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吃晚飯的時候,舒雅突然問了一句,似乎有些緊張,眼睛飄忽不定的,不敢看著方辰。
“好。”方辰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現(xiàn)在才七點鐘,離九點鐘還有一些時間。而且經(jīng)舒雅這么一提,他也開竅了,和舒雅認識時間不太長,但是兩人關系進展比較快,不過現(xiàn)在想再深入就很難了,因為都不了解彼此的習慣,愛好,連過往都沒怎么提,怎么會有進展?
“等我換一身衣服。”舒雅見方辰答應了,竊喜的說道,然后就起身回房,開始換‘裝備’。碗筷都是由方辰收拾的,這個是方辰主動請纓的,只要他一想到舒雅那皓如婉玉的嫩手,在洗碗筷的時候被油漬碰到,方辰都覺得是罪過,所以不管舒雅的反對,主動攬下這個活,舒雅也沒有堅持。
等方辰收拾好之后,舒雅也裝扮好了,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方辰一眼望去,眼神再也收不回來,實在太驚艷了,舒雅這次是可以打扮的,比平時更是靚麗了幾分,讓方辰看呆了。
雖然是夏天,在家的時候,方辰見慣了舒雅穿三分牛仔褲的樣子,尤其是那惹人心動的玉腿,每次方辰看到,心臟都忍不住加速跳動,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但是偷偷『摸』『摸』的看,卻讓方辰的心似貓抓的一樣。。。 網(wǎng)游之全職士兵26
不過舒雅出門的時候,都不會穿得那么暴『露』的,這次穿的純正的牛仔褲,除開『露』出的玉趾,其他地方都沒漏。不過牛仔褲比較緊窄,把舒雅腿部的曲線都勾勒出來了,只要是男人看到,都會在心中暗嘆一聲:美腿!
被方辰這么盯著,舒雅臉上紅云密布,腦袋極為羞澀的垂了下去,讓人看了不免生出憐愛之心。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并攏著,從正面看去,沒有一絲空隙,讓方辰頓時遐想連連。挺翹的『臀』部,似乎是不滿牛仔褲的緊窄,把它擠得更緊,讓人更加清晰的感覺到它的美好。
舒雅身上穿著的是比較寬松的白『色』絲衣,短袖,『露』出大截手臂,很白很嫩,方辰看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很想在上面咬上一口。
絲衣在肚臍上打了一個結,『露』出了讓男人為之瘋狂的纖腰,要是能摟著舒雅的腰身在街上行走,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雄『性』。。。
咕嚕!方辰看到了什么,吞口水的聲音這么響亮。。。兩根線條從舒雅的絲衣穿出,流經(jīng)她的鎖骨,延伸至后頸,不用想,這個是舒雅內(nèi)衣的一部分,這種內(nèi)衣看上去十分的野『性』,不同于那些扣式的內(nèi)衣,那些內(nèi)衣不會外『露』任何一點材質,而舒雅現(xiàn)在穿著的內(nèi)衣,是打結式的。
這樣的話,走在舒雅的背后,都能看到那個內(nèi)衣的那個結,男人都會十分沖動的想上去把那個結打開,解放女『性』的。。。方辰也不例外,所以才會弄出那么大的動靜,方辰感覺褲子有些緊,發(fā)燒的腦子終于降溫了一些,低頭一看,原來褲子被頂起了一個帳篷,這都是拜舒雅的妖嬈所賜。
“呆子,走了!”聽到方辰的咕嚕聲,舒雅臉上更是發(fā)燙,抬起頭來的時候,正看到方辰低頭,那種害羞的感覺頓時退散,說了一句之后,率先走出了家門。
幸好剛才方辰是坐在沙發(fā)上,舒雅的視線被擋住了,不然她看到方辰的小帳篷,不知道會不會被羞暈過去。
方辰跟著舒雅的背后起身,心中還念叨著南無阿彌陀佛,想讓小帳篷消腫,不過一抬頭,就看到舒雅的背影,『性』感的『臀』部上似乎有一個小肉球,隨著舒雅的步伐,從左邊跑到右邊,然后又從右邊跑到左邊,讓方辰很沖動的想抓住那個肉球,但那是不可能的,方辰現(xiàn)在可不敢唐突佳人。
小帳篷被肉球刺激到了,反而更加挺拔,弄得方辰走路的姿勢都有些變形,頗有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精髓。好在舒雅的絲衣不是透明或半透明的,不然方辰會更加沖動,估計全身的血量都集中在小帳篷。。。
方辰當了那么多年的兵,至今還是童男一個,血氣方剛,受到如此刺激,有這樣的反應也屬于正常。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沖動,方辰疾步走上去,跟舒雅肩并肩走著,只是落下舒雅半步,因為小帳篷太過耀眼,他不可能掰斷它。。。
俗話所的好,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方辰和舒雅并肩走著,一側頭打量舒雅,感覺身體的血量頓時分為兩個地方,一個是往小帳篷去的,一個是往腦袋去的,方辰感覺自己的臉很燙,鼻子很脹,就差沒流鼻血了。
方辰一米八的身高,舒雅也就一米七這樣,方辰剛才的視線是側往下,而舒雅的絲衣又十分寬松,很輕松就從領口看到了里面的春光,一個字——大!初步估計是d,要用手測量,才能得到最后的結論,不過這個最后結論,方辰現(xiàn)在是不敢想的。
剛才方辰從領口玩下看,白花花的。。。還有那種曲線,是最能引起那行沖動的,可惜,不能一看全貌,男銀啊。。。
“之前你是干什么的?”舒雅絲毫沒注意自己比方辰偷窺了,還比方辰在腦袋里面yy了一陣,一面低頭向前走,一面問道。
“當兵的,剛從部隊回來?!狈匠交卮鸬溃⒆鲑\心虛的看了下舒雅的臉,生怕她知曉自己剛才的目光。不過舒雅的臉怎么那么紅呢?眼角似乎還在偷看他,等到兩者視線碰到一起,舒雅的視線馬上潰敗,躲閃開去,不過沒幾會,又偷看一下,又被方辰捕捉到,又逃。。。再撤!
“難怪那么強壯,連王正雄派來的人都被你打跑了?!笔嫜判娜缏棺玻匀坏椭^小聲答道,看上去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低眉順耳的樣子,讓方辰更有一股保護的欲~望。
那天雨夜的事情,方辰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并沒有告訴舒雅其中的兇險,不過舒雅也不笨,方辰都中了槍傷,這說明對方帶槍了,分明是想置方辰與死地,舒雅不會去揭破方辰,但是這份感動,她卻會一直保留在心底。
“呵呵,當兵沒有什么好處,唯一的好處,就是變得強壯,呵呵?!狈匠叫χf道,回答完之后,覺得自己也應該禮尚往來,于是鬼差神使的問了一句:“芳齡幾何?” 網(wǎng)游之全職士兵26
頓時,兩人的腳步都停下了,方辰是被自己的問題給震驚了,他當然知道問女人的年齡是個遭雷劈的事情,自己卻偏偏撞到槍眼上去,撞上去就撞上去了,卻來了一句文縐縐的古文。。。還是電視劇上,紈绔調戲良家『婦』女管用的段子,方辰覺得自己真是找抽。
而舒雅停下來,也是被方辰雷到了,抬起頭審視方辰,見他沒有輕佻的神『色』,有的只是緊張不安,好像做錯事了一般,舒雅嘴角微翹,眼睛閃過一絲狡黠。
“奴家現(xiàn)今二十有三。”方辰再次被雷到了,而且還是外焦內(nèi)焦的那種,舒雅居然這么調皮,也同樣用古文和他對答,那俏模樣,要是在古代,人家一聽他們的對話,馬上知道,這對男女勾搭上了。
“呵。。。呵。。。。甚好,甚好!”方辰十分尷尬的『摸』著后腦勺,干笑著說道,不知道他是在說甚好,還是腎好。
噗嗤!見到方辰如此表現(xiàn),舒雅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媚眼如絲的撇了方辰一眼,然后繼續(xù)前行,方辰連忙追了上去,心頭還十分忐忑,不知道舒雅有沒有生氣,他覺得剛才實在有些孟浪了。
“剛才你說甚好甚好,是什么意思?”舒雅見方辰追了上來,故意刁難道,她知道剛才方辰是尷尬間胡『亂』說的,但是她不想放過方辰,因為她覺得,方辰尷尬的時候,讓她覺得很可。。。愛。要是方辰知道舒雅用可愛來形容他,他一定會大呼,蒼天啊,大地啊,我一代殺神造的什么孽啊。要是被方辰的戰(zhàn)友們知道他被形容可愛,他們也會大呼,蒼天啊,大地啊,你們是不是都瞎了眼啊。
“這個。。。我也二十三?!狈匠?jīng)]想到舒雅還拿之前的話來說事,好在有辦法補救,他確實是二十三歲,可不是瞎謅的。
“哦?這么說來,可能你要叫我姐姐咯?!笔嫜乓姺匠侥蔷o張的模樣,忍不住調笑道。
“怎么可能,我是二月的,你要叫我哥才是?!狈匠揭宦犑嫜胚@么說,頓時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連忙把自己的月份給報了出來,要是叫舒雅為姐姐,方辰覺得怪怪的,哥哥保護妹妹才是,這樣比較流行,弟弟保護姐姐,比較另類。
“不好意思,姐姐我也是二月的。”舒雅故作不屑的撇了方辰一眼,不過她的底氣也沒有之前那么足了,能比二月大的只有一個月了,所以剛才她才那么篤定的說自己為姐姐,但是沒想到方辰也是二月的,這下就要比日子了,而舒雅心底也開始打鼓了,因為。。。
“你不會是哄我的吧?”方辰心底也開始打鼓了,因為他的那個日子很。。。難得。
“我騙你做什么?快說你的日子?!笔嫜培凉值牡闪朔匠揭谎郏缓笃炔患按膯柕?。
“二十九號!”納尼! @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