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念在你們都是夏夏的親人,也是心痛所致,這次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是以后你們要是誰敢再對著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不要怪我不可氣?!?br/>
他說話聲音冰冷,氣勢十足,倒是把眾人震懾的都沒有再開口。
我沒有阻止他,其實(shí)二姨一家早就看不慣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借題發(fā)難想要教訓(xùn)我一下罷了。
溫司晟回過身,繼續(xù)給我按摩雙腿。
陸陸續(xù)續(xù)的,該來的親人都來了。爸爸是來的最晚的,我一眼就看到他眼圈又紅又腫,怕是在家里流了一晚上的眼淚。
眾人一起商議著,把喪事辦了。
整個葬禮過程中,爸爸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我站在他的身后,怯怯的看著他。
回到家里,原本已經(jīng)被毀了屋子,又變得整齊起來。窗戶修好了,砸爛的家具也換了新的。
我默默的看了溫司晟一眼,心知這一定是他派人做的,心中對他的感激更加難以言表。
“爸,你休息一下吧,我去做飯?!?br/>
爸爸坐到床上,擺擺手,無力的說:“不用了,你走吧?!?br/>
心臟猛然一跳,我驚慌的看著爸爸:“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走吧,我就當(dāng)從來沒有你這個女兒?!卑职植豢次乙谎?,閉著眼躺在床上,臉上是無望的灰白色。
“爸,求你不要這么說?!蔽覔涔蛟诎职置媲?,用力拽著爸爸的手,淚流滿面。
爸爸掙開我的手,搖搖手:“你走吧,你做的那些事情,讓我們怎么抬得起頭來?”
“爸,我······”我張口想要解釋,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要怎么解釋?
母親已經(jīng)因為我去世了,我還要說出來那些事情,讓爸爸擔(dān)心嗎?
何況,那些事情我還沒有解決,背后陷害我的人我還沒有找出來。
我流著眼淚,退后兩步,重重的給爸爸磕了一個頭:“爸,女兒不孝?!?br/>
起身,我掏出自己包里的一張銀行卡放到桌子上:“爸,這里有點(diǎn)錢,密碼是媽的生日。你多買點(diǎn)自己的喜歡吃的,不要像以前那么省,我會打錢到這上面?!?br/>
想到這些錢,還是我做特殊聲優(yōu)剩下來的一點(diǎn),我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放下了卡。
溫司晟一直站在門口,滿眼擔(dān)心的看著我,我強(qiáng)擠出一個笑,低聲道:“我們走吧。”
回城的路上,我一直窩在后座溫司晟的懷里,光影不斷的從我的臉上掠過。我的大腦里一片空白,渾渾噩噩的。
我現(xiàn)在沒有家了······
心里的支柱倒了一半,前路渺茫的讓我心慌。
身邊的男人緊了緊手,溫聲道:“我還在?!?br/>
我默聲向他靠了靠,他的體溫給了我一絲溫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陪在我身邊,照顧我的竟然是這個我一直以為在戲弄我的男人。
偷偷抬眼看了看他,也許他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
能在我最無助的時候這樣給我溫暖,戲弄人不會演的這么像。
回城的第一件事,我去了溫沙,從他們那里威逼利誘逼問出了仙女的地址。
我想這是我這輩子最強(qiáng)悍的一次,我是直接踢門進(jìn)去的。
“你是······”里面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站起來猶豫的看了看,挑眉:“你是月月?”
“仙女?”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沒想到她的年紀(jì)這么大,語音里的聲音聽起來卻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她扭腰擺臀走到我身邊,笑道:“月月,你怎么找到我這里來了?”
“仙女,你不要裝蒜,我為什么會來這里,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哎,我還真的不知道?!?br/>
“我的視頻和那些語音是怎么流出去的?”我質(zhì)問。
若不是那些東西流到了網(wǎng)絡(luò)上,媽媽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被氣的腦出血去世,可以說她就是間接害死我媽媽的兇手!
但是我卻不能把她怎么樣,而且還有一個人藏在背后,隨時準(zhǔn)備給我一刀。
仙女笑了起來:“哎,月月,這你可問倒我了,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客人給錄了音,錄了視頻,這也能怪到我的頭上?”
她伸手輕佻的捏了捏我的臉,說:“這只能怪你笨吧,竟然會留下把柄在別人手里?!?br/>
我揮開她的手:“仙女,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們沒給人的電腦都裝了后臺,而且還強(qiáng)迫人賣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違法的!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嗎?”
“哈哈,你跟我講法律?”她突然狂笑起來:“你一個做特殊聲優(yōu)的婊子竟然也有臉跟我講法律?”
“我是因為需要錢?!?br/>
她點(diǎn)點(diǎn)頭,說:“嗯,是,誰不缺錢?我也缺啊,所以你就認(rèn)命吧?!?br/>
她招了招手,頓時,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我慌了起來,這些人做這些事情,就肯定不會把法律放到眼里。今天是我做的莽撞了,竟然妄想和他們講道理。
“你想要干什么?”我強(qiáng)撐著氣勢說道:“只要你告訴我是誰讓你泄露那些錄音的,我就當(dāng)做不知道這件事?!?br/>
“我是不會讓你有機(jī)會和我講法律的?!?br/>
兩個男人上前架起我,仙女慢慢踱過來,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嘲諷道:“做婊子就好好的做你的婊子,想要立牌坊,你還早的很。敢威脅我,你完了。”
說著,反手又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角有絲腥甜。
“臭婊子。”仙女狠狠的踹了我一腳:“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想拿錢,還他媽的想要個好名聲,你做夢?!?br/>
尖尖的高跟鞋踹在我的腿上,我的腿就疼的像是骨折一樣,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在你們的電腦裝了后臺。你也不想想,我要是不這么做,我怎么管你們這群人?我能把工會做的那么大,沒點(diǎn)手段早就被吃了。”
仙女咧嘴笑了笑:“其實(shí)我早就看好你了,長得漂亮,聲音也好。我本來是準(zhǔn)備用那些視頻讓你成為我的搖錢樹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自己找上門來,這樣剛好,省得我費(fèi)力氣了?!?br/>
雙手抱胸,她淡淡的揮了揮手:“拖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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