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老德這一下子會直接把我置于死地,卻不想老德的行動還是受到了阻撓。
冰香姐的反應速度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老德雖說是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但是我也不是木頭樁子只能夠站在原地被打,自然會進行閃避。
就是這么簡單的幾秒,冰香姐直接就沖到了我的身邊,隔開了我的老德。
老聃看局勢不對,又一個越步跳了回去。
戰(zhàn)局一下又回到了膠著的狀態(tài)。
就在我思索這下一步怎么走才能把這個老德打趴下的時候,遠處的進口處突然想起了喇叭。
“操?”我看到遠處的進口處竟然開進了幾輛車。
看到這樣的情景,戰(zhàn)局自然是立馬停住了。
看樣子來的是他們的人,難道是拉來的救兵?
我咂了下嘴,想著萬一對面是救兵給我玩群毆的話我應該不應該全打趴下。
就在我正準備把盧道士他們都叫出來的時候,對面的車停下了,領頭下來的人是個中年男人。
也不算是中年,看他這樣子,大約得有五十多歲了的樣子。
“顧堂,你在胡鬧什么!”那個男人直接就沖著顧堂喊了起來。
“父親!我只是在教訓這個妖魔邪道而已!”顧堂在那邊很是委屈的對他說道。
我在一邊感受了下他們幾個人的法力,那個顧堂的父親法力很是充沛,邊上的幾個人也不低。
再加上他開的這幾輛車來看,應該是一個派別或者家族。
果然,那人一聽自己的兒子說我是妖魔邪道,直接就看向了我。
“您兒子說我這個鬼使離鬼太近了,讓我離鬼遠點!”我把兩只手搭成喇叭形,對那個人喊道。
那人看來還是知道鬼使是干什么的,聽到我這么一說,立馬就看向了自己的兒子,臉上多了幾分怒意。
“他說的是真的?”他父親看著顧堂說道。
“是...”顧堂點了點頭。
“荒唐,我養(yǎng)你就是讓你出來這么給我丟人現(xiàn)眼的?”他父親冷哼了一聲,對顧堂斥責道。
斥責看到自己的父親都責罵上了自己,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小兒剛剛出道,很多東西都不懂,給您添麻煩了,您多擔待,我是顧家的掌門,顧易?!鳖櫼滓贿叧疫@邊走過來,一點對我說道。
嗓門很大,我估計和林凱放在一起這倆人肯定有的一拼。
“沒事兒,就當遛彎了,我是張家掌門張闊?!蔽衣柫寺柤?,也曝出了自己的名號。
那個顧易顯然聽說過我的名字,一聽到我這么說,立馬就是一愣,隨后神情突然變得很是激動了起來。
“您就是張闊?”顧易立馬就伸出了手和我握手。
這貨名字真好,故意...我暗自的吐槽了一下她的名字,也伸出了手和他握了起來。
“請問盧頂前輩也在這里嗎?”感情他是為了找盧頂呀...
我一邊罵了一聲盧道士,一邊把盧道士放了出來。
“這兒呢。”我拍了拍剛從我身體里出來的盧道士說道。
“盧前輩?!蹦侨撕芄Ь吹某R道士鞠了一躬說。
“他比你大吧...”我用契約問盧道士。
“我怎么知道...”盧道士那邊聽起來也是萬分的無奈。
顧易那邊則是顧不上那么多了,很快的便邀請了我們去他家做客。
看來顧家是這個城市里的主要‘占據(jù)者’既然來了別人的底盤了,當然要客隨主便一次。
因此我們也沒有拒絕,很快的便上了他們的車,跟著他們朝著顧家開去。
一路上我們一邊走一邊聊了一下,感情這城市里只有顧家這一個家族,連閑散的那些自立門戶的人都比較少。
因此顧家整體實力還是很好的,盧道士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貌似還真聽說過這么一個顧家,只不過一直和他沒有聯(lián)系,因此盧道士自己也不知道這顧家大體的情況。
畢竟中國那么多人,總不能真的去一一記住吧。
不過我還是順口問了句顧易叫盧道士前輩的事兒。
結果我得到的回復是,從實力角度上說,盧道士確實是他的前輩。
我只能聳了聳肩,無奈的閃人了。
當然不止盧道士,連老聃都被他叫成了前輩。
很快我們便到了顧德家里,是城里的一個比較大的別墅,有好幾套,是在一個別墅群里,有點兒類似林家的布局。
估計見到我們的時候顧家就有人通知了,很快的顧家就做好了飯菜迎接我們。
“盧頂,我咋覺得有點兒假呀?!蔽野櫫税櫭碱^,看著這顧易熱情的讓我們吃菜,一邊笑臉應付著一邊問盧道士。
“我也看出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硬打又不是打不過,估計是有事兒。”盧道士答道。
事實果然不出盧道士所料,顧易果然是有事兒想讓我們幫忙。
當然,這件事是酒過三巡,拉完家常以后才說的。
“我想讓你們幫我去收拾劉家?!痹谖覇柾晔裁词聝阂院?,顧易才說了出來。
“劉家?哪個劉家?”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就是青云觀勢力里的那個劉家呀?!鳖櫼渍f道。
“你去收拾他干嘛?”我這下真的是心累了起來,本來我就不想在于青云觀有什么干系了,好不容易這邊和青云觀處理完了以后,突然又冒出了個顧家。
“是這樣的,”顧易嘆了口氣說道,“劉家的掌門劉東,本來是我們家族里的一個成員,我看他聽老實,也有長期留在我們家族里的打算,我這才把我們家族的絕學教給了他,結果他居然在學會后背叛了我們家族,然后自立門戶,我作為掌門,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我皺著眉頭說道,現(xiàn)在有關青云觀的那點破事兒誰愛干誰干,我是不想管了。
“我們這不是...打不過嘛?!鳖櫼走€是比較誠實的說出了真相。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幫我們處理掉劉家,我們的報酬絕對到位?!焙芸斓念櫼拙蛼伋隽斯玫幕I碼。
“這件事兒我得思考思考?!蔽疫€是搖了搖頭,畢竟這件事情的涉及面不是錢能解決的。
很快的我便給陳磊他們打通了電話。
最后我得到的信息是,他們三個都不想管。
“那我去進去和他挑明了?”我看著邊上的盧道士問道。
“別?!北R道士擺了擺手,“你不覺得這個顧易很做作么?”
“有,而且很明顯?!蔽尹c了點頭回答了盧道士的話。
“所以,你別說,我怕他會把咱們當人質威脅陳家。”盧道士看了看周圍,確認了沒有人以后對我們說道。
“那咋辦?”我問。
“直接走?!北R道士答道,“咱們的人都在這里,身上也不是沒有錢,直接去火車站坐車離開。”
“行,聽你的?!蔽宜伎剂讼履膫€顧易的模樣,立馬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對著盧道士點了點頭認同了盧道士的想法。
盧道士在地上弄出了一個用法力寫成的文書后,帶著人鉆回了我的身體里面。
我?guī)е顟浐屠像趿ⅠR就朝著別墅群外面跑去。
剛跑出去沒幾步,后面立馬就傳來了叫喊聲。
果然,顧家在派人跟蹤我們。
我雖說對顧家的做法很生氣,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只能夠一直往前跑。
出了別墅區(qū)以后,趁著顧家的人還沒追上來,我們很快的便隨意的找了條小路鉆了進去,朝著火車站跑去。
這個時候路上自然不可能會有出租車,所幸這個城市比較小,因此火車站也沒有多遠。
腿跑著的話應該不會很遠。
我暗自想到。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我們才跑到了火車站,這還是靠著法力支持體力的情況下我們才能跑到。
到了火車站,我這才發(fā)現(xiàn),火車站已經(jīng)被顧家的人站滿了。
操,我暗自的罵了一聲。
“怎么辦?”老聃站在一邊,看到這個情況,也不由得皺起了沒有。
“別的交通工具有沒有?”我問。
“沒有?!崩顟洆u了搖頭說道,“這個小城市里就這么一個火車站?!?br/>
“要不硬闖?”我問。
“他們人太多,有危險?!北R道士搖了搖頭,否定了我的說法。
“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現(xiàn)在肯定是出不去的。”我們躲在角落里商議了半天,最后還是老聃說了一句。
很快的我們便找到了一家相對大些的酒店,辦理了一下入住手續(xù)后,我們便進了酒店里暫且休息下。
“他們應該不會查到咱們吧?”我看了看酒店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
“應該不會,我已經(jīng)把咱們身上的法力波動全部都掩蓋住了,就是面對面他們也不可能找得出來?!北R道士答道。
“那就好,你們休息,我去和陳磊說下?!?br/>
很快的,我便撥通了陳磊的電話,和他說明了情況,當然還有林家和李家。
畢竟我們四個現(xiàn)在是在結盟狀態(tài),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果然,他們聽到顧家這樣的做法后,立馬就開始去收拾東西,準備帶人過來。
“你在那邊小心點,撐到我們過來的?!标惱趯ξ艺f道,“顧家的實力也不小,我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