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闭麄€城堡似乎都震了一下,已經(jīng)來到城堡外面的安德烈有點擔心的望了望城堡上方,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威爾遜是一位侯爵啊,漢克,希望你不要遇到他?!?br/>
然而,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可憐的漢克剛踢開一扇看著很華麗的雙開大門,便被一股紅色的能量擊中,一腦袋撞破了身后的兩堵墻,才堪堪停下來。
爬起身的漢克,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整個骨頭架子都要散掉了。剛才那一擊的力量太強了,毫無防備的他直接被擊飛。
“看來威爾遜就在這里了?!边@時候一邊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漢克循聲望去,卻是兩名紅衣主教。這人說話的聲音聽著根本不像來廝殺的,倒像是來觀光的。
“喂,這里很危險,你們兩個躲遠點,別被打死了。”漢克是個粗人,的確是個粗人。
那兩名紅衣主教聽了這話,都是相視苦笑,居然被這個傻小子給鄙視了。
兩人也不理會傻呆呆的漢克,一同走向那扇敞開的雙開大門。
“居然出動了你們兩位大主教,我威爾遜家族倒是很讓你們上心啊。”大廳極度奢華,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朱漆的家具,精致的擺設(shè),窗簾是黑色天鵝絨的,地毯是土耳其的羊絨地毯。在那寬大的紅木桌案后面,坐著一位氣度非凡的老者,正是威爾遜本人。
威爾遜一席大紅色的長袍,長袍繡著金邊,更加突出他那蒼白無血色的臉。
胸口別著一枚精致的徽章,這是威爾遜家族的徽章,彰顯著威爾遜家族的歷史。他就那么坐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是那么的真誠,坦然。然而,誰知道這笑容背后隱藏著多少殺機。
兩位紅衣主教來到門口,卻并沒有進去。
“怎么,為什么不進來呢?”威爾遜語帶疑惑。
“這地毯很好看,不過...太陳舊了,該換換了?!闭f著話,一名紅衣主教一揮手,這來自土耳其的羊絨地毯立刻無火自燃起來,只是瞬間便燒的一干二凈,露出地毯下的一個魔法陣來。
威爾遜的陷阱被揭穿,可是卻并沒有見到他有任何的動容,依然那樣平靜的看著兩人。
“桑托斯主教,卡爾主教,現(xiàn)在可以進來和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了嗎?上一次見到你們,你們還是小孩子,有...這么高吧?!?br/>
兩名主教苦笑,的確,上一次他們相見的時候,他們兩人還是小屁孩,而那個時候的威爾遜就已經(jīng)是赫赫有名的侯爵大人了。
“來吧,進來吧,和我說說話,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人聊過天了。”
兩人不敢怠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大廳,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陷阱之后,這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坐在威爾遜對面。
漢克走到門口,卻撓起了頭,這兩人和這個老頭聊了起來,這讓他搞不清楚,究竟是打,還是不打。
“老王,你找到辦法了嗎?”郎輝一頁一頁的翻著,心里卻有些焦急起來,眼看著任務(wù)時間就要到了,這老王到底行不行???
“主人,我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這個法陣的原理,也找到了破解的方法,不過需要一些東西,才能破解?!?br/>
郎輝立刻來了興趣,急忙問道:“快說,需要什么東西?”
“鮮血?!?br/>
“鮮血?”郎輝一頭霧水。
“是的,主人,梅林的魔法書上說,這是由血族的秘法引導而成的魔法陣,血族的所有力量都來源于血液,在封印里面的生物的時候,他們動用了大量的生物血液,而想要解開他,也需要血液?!?br/>
“可是我到哪去找血液?。靠偛荒芪易詺埌??”
“主人,要解開封印,只需要有鮮血引導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太多?!?br/>
“真的?”郎輝不確定的問道。
“是的,主人?!?br/>
“好吧,那我就放點血吧...”
“可是,主人,你身后有狼人和血族,用他們的血液就可以,你不用自己來的。”
郎輝抬起手匕首又放了下來,猛地一拍額頭,罵道:“我真是頭豬?!?br/>
將瘦高血族的尸體拖了過來,匕首刺進身體里,可是卻沒有多少血液流出來。
“主人,你試試心臟。”
郎輝將匕首放在心臟處,一巴掌拍下去,立刻一股濃黑的血液就彪了出來。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滋出來的黑血。
“快說,怎么弄?”
“主人,看見最外圍的那個圓了嗎?用鮮血把這個源重新描一遍?!?br/>
按照老王的指導,郎輝用血液把魔法陣的一小部分用血液重新描了一遍,這已經(jīng)用完了瘦高血族身上所有的血,無論再怎么扎他,都再沒有一滴血液流出來,更不用說滋出來了。
又把狼人的尸體也拖了過來,這狼人的血液就多了,一匕首下去,那血簡直就像噴泉一樣,到處亂噴,噴了郎輝一身都是血。
“主人,將這幾個符號,畫在魔法陣的四個角。”郎輝照做。
“主人,看見最中間的那枚黑色石頭了嗎?把它拿下來,換上魔化核心?!?br/>
“等一下,魔化核心是什么?我有嗎?”
“主人,就在背包里?!?br/>
郎輝打開背包,果然有一顆魔化核心。
“對了,想起來了,這是魔化雄獅掉落的?!?br/>
“是的,主人,它是天然的能源核心,用它替代能量已經(jīng)干涸的舊核心,就可以打開這個封印陣了。”
用匕首將黑色的石頭撬下來,然后換上魔化核心,一陣陣流光從魔化核心中涌出來,在魔法陣上到處流轉(zhuǎn)。
“好了,主人,現(xiàn)在你只需要拍三下手掌,就可以打開封印了?!?br/>
“真的假的?”郎輝突然感覺有點不靠譜,難道這魔法陣也是聲控的?
不信邪的拍了三下手掌,三聲過后,魔法陣整個亮了起來,其上圖案完全激活。突然之間所有的能量為之一泄,順著絲絲印記全部流向四角上的四個奇異符號,符號大亮,接著便聽到‘咔噠’一聲,大門應聲而開。
里面是一間小號的石室,一開門,一股惡臭從里面沖了出來,郎輝一個踉蹌,差點暈過去。同時,一條系統(tǒng)提示彈了出來。
“你有一個新消息,請注意查收!”
支線任務(wù):解救狼王霍利已完成。
獲得32點自由屬性點。
獲得裝備一件。
“什么味?”
黑暗中亮起一雙紅點,腥紅腥紅。
那雙紅點忽然不斷升高,直到兩米多的高度才停下,接著便聽到腳步聲,那雙紅點的主人走了出來。是一個人類,給他的第一印象是:這個人的毛發(fā)系統(tǒng)非常的發(fā)達。
頭發(fā)很長,幾乎到了腰間,全臉大胡子,濃密的胸毛,露出的粗壯的大腿也全都是毛發(fā)。
他的身高比郎輝以為的還要高,足足有兩米五左右。身體健壯到爆炸,不過那雙腥紅的眸子,卻冰冷一片。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聲音低沉,相信他是真的想要殺死郎輝這個人類。
“因為放你出來的人是我?!崩奢x剛想這么說,出口卻變成了:“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威爾遜?!?br/>
提起威爾遜,巨漢眼睛猛的一瞪,似乎全身都緊繃起來。
“當初是他囚禁的你,現(xiàn)在的他,實力更加深不可測,如果你想說他不是你的對手的話,那么他的那些手下呢?你能在應付他的時候,還兼顧身后嗎?”
巨漢似乎承認了郎輝的話。
郎輝接著說:“那些小嘍嘍我來解決,而威爾遜...就留給你。怎么樣,這個理由你可接受?”
巨漢沉默半晌,猛的一點頭,邁步就往外走。
“等一下?!本逎h回頭,眸子里依然是冰冷一片。
“原路回去太遠了,從這出去,比較近。”郎輝抬手指了指頭頂。
巨漢一臉的疑惑。
“霍利狼王是吧。”郎輝客氣的問道。
“恩?!本逎h簡單的點點頭。
“你靠后一點,別掉你一身灰。”說著,郎輝便拿出屠魔槍,站后了點,對著頭頂就扣動了扳機。
城堡中,戰(zhàn)斗基本已經(jīng)結(jié)束,正在打掃戰(zhàn)場。一個重劍步兵正在往外走,忽然感覺腳下在劇烈震動,嚇得他連忙跳開,一串子彈從地下鉆了上來,嚇的連忙抽出了重劍。
煙塵四濺之下,一個高大的漢子出現(xiàn)在那名步兵身前??粗请p腥紅的眼睛,這名重劍步兵啥都不想的一劍劈了過去。
霍利徒手抓住那柄劍,一把將那名步兵提了起來。
“放下,快放下,他們不是你的敵人,你的敵人只有威爾遜,不要去招惹教廷。”
在郎輝急赤白臉的吼叫下,霍利才放下了那名人類步兵。
“認識我嗎?”郎輝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
那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隊伍前進的時候,郎輝是唯一一個站在隊伍外面的,誰不認識他啊。
“好了,這里沒你的事了,出去吧,記得不要胡亂說?!弊詈筮@句話純粹多余。
霍利跟著郎輝一直往上走去,走著走著就變成了郎輝跟著霍利了。因為他對城堡根本不熟悉,而霍利卻好似很熟悉的樣子。
很快便來到了頂層,然后就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畫面。
本來金碧輝煌的房間里,現(xiàn)在到處都被火焰所包圍,血紅色的火焰。兩名紅衣大主教端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滿頭大汗,卻是一動不動。漢克高舉著重錘,卻也和兩名大主教一樣,一動不動。但是看他們的樣子,不是不動,而是動不了。
在房間里,還有一個人,一個年老的血族,不用問,那就是威爾遜侯爵了。
然而這里的動靜完全沒有引起樓下人的注意,似乎與世隔絕了一樣。
一看到威爾遜,霍利立刻就氣喘如牛,嘴巴變長,身體變大,毛發(fā)增長,這是要變身的節(jié)奏。而同時威爾遜也看見了郎輝兩人,看見霍利的時候,威爾遜的眼神明顯顫抖了一下,看來這個威爾遜非常懼怕霍利。
郎輝知道他現(xiàn)在是勸不住這個狼王的,只得看似無所謂的說:“看看他們,一動不動的樣子,肯定是中了陷阱,你也打算像他們一樣嗎?”
霍利聞言慢慢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