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福利之二,大家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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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芙蕾的事情吧,不說清楚估計你們兩個都不舒服?!毙ざ髯⒁獾浆斄鹱罱鼛滋鞂ψ约旱膽B(tài)度有些冷淡,當然也明白原因。
“芙蕾跟著我是迫不得已。我們和第八艦隊合流前的最后一戰(zhàn),我并未出現(xiàn)在艦橋。那時候我給芙蕾注射了一種藥物?!?br/>
“什么藥物?為什么?”瑪琉一下子拋出兩個問題。
“至于為什么,我想一會你可以問芙蕾。對我而言,只是她想要,并且付出了足夠的價碼,所以我就給她了。”
“至于藥物的名稱我也不知道。這個藥物是我以前搗毀的一個研究所發(fā)明的。研究人員都被我殺光了,研究資料也全毀了,只剩下一瓶試驗品。我當時覺得可能會用上,就留下來了?!?br/>
“藥物效果的話,大概就是類似基因調(diào)整那種,對人體進行強化和改造。當然,沒有基因調(diào)整手術(shù)效果那么好。但是基因調(diào)整手術(shù)只能用于胚胎,而這種藥可以用在成年人身上。研究所的投資方,我估計是地球聯(lián)合的某一個勢力。目的當然也很明確,就是要縮小自然人和調(diào)整者的差距?!?br/>
“那你為什么要毀掉研究所呢?”聽著肖恩毫不在意的說著殺光了所有研究人員,瑪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生體實驗。對我而言,這個理由足夠了。當然,研究所里面還有更充分的理由,只是說出來估計會讓你們不舒服。”
“那還是別說了……”兩女同時想到了肖恩殺人時碎肉橫飛的恐怖場景,趕緊制止肖恩。
“當然了,這家研究所也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地球聯(lián)合搞這種東西也不可能只有這么一家研究所。至于其他研究所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
“還是回到這個藥上。因為是試驗品,所以這個藥并沒有任何可以讓我參考的數(shù)據(jù)。所以我才把芙蕾帶在身邊。畢竟我對醫(yī)學和人體經(jīng)脈一類的東西還是小有涉獵,如果芙蕾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情況,我也好處理?!?br/>
“那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情況了沒有?”
“暫時來說沒有。而且從最近的一些測試來看,芙蕾的肌肉力量和反應(yīng)速度都有了一些提升,只是因為基礎(chǔ)太差,所以不明顯罷了。而且用藥剛剛一周,立刻指望出現(xiàn)什么大的提高也不太現(xiàn)實?!?br/>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辦?”瑪琉也有些糾結(jié),雖然她對芙蕾跟著肖恩的事情有些不舒服,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總不能強行讓芙蕾離開。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芙蕾什么也不會做。要不到你那里當女仆?”肖恩的話立刻惹來兩位女士的白眼。
“那上次戰(zhàn)斗你沒出現(xiàn)在艦橋又是因為什么?”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強悍,瑪琉輕易注意到了被肖恩刻意忽略的細節(jié)。
“……”芙蕾紅著臉低下頭,卻讓瑪琉更懷疑了。
“給芙蕾檢查身體唄,雖然確實沒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但是為了防止萬一,定時檢查身體還是有必要的?!毙ざ鞯谋砬榈故呛茏匀弧?br/>
“算了,芙蕾的事情回頭我再和她說?!爆斄鸬哪抗庠谛ざ骱蛙嚼僦g來回了幾次,最終放棄詢問肖恩,“現(xiàn)在說說你的事情吧?!?br/>
“也沒什么大事。我是在奧布出生的,母親是調(diào)整者,父親是自然人?!?br/>
“當然了,我父母并非奧布人,所以他們也沒正式結(jié)婚,所以只好在奧布生下我。”
“我父親你多半聽說過,東亞共和國人,肖天佐。”
“難道是那個肖天佐?”瑪琉顯然聽過這個名字。
“沒錯,就是那個肖天佐?!?br/>
“哪個……”芙蕾卻沒聽明白。
“東亞共和國最年輕的少將——嗯,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中將了吧。我在軍校時候還曾以他為榜樣?!爆斄痫@然對肖天佐有些崇拜。
“我可不會替你要簽名……”肖恩有些無語,不過父親的履歷,確實也足夠讓新兵們仰望了,“我倒是覺得,我母親更合適當你的榜樣。安薇娜·羅斯塔爾,Plant人,Zaft白衣。”
“……”這下瑪琉徹底驚呆了。作為宇宙軍的一員,她當然知道羅斯塔爾隊的實力,實話說,有時候她也慶幸,追擊大天使號的是克魯澤隊而非羅斯塔爾隊。否則自己未必能成功降落地球。
“我之前和你說過吧,對于戰(zhàn)爭的雙方,我都有無法與之敵對的理由?,F(xiàn)在明白了吧?!毙ざ髋吭谧郎现еX袋,無力地說道。
——確實,父母分別在雙方擔任高官,無論加入哪邊都會與另一人敵對。而且看著父母相互戰(zhàn)斗,相比肖恩也很痛苦吧。想到這里,瑪琉看向肖恩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柔情。
“我還好,其實他們比我痛苦得多?!毙ざ鞣路鹂雌屏爽斄鹦闹兴?,“我小時候就很少能見到父母,一直是在奧布的鄰居照顧我的。父母每年都只能有一兩個月呆在一起,而且就算這樣,也像偷情似的瞞著所有人。”
“六歲時候,我去了月球上學,那邊是寄宿學校,不用太麻煩鄰居。認識卡嘉莉也是那時候的事情。我臨畢業(yè)那年她入學,然后學校分配我當她的學生輔導員,帶了她一年?!?br/>
“畢業(yè)之后,就用肖恩·羅斯塔爾的名字跑去Plant了,以母親養(yǎng)子的身份。畢竟我的情況更像調(diào)整者多些,你們不也總是懷疑我是調(diào)整者嗎?在Plant,我認識的拉克絲,還有那幾臺高達的機師。那幾年沒少收拾那幾個臭小子,所以他們才會那么怕我?!毕氲揭猎说热说聂苁?,肖恩的表情也輕松了一些。
“在Plant,我上的是軍校。老虎那時候是我的教官之一。只不過我不怎么買他的賬就是了。所以基拉報告上的內(nèi)容你大概都明白了吧?”
“嗯……”瑪琉點頭道。基拉交上來的報告,最讓人費解的就是肖恩和安德魯?shù)年P(guān)系,還有安德魯對肖恩的稱呼,現(xiàn)在全解釋通了。
“在軍校呢,本來我應(yīng)該是全科滿分的成績畢業(yè)的,畢業(yè)直接授予代表精英的紅衣,進入Zaft軍中。”
“本來應(yīng)該?”
“嗯,畢業(yè)前一天,我酒后把一個黑衣長官揍到醫(yī)院躺了一星期。這種事在地球的軍校會怎么處理?”
“至少也是開除……”喝酒就算了,當兵的多少都要借酒精來緩解壓力,但是把上官打進醫(yī)院可是大罪。
“所以我就被開除了唄。反正我也沒打算加入Zaft?!毙ざ髀柭柤纾捌鋵嵄晃易崃说哪莻€黑衣你們也認識。就是一直追著我們的那個勞·魯·克魯澤。只不過現(xiàn)在他混到白衣了。”
“……”瑪琉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了,是不是只要“囧”就可以了?
“后來我就離開Plant了,反正那邊也沒什么可呆的。之后那幾年,我就四處漂泊。宇宙海盜、廢品商、走私販子、傭兵、賞金獵人,我都干過。還做過幾天情報掮客——反正什么掙錢我做什么。”
“地球聯(lián)合軍襲擊尤西烏斯7的事情也是我提前告訴老媽的。要不你以為羅斯塔爾隊為什么會那么巧出現(xiàn)在那附近。不過我也沒想到藍波斯菊這么瘋狂,就連老媽都沒擋住他們。”
“再然后,曙光社找到我。他們開發(fā)MS時候遇到點麻煩,需要一個懂MS的人幫忙。你知道,那時候懂MS的幾乎都是Zaft的人。所以他們就找上我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遇見你,上了大天使號,直到現(xiàn)在。當然,和哈爾巴頓也有些交易,他幫我搞到那臺機體,我保護你們降落地球?!毙ざ饕豢诤鹊袅吮袣埦?,結(jié)束了對自己過往的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