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豪斯,你個笨蛋,左邊有空隙,我們能擠過去!”李凌焦急的拍打著坦克車蓋,站在車頂‘露’著半個身為,在阿登森林里的小路上,李凌要崩潰了。復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向前看,德軍的坦克部隊一眼看不到頭,往后看,德軍的坦克部隊同樣綿延無盡。
按照作戰(zhàn)指令,德軍穿越阿登森林的部隊組成了一個裝甲集群,在這個裝甲集群里,有將近40000多輛裝甲車輛,當然了,不僅僅是坦克、裝甲車,還有很多的汽車摩托車。幾萬輛車擁擠在阿登森山脈僅有的幾條小路上,‘交’通發(fā)生了嚴重的堵塞。
李凌站在車頂氣的手舞足蹈,車組的其他人倒也不太著急了,很無奈,因為他們都清楚,就眼前這個樣子,整支部隊根本就沒法正常前進,沒有必要太著急了,都是注定的。戰(zhàn)車已經(jīng)堵了1整天了,在這一天里,李凌的326號坦克前進了不過短短幾公里而已。
“車長,車長。”一陣急促的喊叫從身后傳來,李凌下意識的回頭,發(fā)現(xiàn)這個喊叫的人是司令部的一個士兵,而他此刻找的就是自己。
“干嘛?”
“車長,軍長找您,讓您立刻去他那?!笔勘艿?26號車旁邊,并停在了那里,雙手叉著腰不停的喘著粗氣,看來跑的很著急。也算他運氣好,因為發(fā)生了罕見的‘交’通堵塞,坦克幾乎一直處在走走停停的狀態(tài),他才少跑了很多路,并且還有空喘口氣。
“哦,我知道了?!笨蓱z的孩子,古德里安這‘混’蛋,直接用無線電告訴我不就行了?還非得讓人家跑那么遠累個半死的告訴自己。李凌從車里爬出來,然后低頭沖著車里的豪斯下達著命令,“豪斯,我要去軍長那邊,這里‘交’給你了。還有,你個笨蛋開快點,一定要往前往前往前,堵在這里太惡心了?!?br/>
“知道了,老大?!焙浪勾饝暮苊銖?,老大,你這都罵了我一天了,你以為我想堵在這里啊??墒?,您老人家看看,這前前后后多少車,我們怎么可能走快?“哈哈,好好聽著點,豪斯,要趕快前進,前進。”舒爾茨聽到李凌的話,開始調(diào)笑起豪斯來,其實,在這樣枯燥的壞境里,他們也只能這樣來保持一點兒歡笑了。
踱著慢騰騰的步子,李凌終于在走了接近10分鐘之后,找到了古德里安。李凌見到古德里安的時候,古德里安并沒有呆在他的裝甲指揮車上,而是跑到這長長的車隊一側(cè),直接坐在地上喝起悶酒來,哪怕是李凌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他甚至都沒有反應。
“喂,大叔,借酒消愁呢?失戀了?”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李凌與古德里安之間早已經(jīng)不是了以前的那種上下級關(guān)系,也更不是什么所謂的信仰關(guān)系,更好像是一種朋友一樣,忘年‘交’一般。
古德里安抬頭看了一眼李凌,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之后,才問了李凌一句“來了啊。”
“干嘛,這么不給面子?我來了,只顧自己喝自己的?”李凌故意抱怨著,實際上,李凌完全清楚古德里安為什么會是這幅表情,像眼前這樣的事情,放在任何一個指揮官身上,都會是這樣一副表情。
李凌一個小小的車長都急的要死,看著長長的車隊,有種絕望的感覺,就別提古德里安這個一軍之長了。只不過,古德里安可不是僅僅因為塞車就這么苦惱了,作為一個統(tǒng)帥,他考慮的要比李凌一個車長考慮的多得多。
為了讓在整個戰(zhàn)役中作為主要突擊力量的a集團軍群更加隱蔽的穿越阿登森林地帶,不僅僅是b集團軍對荷蘭和比利時進行大規(guī)模的進攻,c集團軍也對馬其諾防線的正面進行了佯攻,但是更加大膽的地方就是,整個a集團軍群,除了幾架偵察機以外,幾乎沒有得到任何空軍力量的支持,不讓空軍進行大規(guī)模的轟炸和爭奪制空權(quán),其實原因特別簡單,就是怕在阿登森林的突擊意圖被英法聯(lián)軍看出來。
這樣的方式看上去是可以讓a集團軍達到最好的隱蔽突擊效果,從而實現(xiàn)奇襲的目的,可是這樣同樣面臨著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導致整個a集團軍完全暴漏在同盟國空軍的面前,一旦同盟**隊發(fā)現(xiàn)了a集團軍這個龐大的裝甲車隊,肯定會給予他們以毀滅‘性’的空中打擊。所以,這個作戰(zhàn)計劃,冒著非常大的風險,因此,就更加要求了部隊的突進速度。
但是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情況,卻是整個阿登森林地帶,只有四條小路可以通行。如此眾多的裝甲車輛,涌向四條僅有的小路,而且還是在山區(qū)叢林里的小路,行進速度可想而知。這樣的行動,就意味著這個龐大的裝甲集群,將會被更長時間的暴漏,更容易遭受打擊。古德里安很擔心,他就怕盟國的偵察機發(fā)現(xiàn)他們,那就徹底完了。只不過,他的擔心看上去多少有點多余了,b集團軍和c集團軍的進攻,已經(jīng)完全吸引了盟軍的注意力,他們完全沒空搭理阿登森林這個看上去根本無法通過的地方。
“哎,太慢了,這樣會出問題的!”古德里安非常煩躁。
“沒事的,放心吧?!崩盍柙噲D給古德里安下一粒定心丸,按照歷史書上講的,英法軍隊都已經(jīng)去了別的地方,直到整個a集團軍從阿登森林殺出來,法國司令部的那些將軍們都還沒敢相信。
不過,就在李凌還在想要試圖讓古德里安放心的時候,完全堵在那里不能動彈的古德里安的裝甲指揮車里爬出來一個士兵,那士兵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到古德里安面前,“軍長,前面的消息,前面的消息,無線電!”
“什么?。?!”看到通信兵的樣子,古德里安的擔心更嚴重了,他真的害怕出現(xiàn)任何紕漏,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也沒空搭理李凌了,直接跑到自己的指揮車上去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古德里安又從車里爬了出來,指著一輛想要從車隊旁邊繞過去的摩托車讓他停了下來。然后直接跑到李凌身邊,一把抓起李凌扔到車上,自己也爬上去,就讓那個士兵帶著他們兩個人往前走,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走。
摩托車很小,所以很多的并不能算是路的地方都能夠通行,一路風馳,奔著車隊的最前方就沖了過去。李凌完全被古德里安這一下給‘弄’‘蒙’了,想要問問古德里安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當他看向坐在三輪摩托一側(cè)的古德里安完全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的,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完了,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br/>
摩托車才剛剛開了一小會兒,李凌就遠遠地聽到了坦克炮的聲音,李凌心里突然一涼,他終于知道古德里安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前面打起來了,‘交’上火了,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直到這個時候,李凌才突然意識到被發(fā)現(xiàn)意味著什么!那將意味著在這個完全無法發(fā)揮裝甲集群威力的山區(qū)森林里,他們將是空軍轟炸機的活靶子!
李凌‘蒙’了,怎么可能這樣,不應該啊,不是阿登森林的行動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嗎?這并不符合歷史???到底怎么了?問題到底出在那里?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炮聲已經(jīng)清晰可辨,槍聲也已經(jīng)隱約可以聽到,但是這個時候的李凌,只是在不停地糾結(jié)在歷史中,卻并沒有注意到現(xiàn)實中的變化槍炮聲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急促之后,便開始稀疏了起來,這完全不是一場大規(guī)模的遭遇戰(zhàn)可以發(fā)生的現(xiàn)象。
等到他們兩個人終于來到‘交’火地帶的時候,坦克炮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平息了下來,只剩下了時不時傳來的零星槍聲。古德里安是個統(tǒng)帥,他自然清楚這意味這什么,這只能存在兩種可能,要么是敵人跑了,要么就是被自己的部隊全殲了。所以,從摩托車上下來的古德里安,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位于‘交’火最前線的第19裝甲軍第1裝甲師第1裝甲團的團長問起了具體情況。
看著自己的軍長揪著自己的領(lǐng)子,這位團長顯然被嚇到了,甚至說起話來都有些磕巴,不過還好,總算是將情況給解釋清楚了。
原來,他們正在艱難前進的時候,突然從他們團的左翼前方出現(xiàn)了一只正在急匆匆行軍的部隊,這支部隊根據(jù)目測應該是法國的一個機械化騎兵師和比利時的一個摩托化步兵師,兩支部隊在地形復雜的山區(qū)互相發(fā)現(xiàn)的同時,就立刻發(fā)生了‘交’火。但是在經(jīng)過短暫的‘交’火之后,法國師率先選擇了撤退,隨后比利時的部隊也開始撤退,整個過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這個團長也并不知道敵人撤退的原因。
聽到團長的敘述,李凌心里算是放下了,短暫‘交’火之后,敵人就逃跑了,并不是大規(guī)模的遭遇戰(zhàn),也就是說,歷史應該是沒有發(fā)生大的變化,不擔心了??墒?,古德里安的心情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幾乎可以肯定的是敵人會將這里發(fā)生情況上報給盟軍司令部,那么,自己就只能等著法國人的飛機過來轟炸自己的坦克部隊了。這下可就真的徹底完了!
不過,古德里安畢竟是古德里安,他幾乎不做任何遲疑,立刻通過這個團長所在的指揮車對整個19裝甲軍的部隊下達了命令,不管用任何方式,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讓部隊沖出森林,絕對不能再堵在這里。另外,所有的不管是補給車輛還是汽車摩托車,必須全部給坦克讓道,坦克部隊要用最快的速度突進!
兩個簡單的命令,整個裝甲集群卻像是換了一個樣子一樣,立刻開始變得有序起來,移動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