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桀并未有任何的懼怕,他走下了臺階,來到了看著像是管事兒的旺胖子跟前。
“你是不是管事兒的?”曲桀問道。
“是。”旺胖子回答道。
曲桀指了指曲光茂,說道:“我來要那個人,要講什么樣的規(guī)矩?你們盡管說?!?br/>
旺胖子聽到這話,冷聲一笑,抬手一拍自己的胸脯。
底氣十足的旺胖子原本想說的是,你將我們給打趴下,然后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不過旺胖子想到在曲光茂面前吃過虧的事情,這句話才沒脫口而出。
平城臥虎藏龍,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萬一這又是一個猛人,他豈不是又要吃虧?
如果曲光茂從他手中被人要走,如何向于浩交代?
旺胖子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卻說了一句不符合他現(xiàn)在氣場的話。
“我說了也不算,得我老大過來說了才算!”
周圍的人看到旺胖子這模樣,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然后旺胖子趕緊打電話給于浩,說來了一個猛人,要曲光茂來了。
不多久,于浩出現(xiàn),來到了曲桀的跟前。
曲桀朝著于浩問道:“這回你總能說得上話了吧?把他放了,需要什么條件?”
“放不了。”于浩淡淡的說道。
“為何?”曲桀問道。
“殺人償命,他在我這里殺了人?!庇诤苹卮鸬馈?br/>
曲桀聽到這話,朝著曲光茂看了一眼。
難怪會被人吊起來,果然是跑到外面草菅人命來了!
爹媽要是知道你在外面為非作歹,估計才死不瞑目吧?
真不是曲桀的親弟弟,他才懶得管。
救他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這是我親弟弟,你們提個條件,我要能做到,人我就帶走。做不到,我走?!鼻钫f道。
“哦?你的親弟弟就可以殺人不償命了?”于浩質(zhì)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救他這一次。今后他要是再落在你們手里,跟我無關(guān)?!鼻钫f道。
“我老大說了,人放不了,你可以走了。提什么條件?要錢你有錢嗎?要人你有人嗎?還是說你一個人可以把我們所有人沖爛?”旺胖子沒好氣的說道。
曲桀聽到這話,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我把你們都打倒,是不是就可以將人放了?”
“老小子,別給你臉不要臉!”旺胖子有些怒了。
于浩在這里呢,你憑什么說把他們?nèi)诺梗?br/>
于浩倒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意思,立馬笑著說道:“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能把我放倒,我就讓你將人帶走?!?br/>
“一言為定,動手吧?!鼻钫f道。
于浩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樓頂,然后轉(zhuǎn)身走進了大堂。
曲桀跟了進去,旺胖子一行人則沒跟進去。
于浩要和曲桀去天臺,很顯然是不想讓人看到他們過手。
來到天臺,曲桀朝著于浩問道:“可以用刀子?不可以的話,拳頭也行?!?br/>
“行啊,隨便你用什么。五分鐘,將我放倒,人你帶走?!庇诤菩χf道。
曲桀摸了摸別在腰間的窄刀,不過他看到于浩赤手空拳,并未第一時間將刀子抽出來。
曲桀也不廢話,上前試探性的打出了一拳。
于浩紋絲不動,輕輕松開的接下了曲桀的拳頭。
不過于浩此時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力道奇大無比,似乎比天生神力的孫聯(lián)盛的力道還要大。
莊稼漢子猛然往前一沖,逼得于浩硬生生的退了好幾步,接著是連番快拳打向于浩。
一時之間,于浩竟然感覺有些應(yīng)接不暇。
這平城,果真是藏龍臥虎啊。
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拳頭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不過一拳比一拳的力道大。
將于浩逼到了天臺邊緣后,曲桀忽然住了手。
“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嗎?”曲桀朝著于浩問道。
“可你還沒將我放倒呢?”于浩笑了笑,不再輕敵,抽出了腰間的短刀。
知道這個男人非同尋常后,于浩再也沒有任何的保留。
手中的短刀往前一送,那曲桀的速度則比于浩更快。
只見曲桀摸到了刀柄,抬手往前一揮,兩個人的動作都沒有任何的花架子。
窄刀刀身的布條在空中散開,露出了鋒利的刀鋒來。
兩把短刀相接,發(fā)出一聲脆響后,于浩手中的短刀,就如同紙片一樣,被切成了兩半。
好家伙,鋒利無比啊!
曲桀手中的刀子,停在了于浩胸前,并未再往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