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早有闖入死靈深淵尋寶的心,風倚天何償不是,尤其親眼見到今晚的異象發(fā)生,驚到動地,山河崩壞,死靈深淵下面有靈物出世的跡象,之前他沒有去嘗試,也是忌憚于死靈深淵的惡名。
風倚天出去之后,李宇眼睛再次瞇起來。
形勢太復雜了,天闕宮、長生門的人下去了,過不了多久,紫微宗的其它人也會下去?,F(xiàn)在他有傷在身,實力大打折扣。
“唉,看來得麻煩你們走一趟了。“李宇自言自語地說,人走到墻壁邊,在數(shù)塊青磚上逐一敲打了一下。
嘩地一聲,在他身下,傳來嚓嚓鉸鏈扯動的響聲,李宇房間內(nèi)的地面上,打開一道門,一陣陰風吹出。
向外看了一眼,李宇跳了下去,很快他來到一處幽暗密室,密室內(nèi)沒有別的,都是黑漆漆的木棺材,木棺沒有蓋,棺里躺著一具具干尸。
如果秦宸見到這此尸體,他認得這些躺棺材里的干尸是哪些人。
李宇合上棺材,伸手一招,十幾副棺材都進入他的空間腰帶著,趁著夜色,往死靈深淵里趕。
紫微宗、天闕宮、長生門三個宗派的修仙者侵入死靈深淵的事情,秦宸一無所知。
一夜過去之后,死靈深淵深處,他依然盤坐著,在他頭頂上,四方云動,靈云環(huán)繞。破凡成功,進入凝氣境的他,還在盡情的感知靈氣,沉浸在靈云之中。
此時他已經(jīng)步入了凝氣境一重初期,破凡只用了一個晚上。如此進步神速,除了十二年的修煉積累,最重要的是,他本身的天賦。
如果以這樣的速度,假以時日,他便可以突破凝氣境一重初期,進入凝氣境一重中期,也許用不了一年,便可能突破凝氣境達到凝氣境二重,也許用一百年,他便可以突破凝氣境九重,進入筑基境一重初期。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紫微宗管轄的三百萬公里宗域內(nèi),到目前沒有一人能突破凝氣九重達到筑基。
修仙的路是漫長的,光是凝氣境就分九重三期,每一境界分為一到九重,每重又分初期、中期、巔峰期,一重突破到二重,必須經(jīng)歷初期、中期、巔峰期,每重每期的突破,實力都會大幅增加。
靈云卷動,十里之外可見。
“無忌師兄,那邊有情況,靈云,好像有寶物出世,我們快點去。”一名紫微宗的弟子說道。
“凌偉,你說的沒錯,有可能那里有寶物。天闕宮和和長生門的人就在我們周邊,我們能看到,他們一定也能看到,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趕到靈云的下方?!?br/>
“是?!?br/>
就在魏無忌說話間,他們便看到天闕宮和長生門的弟子從旁邊飛縱而去,衣袂破空之聲起,魏無忌、凌偉等人御劍而起,向著靈云卷動的地方撲去,爭先恐后。
草廬之中,秦宸完全不知道,死靈深淵有人闖入,并向他這連快速靠近,紫微宗那些平時“特別照顧”他的師兄弟在列。此時還在沉浸在修煉中。
靈氣源源不絕的從周邊被他吸來,以他為中心,十里方圓內(nèi),靈氣為他而動,是的,他能感知到那些靈氣。
長生門和天闕宮的人最先到達,他們的實力都達到凝氣一重中期水平,在離秦宸一里之地的時候,他們停下了身形,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靈云并不是寶物引起的,而由一個修為是凝氣境一重初期的修仙者引起。
他們很吃驚,一個凝氣一重初期的修仙者怎么可能引發(fā)靈云出現(xiàn),太過怪異。在來之前,他們就被宗門警告說,死靈深淵兇險無比,處處藏有危險,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行,不要莽撞。
他們懷疑那少年的修為并不止凝氣境一重初期,而是那少年用了某種詭異的功法,掩藏了修為。所以他人不敢靠近。
“無忌師兄,是秦無丁。”趕上來的凌偉說道。
“的確是窩囊廢,走,我們?nèi)グ阉プ??!币姷角劐?,魏無忌眼睛一亮,昨天師父可是放言,誰抓住秦宸,他就傳誰紫云仙帖上的仙訣。
靈云下,秦宸的眼簾緊閉,他已經(jīng)感知到有人靠近,也聽到了魏無忌的和凌偉的對話,這個時候,他還不曉得不死不滅天尊已經(jīng)離開,起初,他抱希望于不死不滅天尊會出手阻止這兩人的打擾。當他意識到事情不妙時,魏無忌和凌偉快到到了近前,
雖然,他已經(jīng)踏入了凝氣境,但是靈云還未消散,凝氣還未完成,凝氣過程如果倉促被迫停止,輕則成為廢人,從此之后無法再修煉,重則反噬而死。
此時,他只有暫時隱忍。
“秦師弟,我是魏師哥呀。你小子有出息呀,跳下死靈深淵,就突破凝氣境,還搞得這么隆重,靈云都再來了。師哥真佩服你?!?br/>
秦宸聽到魏無忌在身邊轉呀轉,心里雖然焦急,但也無可奈何,現(xiàn)在他只能祈求凝氣快點結束。
“無丁師哥,我是凌偉?!?br/>
秦宸只感到頭一麻,他被凌偉在額頭上彈了個崩子,被這一擊,秦宸的凝氣被干擾,天空上的靈云一陣x亂,只感到丹田一滯,他的喉嚨一甜,一絲血從他的嘴角流出來。
唯一慶幸的是,他急時控制住了狂亂的靈氣,沒有讓情況惡化。
“嘿嘿。無丁師哥,抱歉哦,我不是故意的……嘿嘿!”凌偉很“歉意”地說。
“秦無丁,快點結束修煉,我要帶你去見師父,師父老人家想你想得慌?!蔽簾o忌咧嘴笑說。
“師哥,這里有一把破劍?!绷鑲ブ钢x秦宸一丈遠的六道輪回劍。
“就一把鐵劍,沒什么好看來?!拔簾o忌眼皮挑了一下,沒看出什么名堂,說道。
“嗯嗯,這的確是一把鐵劍……無忌師哥,秦窩囊廢好像睡著了,要不要我撒泡尿澆醒他。”凌偉賤笑道。
“這個想法不錯,你來吧?!蔽簾o忌沒有阻擋。
過了一會。
“師哥,天闕宮和長生門的弟子在旁邊,我尿不出來呀?!绷鑲フf。
“這么大一坨,尿不不出一滴來,白長了。”魏無忌笑罵道,拿出一葫蘆,塞到凌偉手上,又說,“去弄些水來,澆醒他?!?br/>
“還是師哥聰明,嘿嘿,我知道怎么做了?!绷鑲ス碜?,跑到臨近的小湖邊,在湖水里攪動了數(shù)下,攪出一些爛泥,才把葫蘆浸入湖里打水。很快,發(fā)著惡臭的爛泥水裝滿了一葫蘆。
“師哥,你來?!绷鑲グ押J交還給魏無忌。
魏無忌對著秦宸的頭倒下,爛泥水濕了秦宸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