓!”
四毛一聽馬上右手捶胸,然后伸手指向老五,作出一個兄弟懂你的手式。
“小b崽子,你還敢跟我們李總叫號兒呢,我看你也真是活擰歪了,今天四毛哥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牙打飛、腿打折、肋巴扇子干骨折zhé!”
四毛摩拳擦掌滿臉壞笑的走到齊天身旁,伸手作勢就要揪他的頭發(fā)。
然而,就在他的手離齊天還有二十公分的時候,一只如同鐵鉗般的左手,如同鬼魅般的一閃而至,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哎呀,小b崽子,你還敢反抗呢,你知不知道,四毛哥我當(dāng)初在省體校專門兒練的就是擒拿制服這一套,你還敢在我這個真人面前玩花活兒呢?”
“看我給你來個反擒拿!”
四毛一臉不忿的右手抓住齊天左手的手腕,然后用盡全身力氣,身體狠狠的向左一扭,同時嘴里還叫罵道:
“看我不廢了你!”
然而,齊天的左手卻并沒有如他預(yù)料的那樣被折斷,不禁沒有被折斷,就連移動分毫都沒能做到。
“哎呀,我這手這么滑嗎?”
四毛一臉詫異的看了看齊天的左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并不相信有人能以一只手的力量來對抗他全身的力量,所以他下意識的覺得是自己手滑了。
見四毛竟然失手了,老五眼神飛快的漂了一眼李總,發(fā)現(xiàn)他臉上顯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悅之色,老五心頭一緊,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兒而壞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于是他在一旁沖著四毛罵罵咧咧的吼道:“四毛,你他媽行不行啊,能不能玩點真格的讓李總看看你的手段!”
四毛連忙沖李總尷尬的一笑,然后一臉奉承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李總,剛剛手滑了,我這就給你來個漂亮的!”
說罷,四毛身體順式一個反轉(zhuǎn),然后右手抓住齊天的左腕,右肩抵住齊天的左臂處,做出一個反背的姿勢。
“看老子這個大背不整死你!”
四毛怒吼著,用盡全身力氣猛的向斜下方墜去。
如果他這一下要是成了,那齊天的這條左臂肯定就是廢的不能再廢了。
然而,就當(dāng)三人都露出一副志得意滿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時,他們料想中的結(jié)果卻并沒有出現(xiàn)。
“我艸,什么情況啊?怎么回事,怎么背不動呢!”
四毛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喃喃說道。
“我背!”
“我背!”
“我背……不動?。 ?br/>
連續(xù)試了好幾次,但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是驚人的一致,那就是無論四毛他怎么發(fā)力,齊天的左手都如亙古之峰般屹立不動。
“這……”
李總皺眉猛的一拍桌子罵道:“他媽的,四毛,你跟老子在這耍猴呢是吧,你要不想干了就直說,咱這待遇這么好,想來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
終究是一個班兒的,老五在一旁連忙開口求情道:“李總您息怒,四毛今天有點不舒服,平時他下手挺干凈利落的,上次有客人喝多了鬧事,他一個人還打倒四個呢!”
“哼!”李總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眼中盡是不滿之色。
“四毛,你他媽就是個關(guān)鍵時候不爭氣的玩意兒,滾開,讓我來!”老五一臉鄙視的罵道。
誰想這時四毛卻苦著臉沖他說道:“五哥,真不是我不行事,而是這小子太古怪了,我這手……抽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