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兩秒不到,讙獸再也無力繼續(xù)保持睜開豎目的能量,豎目再次緊緊的閉上。緊隨而來的是猙獸的反擊!只見猙獸五尾相互扭曲纏繞成為一個怪異的形狀,然后突然釋放開來。緊接著那猙獰的獨角再次閃現(xiàn)出一道劇烈的光爆,然后就只見讙所在的空間仿佛被壓縮了一般,嘭的一聲悶響,就被擠壓彈射出去,生死不知。
殘的雙眼瞬間便紅透了,反手抽出大黑棍,狂嚎一聲向猙暴怒沖去。但是瞬間他便以不遜于讙飛射的速度爆射回來。這次他那無往不利的大黑棍連敵人毛都沾上,便被又一個空間壓縮爆彈給炸了回來,不過他的肉體經(jīng)過這段時日的錘煉,確實要比一般的惡鬼強橫不少,雖然看起來已經(jīng)不負重堪,但至少還沒斷,相比前兩次的悲慘遭遇,這一次實在是好上不少,至少他還能戰(zhàn)巍巍的站起來。
嘭!殘身前的空間再一次壓縮,爆炸!他再次了起來。嘭!殘飛走!嘭!再飛走!看樣子它似乎對那大黑棍無比忌憚,硬是不做近身攻擊,只是用本命神通空間壓縮爆彈一次次轟飛這只渺小的惡鬼。
殘此時幾乎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的狀態(tài),但是他那堅韌暴戾的性子不讓他放棄,于是他一次次的爬起來,一次次被擊倒?;蛟S施展這本命神通代價也是不菲的,也可能是讙最后一擊還是給猙留下了暗傷,總之除了頭四次是被擊飛,后來的都只是把殘擊倒,并沒有再被擊飛。
眼看著自己就這么被動的挨打,即將告別餓鬼道,而不遠處的讙也是生死不知,殘內(nèi)心深處一股狂躁暴戾的氣息如同混亂粗野的困獸,隨著他那不甘不屈的執(zhí)念破困而出。在殘的意識徹底消失之前,他恍惚感覺到從雙手處涌入一股精純磅礴的鬼力,順著雙臂直往背后肩胛骨處沖去,而一股毀滅的氣息緩緩的涌現(xiàn)在其身上。
眼見這脆弱得如甲蟲的惡鬼再一次緩緩站起來,猙是徹底憤怒了,那是上位者受到螻蟻挑釁的憤怒。只見它深吸一口氣,五尾再次糾纏盤繞成為另一種扭曲的形狀,然后再次爆炸式的釋放開來。
嘭!嘭!嘭!連著三個空間劇烈的濃縮,友上傳)然后沒有然后了。因為兩只恐怖之極的黝黑手臂,輕描淡寫的將三個濃縮的空間湮滅了,僅僅是伸手依次將三個劇烈坍縮的空間捏了一捏,便如那被閹割的屁,微微的一掙扎,便飄然解體不甘散去。
此時的殘已完全站立起來了,確實低沉著頭,雙臂也自然的拖著大黑棍下垂著,而背后,竟然長出了兩只渾體黝黑的手臂!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被雙臂主宰著軀體般詭異!這一幕,赫然是之前在蕃澤底出現(xiàn)的那一幕!
兩只破背而出的手臂散發(fā)著無比恐怖的氣息,仿佛這片天地都被壓迫了下去,那是一股極其壓抑的力量,無聲,卻致命。整雙黝黑至妖孽的手臂表面,竟然浮現(xiàn)一種怪異的扭曲感,那是空間的完整感被無序撕裂的現(xiàn)象!仿佛剎那間,手臂表面的空間已然被撕裂扯斷無數(shù)次,進而形成一種有序的波動感。那股子狂暴卻無聲的矛盾力量,直看得人胸悶欲裂,大口吐血方能緩解。
好一雙無比恐怖的手臂!那是一種上位者藐視眾生的力量,毫無感情的釋放,那種力量,名為——毀滅!
毀滅一切能量!毀滅一切物質(zhì)!毀滅一切存在!
遠處的猙獸也感受到了這股毀滅的氣息,竟被壓制得匍匐在地,喉嚨里滿是畏懼的低吼,卻是連掙扎都不再有。
失去意識的殘,卻緩緩走向擺出臣服姿態(tài)的猙獸。不,應該是漂浮著,他整個人,都被那雙毀滅的手臂帶著離開了地面近2尺,然后以一種精確而均勻的速度向前飄去。瞬間,便來到匍匐著顫抖的猙面前。
如果此時猙獸抬起頭的話,定然會發(fā)現(xiàn)這個恐怖的人形霸王,低垂的雙眸不知何時已然睜開,而詭異的是整個眼珠子竟全部變成了黑色,那深邃神秘的黑瞳,仿佛看一眼,便將永遠迷失其中。
情況突變!那本已如叩拜至尊的猙獸,似乎被這股霸道之極的毀滅氣息壓滅了神智,竟然嗚的一聲慘嚎,不要命的朝殘撲來。卻見那只黝黑的左手劃過一道玄妙的軌跡,順勢握在了其腦門上那只猙獰的獨角!那只能釋放天賦神通的獨角。
然后順勢一拉,竟是將猙獸的整條脊椎骨全然拉了出來!而右手又一個詭異軌道劃過,無聲的出現(xiàn)在其五尾根部,又是一拉,硬生生的將五根尾骨與脊椎骨斷裂開來。整個過程不過半個呼吸的瞬間便已結束,而猙獸卻是在這個過程中,被那股毀滅一切的能量徹底湮滅。除了一條連著獨角的脊椎骨,五根同源的尾骨,再也沒有它半分留下的痕跡。
閃電抽出兩段猙骨之后,毀滅雙臂再做出古怪舉動。只見兩骨浮現(xiàn)于胸前,原本垂下握著大黑棍的雙手,此刻卻放開了大黑棍,結成兩個古怪的手印,而毀滅雙臂也不停的于兩骨周邊,以一種生澀難明的軌跡劃過。隨著雙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形成了一個濃郁的黑色球體,將兩骨緊緊的包裹了起來。
數(shù)個呼吸后,雙臂停了下來,因為速度形成的黑色球體也消散開去。再看那從猙獸身上拔出的兩條骨骼,竟然驚奇地變成了一把武器的模樣!
似刀非刀,似劍非劍!五條尾骨化作了劍柄,并繼續(xù)往上蔓延,最終與脊椎骨糾纏為一體,化為了劍身;而那猙獰的獨角,固定在了最前端。這把怪異的武器并無護手,其劍柄與劍身后半段呈一種凝重的扁橢形。
而劍身的前半段卻保留了脊椎骨的特型,越發(fā)扁寬,而椎骨兩端的突出更加外展,看起來就像是放大放寬般的魚骨頭,可以想象,若是被這把兇器劃上那么一下,骨肉分離是必然的,傷口更加難以愈合;而最后,便是那猙獰的獨角,獨角并未有太多改變,只是配合著整個劍體的走勢變得稍微扁窄了一些,卻保持著曾經(jīng)的弧度,這樣更具殺傷力與穿透力。
如此,又三五個呼吸間,一把詭異兇殘的兵器便完全凝成!
好一把詭異的兇兵!
好一把猙獰的刀!
刀長二尺余,約有一只手臂的長短。渾體烏黑,如被墨染般靈動。隱隱散發(fā)出一股略帶毀滅意味的氣息。仿佛天生為殺戮而生,自有一股將萬物斬于刀下的威勢!
而隨著兇殘兵器凝練結束,恐怖雙臂似乎失去了繼續(xù)維持的能量,逐漸消失于殘的背后。而殘隨著這股力量的匿去,也迅速從2尺高的半空中摔落下來,暫時毫無生氣。
沒過多久,殘終于是再次幽幽醒來,依舊是渾身酸痛得無法動彈,不過幸運的是,他終于不再像前兩次般,被打得意識盡失,肉體近毀的地步。這一次,骨骼雖然受到了不輕的鈍性擊傷,卻也僅僅是骨裂,并未寸寸碎去;而肌肉組織也比上一次好得多,并未成為一團爛肉,僅僅是大面積的撕裂與損傷,稍作恢復,還是可以勉強爬起來的。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感受到了一股精純而溫和的,相違已久的鬼力,正順著左手處陣陣涌入體內(nèi),而他左手,正搭在壓于身下的大黑棍!
此時殘卻顧不得驚喜與研究,他立馬想起了之前的死戰(zhàn)——讙生死不明,自己重傷垂死,后失去意識,不過意識將失前,他保留了一絲記憶,關于突如其來的鬼力涌向后背那神秘能力的記憶。
只不過現(xiàn)在不由他多想,仔細感受四周環(huán)境,終于是松口氣下來,那頭兇獸猙已然不在附近,雖然不知何故,但至少此刻是安全了吧。當下收斂心神,全身心投入到運轉那源源不斷的鬼力當中。他必須盡快恢復行動能力,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那頭兇獸會不會再次出現(xiàn)。
半個時辰后,殘終于是稍微恢復了行動能力,咬牙切齒的爬了起來。此時他發(fā)現(xiàn)身邊竟然有一把似玉非玉、似骨非骨的兵器,那獨特猙獰的造型,仿佛有一股怪異的魔力,使得心神都會沉浸入內(nèi)。好一把兇兵!
造型怪異兇殘不說,竟似有某種魔性,連惡鬼心智都能迷惑一般。當目光順著劍柄劍身上至刀尖時,殘不由一個激靈,把兇兵給丟了出去。那獨特猙獰的怪角,竟與那兇獸的獨角如此相似。
殘的腦子迅速轉動了起來,但是濃烈的好奇心還是被其堅韌的意志給壓在了心底。轉身往讙之前墜落的地方尋去,竟是將那兇兵棄之不顧!畢竟對于殘來說,讙獸的重要性不是一把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兇兵能比的,即使他隱隱約約感覺到那把兇兵與自己有莫大干系。但是他還是毅然選擇了先去尋到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