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高塔。
其他通關(guān)的隊伍早已回去休息了,唯有云隱和一些小忍村的隊伍還在等候。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由木人鼓著小臉,喃喃自語道。
去高塔四周逛了一大圈又回來的莎碧娜,用手肘捅著薩姆依問道,“她一直都這樣嗎?”
薩姆依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氣得都快喵喵叫了!”
莎碧娜雙眼放光,“由木人還會喵喵叫的嗎?好想聽!”
看到莎碧娜那蠢蠢欲動的眼神,薩姆依提醒道,“別招惹炸毛的貓咪,否則咬你哦!”
莎碧娜訕訕收回右手,“小貓咪也就算了,被她體內(nèi)那只大貓咬一口可是會要命的!”
這時,高塔大門被推開。
伴隨著明亮的陽光照射到地上,一道郁悶的聲音也隨之傳了進(jìn)來,“真是倒霉,進(jìn)塔之前被敵人堵,進(jìn)塔之后被債主堵!”
見由木人從圍欄上跳下,氣沖沖的朝著自己走來,阿斯瑪無奈攤開雙手,“我說小妹妹,你不用這么急著找我……”
話音未落,由木人便從他身邊徑直走過。
阿斯瑪只覺,周圍一陣?yán)滹L(fēng)蕭瑟吹拂著。
“你這家伙,明明說好了要和我比誰更快抵達(dá)中央高塔的……”
阿斯瑪湊了過來,弱弱說道,“是我說的啊,你不記得了,那個嘲諷你們的人是我啊!”
由木人看了他一眼,“打敗你就能代表云隱的下忍比木葉強(qiáng)嗎?”
阿斯瑪欲言又止,最終無力垂下頭來,“好像不行?!?br/>
由木人發(fā)出一聲輕蔑的冷笑,也不嘲諷他,只是再次看向漱石,“還是說,你知道自己比不過我,所以故意等到最后,好讓別人覺得你是大方認(rèn)輸?!?br/>
漱石輕輕撥動一下額前的劉海,“抱歉,這次中忍考試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意外?!?br/>
一旁的薩姆依看了由木人一眼,故意說道,“意外?有什么意外是能讓你留到現(xiàn)在的?該不會是,你們一直迷路到現(xiàn)在吧?”
聽到她們這咄咄逼人的語氣,遠(yuǎn)處翹首等候的一群隊伍不樂意了。
“你知道什么?漱石大人是為了救我們才留在里面的!”
“就是,要不是為了救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漱石大人最多一百分鐘就能通過考試?!?br/>
“白癡,她只用了九十一分鐘?。 ?br/>
“?。颗?!我剛才不小心嘴瓢了,應(yīng)該是一百秒鐘才對!”
“蠢貨!哪有這樣夸張的?”
在這亂糟糟的氣氛中,由木人三人聽得一陣無語,不過,倒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那個霧隱的桃地再不斬?”薩姆依顯然也聽說過再不斬的事情。
漱石無奈一嘆,“就是他?!?br/>
“原來是這樣啊!”由木人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雙眼放光,“那你們最后是誰贏了?”
顯然,她并沒有往分生死的方面去想。
在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分出勝負(fù)容易,但決生死就很難了。
似乎是為了“報復(fù)”由木人之前的輕視,阿斯瑪挑了挑眉說道,“雖然再不斬那家伙打著消耗漱石查克拉的想法,還埋伏偷襲我們,但真正對上了漱石……”
阿斯瑪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看到由木人小臉發(fā)黑,才心滿意足的說道,“連十秒鐘都沒撐過去就死掉了!”
“什么?再不斬被殺死了?”薩姆依和莎碧娜都是齊聲驚叫。
那可是霧隱宣稱的牌面,據(jù)說還有殺死木葉特別上忍的經(jīng)歷,就算有一定水分,實力也絕對比她們強(qiáng)出很多了。
而且,周圍這些受害人的恐懼忌憚也能證明這一點(diǎn)。
可就是這樣的強(qiáng)者,卻在主動偷襲的情況下死了,還是在十秒鐘之內(nèi)被殺死的!
看著漱石那溫和優(yōu)雅的面孔,兩人莫名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好強(qiáng)!”由木人握緊小拳頭,她也感覺到了壓力,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激動,“只有戰(zhàn)勝這種對手,才能說明我們云隱比木葉更強(qiáng)!”
雖然在大多數(shù)云隱忍者自己看來,他們已經(jīng)超越了木葉,但要讓其他村子也認(rèn)可,還是要在方方面面都超越木葉才行!
想到這里,由木人傲嬌的轉(zhuǎn)身離去,“這次的不作數(shù),我會在正式賽上打敗你的!”
……
外界。
雖然中忍考試正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但五大忍村中關(guān)注的人并不是很多。
一方面,這第二場的考試要持續(xù)三天時間,那些領(lǐng)隊上忍還有自己的“任務(wù)”,自然不可能花費(fèi)太多精力在這上面。
另一方面,作為五大忍村,他們對于村子的忍者有足夠的自信,除了一些倒霉的考生以外,大多數(shù)通過才是合理的。
此刻,巖隱一方的旅館中。
“該死!竟然讓他們給騙了!”魔蛭咬牙切齒的罵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木葉此前竟然連一點(diǎn)作戰(zhàn)準(zhǔn)備都沒有。
如果當(dāng)時能抓住機(jī)會,說不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從木葉身上咬下一塊肥肉了!
“算了,比我們更郁悶的應(yīng)該是云隱才對!他們覬覦木葉,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魔蛭深知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道理,這樣一對比,心里頓時平衡多了。
就在這時,房門頗為沉重的敲了兩下。
“進(jìn)來,門沒鎖。”
一個巖隱中忍面色愁苦的走了進(jìn)來。
“巨石,你有什么事嗎?”
巨石組織著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魔蛭大人,我們的人都出來了?!?br/>
魔蛭展顏一笑,“這么晚才出來,應(yīng)該埋伏了不少木葉的人吧?”
“這個,這個我還沒問?!?br/>
“那你急著來找我是?”
巨石試探著說道,“魔蛭大人,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不要生氣。”
魔蛭眉頭微皺,猜到可能出了點(diǎn)誤差,“我是上忍,還不至于因為一場中忍考試生氣。”
“有六個人被霧隱的再不斬打成了重傷,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治療,以后可能沒辦法當(dāng)忍者了!”
“霧隱的再不斬?哼!遲早要和他們清算!”魔蛭面色森冷,然后看向巨石,“其他人都通過中忍考試了吧?”
巨石吞咽了下口水,“紫土通過了考試。”
“以他的實力通過很正常?!蹦斡行┎荒蜔┑膯柕溃拔沂亲屇阏f其他人。”
“沒了?!?br/>
“什么?”
巨石小聲說道,“其他人全死光了?!?br/>
魔蛭雙眼瞪圓,面目猙獰,仿佛戴上了一張痛苦面具,“啊!我不相信噗……”
“魔蛭大人,魔蛭大人,振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