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逆光中那道人影越走越近,凌如月終于看清楚了宿縣令的真容,白凈的面龐,俊秀的五官,一身的儒雅之氣。
此人,竟是在酒樓內(nèi)遇到的白面書生,那個自稱認(rèn)識游半生的人!
二人眼光交匯那一刻,里面皆閃現(xiàn)出些許驚詫。
“這位公子……原來就是鼎鼎大名的神捕大人?!彼拊b頓時一掃進(jìn)門時地頹敗之色,一雙眸子直直望著凌如月,拱手說道。
“宿大人?!绷枞缭碌Γ笆诌€禮,駭首叫道。
而這時,宿垣琤忽然斂起神色,轉(zhuǎn)頭掃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師爺,隨即又對凌如月說道:“大人一路風(fēng)塵仆仆趕來鄙縣,定然是非常累了,不如大人先回后院休息休息,如何?”
凌如月面色未變,平靜地看著他適才的表現(xiàn),當(dāng)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于是,便站起身,道:“本官的確是有些累了,那便麻煩宿大人帶路了。”
宿垣琤立刻點點頭,為側(cè)臉,對著后面的人,說道:“師爺,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先下去吧。”
師爺雙手一拱,躬著背舉到頭頂,沉默了好片刻,才有些不情愿地答道:“那…小的就先退下了?!?br/>
說完,又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慢慢退出了花廳。
“凌大人,請?!彼拊b展開笑顏,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凌如月點點頭,隨著宿垣琤一同走出花廳,青瑯則遠(yuǎn)遠(yuǎn)跟在二人身后,未敢上前打擾。
宿垣琤乃是進(jìn)士出身,以前雖一直在吏部任職,卻也只是個小小的書令史,而且,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賦閑在家鄉(xiāng)。直到此次“伝陽縣”發(fā)生了連環(huán)失蹤案,他才被委派而來,頂替上一任無能的縣令。
“大人請進(jìn)?!比藖淼胶笤海拊b推開其中一間空房,側(cè)開身子,說道:“這些天,就委屈凌大人住在此處了,隔壁就是下官的房間,您若有何吩咐,盡管叫下官便是?!?br/>
隨著他的說話聲,凌如月走進(jìn)屋子,隨意打量的兩眼,并未說什么。
宿垣琤隨后走進(jìn)去,直到二人坐下之后,外面的青瑯才出現(xiàn)在門口。他在原地左右看了一番,之后動作利落的關(guān)上門,來到宿垣琤身后站好。
“宿大人,可是有何事要與本官說?”凌如月開口,直言道。
另外二人顯然是沒料到凌如月竟會如此開門見山,不過,這樣也為他們減去不少麻煩。
宿垣琤含笑點點頭,說道:“如果下官沒有猜錯,凌大人此次來縣衙,也定是為了連環(huán)失蹤案而來的吧?”
“不錯,之前在酒樓見宿大人一直在打聽關(guān)于失蹤案的消息,不知宿大人對此案有何看法?”凌如月拱手問道。
“其實,此案在下官未上任之前,便有所耳聞。但那些人的是失蹤,看似有規(guī)律,實則卻毫無規(guī)律。他們有的隔了將近一個月,有的又是兩三個月之久,而且在失蹤前后,也沒留下任何征兆與線索。下官以為,要想查清此案,必須從頭查起。”宿垣琤回憶著他所掌握的消息,看著旁邊人,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