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不能一直呆在簡堂的房間里面,兩人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下樓和他們道別,兩人打算回家。
簡奶奶別提多么不想喬安寧離開了,這么久阿堂才帶一個孫媳婦回來,下一次見面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最后還是簡清出來解圍:“奶奶,你這樣會嚇到安寧的,弟弟既然已經(jīng)把安寧帶回家見過長輩,那以后見面的機會肯定是很多的,您就先讓安寧回家吧。”
簡奶奶一想,有道理,依依不舍地放開抓著喬安寧的手,滿懷期待地看著她:“以后你要多和阿堂回來看奶奶哦~”
喬安寧笑著點了點頭:“我會的奶奶。”
再這樣糾纏下去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家,簡堂直接大刀闊斧,快到斬亂麻:“那爺爺奶奶,我們先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br/>
兩人和眾人告別之后直接上車,開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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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爺爺奶奶他們都很和藹,就是太熱情了?!眴贪矊幭氲饺缤项B童般的簡奶奶,眼里滿是碎碎的星光:“看來你平時真的是讓你爺爺奶奶操碎了心啊,讓他們生怕你打光棍?!?br/>
“這還不是便宜了你?!泵鎸ε笥训拇蛉ぃ喬媒z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十分自豪:“正因為這樣,你才能得到我的處男之身?!?br/>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喬安寧紅著臉嗔了他一眼。
這一嗔,將簡堂整個人都嗔酥了,開始眼冒綠光:“我還能更不要臉,你晚上要不要試試?”
“不要。”用腳趾想也知道簡堂在計劃著什么,她才不會把自己賣了。
但小白兔怎么干的過大灰狼,晚上還不是被大灰狼給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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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家長之后,兩人的感情更加穩(wěn)定了,在公司,對于實習(xí)的業(yè)務(wù)也更加熟練,這樣的生活,喬安寧覺得十分愜意。但都被一個電話給打破了。
這天晚上,喬安寧照例給劉盼打電話:“喂,媽媽,你吃飯了嗎?”
“肯定吃過了,安寧你呢,吃飯了沒?”
劉盼一說話,喬安寧就發(fā)覺不對了,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媽媽,你是不是哭了?”這濃濃的鼻音,喬安寧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你這孩子,想什么呢,媽媽都多大的人了,哪能這么容易哭鼻子。可能是這兩天唄空調(diào)吹感冒了?!?br/>
“那媽媽你趕緊泡一包沖劑喝喝?!眴贪矊幩懔怂銜r間,她好像也有小一個月沒有回去看媽媽了,心里頓時覺得十分愧疚:“媽媽,我過兩天就回去看你吧?!?br/>
“不用。”劉盼剛剛說完就后悔了,這語氣太著急了,連忙解釋道:“你這想請假就請假的,你讓阿堂公司的人怎么看你,怎么看阿堂?!?br/>
喬安寧覺得她媽媽今天的反應(yīng)十分不對勁,但她的擔(dān)憂又十分合理,她也就沒有多想,笑道:“媽媽放心,我本來就只打算實習(xí)一個月的?!?br/>
“這樣啊~”劉盼看著客廳坐的那對父子,心下有了決定:“安寧,媽媽這邊還有事,就先……”
“哇哇哇!??!”
“寶寶別哭,你媽媽就快打完電話了?!毙鹤右豢蓿褑虈技钡脻M頭大汗。
完了,劉盼暗叫不好。
“媽媽,是誰在哭?還有,我怎么聽見爸爸的聲音?!眴贪矊幈揪褪锹敾鄣墓媚铮晕⒁幌氡愕贸隽舜鸢福骸笆遣皇前职謳诉^來找你麻煩了?!?br/>
“你爸爸還不至于這么沒良心,他……”劉盼冷笑一聲:“他只是想讓我多一個便宜兒子罷了?!?br/>
“爸爸怎么這樣啊,媽媽,你等等我,我馬上買票回家。”
“別急,現(xiàn)在天都黑了,你回來也不安全,明天再說吧?!眲⑴沃苯又浦棺×藛贪矊?,雖然安寧已經(jīng)知道了但她的安全最為重要。
“好,媽媽,我明天就到家,你等我?!?br/>
“行,那媽媽先掛了。”
“好?!眴贪矊廃c了點頭,等劉盼掛了電話她立即點開支付寶,查看著最快飛回h市的飛機。
“安寧,你要回家?!焙喬脧膯贪矊巹倓偞螂娫挼臅r候就進房間了,她和未來丈母娘的對話他可以說是聽得一清二楚。
喬安寧點了點頭:“家里有些事情,我急著回去。公司那邊,阿堂,我可能要提前離開實習(xí)崗位了?!?br/>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干什么?!焙喬帽鞠牒蛦贪矊幰黄鸹厝ィ凹页蟛豢赏鈸P”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現(xiàn)在安寧顯然不想讓他插手這件事情,那他就默默的當(dāng)她背后的男人。
簡堂彎腰,在喬安寧潔白的額頭上印下輕輕的一吻:“你定好機票把時間告訴我,我送你去機場,今晚好好休息。”
“好。”
晚上,簡堂果真沒有再鬧她,但她卻失眠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接近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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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劉盼這邊,她剛剛掛完喬安寧的電話,就沉著一張臉走了出去。喬國良一看見她就抱著依然哭鬧不止的小兒子站了起來,對著劉盼討好的笑了笑:“老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喬先生,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而你,也已經(jīng)再婚了。”劉盼冷眼看著面前這個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心中滿是苦澀,離婚的時候總詛咒著喬國良會遭到報應(yīng),現(xiàn)在他確實得到了報應(yīng),一開始她心里十分爽快,但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一切是多么的好笑。
她是給了喬國良多大錯覺,讓他以為只要他肯回來,她就會接受,就會替她養(yǎng)私生子,她以前的人生是多么的可悲。
要是以前,喬國良早就忍不住翻臉了,但是這一年來在外面漂泊的日子讓他知道他當(dāng)初的決定是多么的愚蠢,姿態(tài)放得更低了:“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傷痕已經(jīng)深之入骨,便再也不能恢復(fù)如初,帶著你兒子走吧。”雖然知道孩子是無辜的,但劉盼看見這個自己前夫背叛自己的證據(jù),心里還是十分的憎恨。
看劉盼這冷淡的樣子,喬國良心里一緊,還是不死心道:“老婆~”
“你不要這樣叫我,還有安寧明天回來,我不希望她看見這些破事,你明白我的意思?!?br/>
說到喬安寧,喬國良心底的悲哀更甚,他也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安寧了,如若可以的話他也想好好瞅瞅他從小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但……喬國良看了看懷里的小兒子,嘆了一口氣:“唉,那我先走了?!?br/>
劉盼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喬國良,依舊看著手機,只淡淡地:“嗯?!绷艘宦?。
見前期還是不理會自己,喬國良只能十分失望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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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寧是第二天早上的飛機,中午就回到了家里。這個時候,劉盼還在學(xué)校上課,不在家里,喬安寧只好先給簡堂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然后洗了個澡之后便坐在客廳等她媽媽回家。
劉盼早就收到了喬安寧回家的微信,所以下班之后,先去菜市場買了菜之后再開車回家。
劉盼一開門進家,喬安寧就主動走過來接過她手機的袋子提到廚房里。
劉盼換了鞋子直接走到沙發(fā)坐下,好好地打量了快一個月不見的寶貝女兒,發(fā)現(xiàn)她沒有瘦,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明快起來:“安寧,你肚子餓了沒,冰箱里有飯菜,你有沒有熱一下吃個午飯。”
喬安寧點了點頭:“嗯,吃過了,媽媽,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
喬安寧的問題讓劉盼神情一僵,但很快的就恢復(fù)正常:“安寧,你不應(yīng)該為這些事情擔(dān)心,媽媽和你爸爸都是成年人了,我們會自己處理好這些事情,你只需要快快樂樂的就好?!?br/>
劉盼越是這么說,喬安寧越是心疼,直接像小時候一樣趴在媽媽的懷里:“媽,我也長大了,這些事情你也不需要再瞞著我了,我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哭著要爸爸媽媽的小孩子了,我現(xiàn)在只希望你快快樂樂的?!?br/>
“傻孩子,你怎么不相信媽媽說的話呢?”劉盼摸著女兒柔軟的頭發(fā),心里暖暖的:“你要相信媽媽,畢竟我這么多年不是白活的,我知道該怎么做”
聞言,喬安寧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那媽媽你有什么打算?!?br/>
“我沒有當(dāng)便宜媽媽的打算。人要一張臉,樹活一張皮。無論是為了我的臉面還是為了我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我都不會幫你爸爸養(yǎng)孩子。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無論是以前現(xiàn)在,還是未來,媽媽都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我所有的東西都是要就給你的。”
“媽媽你開心就好。”對于財產(chǎn),其實她還真沒有多在意,她只希望她媽媽可以活得開心,但心里的最深處,她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希望爸爸媽媽可以復(fù)婚。
“先不說這些了,你前幾天不是去簡堂他們家見父母了嗎?怎么樣?”其實這個問題當(dāng)天晚上她就問過安寧了,但當(dāng)面問一次更安心。
“阿堂的家人都很好。”喬安寧低低道,眉眼間卻全是柔情,簡堂一直說結(jié)婚結(jié)婚,她原本認為進度太快了,但是越相處下去,她覺得結(jié)婚其實也沒什么:“對了媽媽,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阿堂的父母想找個時間和你一起吃頓飯,雙方互相認識認識?!?br/>
這頓飯的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劉盼自然知道,原本含笑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嚴(yán)肅:“安寧你想好了嗎?媽媽去吃這頓飯你們兩人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訂婚了,你考慮好是簡堂了嗎?”
聽了母親的問題,喬安寧從她懷里起來坐直,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媽媽,我想不出意外的話,阿堂就是我愿意共度一生的那個人?!?br/>
“好,既然你認定了媽媽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你和阿堂商量吧,找個時間兩家人一起吃飯,把你爸爸也帶過去吧,為了你好,父母都在場總比我一個人在場要讓人尊敬得多?!眲⑴握f這話的時候神情十分淡定,仿佛這件事是跟自己無關(guān)緊要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