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公園,警笛聲響起,給漆黑的夜增加幾分凄涼。
“怎么有警車過來了?”
“我剛從公園散步出來,沒有聽說出什么事情?”
“還是不回去先,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
“連警察都出動,一定發(fā)生了大事?”
“不會是有人在公園偷情被發(fā)現(xiàn)了吧?”
“啊呀,這么好的公園,如果以后不能來散步,那多可惜呀?!?br/>
“也沒有聽說近期有什么恐怖份子潛逃呀?”
“門口已經(jīng)布了警戒線,好想進去看看...”
公園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而且這個時候也是到了閉園的時間,五十多歲的保安守在大門口,一臉嚴肅,其實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媽呀,晚上我可是一個人在這里守夜,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保安面上不顯,心里慌得不行,眼睛直溜溜打轉(zhuǎn),希望門口的眾人多說什么,以此來分散他恐懼的心理。
帶隊的公安組長叫楊習安,四十多歲,虎背雄腰的,國字臉,一套警服襯得他更是威嚴肅目。
“組長,據(jù)舉報人消息顯示,我們大致框出這片區(qū)域?!?br/>
“仔細搜查,不要放過任何線索。”
楊習安將警犬的鏈子松開,示意它可以行動了。
畢竟這一片比較偏僻,公路能直通這里,剩下的只有簡單的石階,沒有其他風景,不像其他地方,路燈的光芒很是顯眼,而且還有休息的亭子,還有花草介紹,宣傳標語。
梁草通過恢復(fù)的監(jiān)視器,一路追查,發(fā)現(xiàn)兩人去了火車站,所以梁草才迫不及待趕往火車站。
“草兒,他們兩人買了去疆區(qū)的火車票,火車已經(jīng)出發(fā)十分鐘,車次為J325?!?br/>
“好,我知道啦。”
黑夜是最好的隱護,天玄劍飛到胸前,梁草一個躍起,腳踏飛劍,飛串而去。
臥鋪5車廂,兩名男人斜躺在臥鋪上,一臉愜意,雙視一眼,又笑了起來。
火車上,人多嘴雜,他們自是不好言語,不過,只要上了火車,就算酒店的人報警,一番勘察下來,他們早就跑到人煙稀少的疆區(qū),那里地廣人稀,隨便找個地方一貓,再換個身份證,就能躲過一劫,只可惜沒有辦法完成任務(wù)。
想想白天還承歡身下的姑娘,兩人心里一陣惋惜,這一天折騰下來,的確是好辛苦,兩人被子一蓋,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梁草從天玄劍上降落在J325的火車頂上,小花立即主動請纓:“主人,你從這邊搜查,我從那邊搜查,一定要逮住這兩個垃圾。”
“行,你去吧?!?br/>
火車有二十多節(jié)車廂,梁草散開神識,不錯過任何的可能,特別關(guān)注那兩人買的車票位置,然而,坐在那兩個位置上的卻是一對母女。
“果然夠狡猾,以為這樣本老祖就找不到你們啦?”
這兩人不愧是善于隱藏,上了火車后,直接找乘務(wù)員用另外的身份證補辦臥鋪票。
這個時候坐火車,是有站臺票出售,也可以先上車后補票,不過,都需要實名制,但這兩人有備而來,身份證做得完全以假亂真。
梁草查了八節(jié)車廂,腦海里傳來小花興奮地叫喊聲:“主人,我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啦,正在呼呼大睡,在第5車廂?!?br/>
“我馬上過去。”
火車還要兩個半小時,才到下一個站,為了不造成恐慌,給鐵路局造成混亂,梁草并不想提前讓火車停下。
梁草趕到第5車廂,親自確認身份,果然是那兩個垃圾,不動聲色地坐在窗戶邊。
虎山公園,傳來警犬的汪汪叫,楊習安立即招回巡山的同事,對著一處新土坡吩咐道:“開挖?!?br/>
兩人趕時間,所以并沒有埋很深,不一會兒,鐵鏟就遇上了堅硬的東西,慢慢將上面的泥土清理,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行李箱。
一名警員將現(xiàn)場拍照后,兩名警員將行李箱抬出來,在行李箱下面,發(fā)現(xiàn)一把消聲手槍。
警員一一取證,然后將行李箱打開,一股惡臭味夾著濃濃的血腥味傳來。
里面蜷縮著一名赤裸的女尸,身上痕跡斑斑,一看就知道生前遭遇侵犯。
現(xiàn)場的人都憤怒地低下頭,楊習安冷喝道:“收隊,一定要盡快將兇手緝拿規(guī)案。”
他們作為公安人員,見過行行色色的刑事案件,可是每次看到遭到迫害的死者,心情很是沉重。
左良在酒店等著公安人員的到來,一邊與梁草發(fā)短信。
“我已經(jīng)找到兇手,下個站就會將他們帶回去,你讓公安調(diào)查一下死者身份。”
“現(xiàn)場并沒有打斗的痕跡,我要見到死者才知道死因。”
“這兩人不是一般的兇手,殺了人之后還能安然入睡,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殺人。”
“我會將這個事情跟公安那邊匯報,我讓石城地方公安在火車站待命?!?br/>
“行,臨時找車我也挺麻煩的。”
梁草在這里盯著兩人,打電話自是不方便,其他的事情交由左良處理,梁草還是很放心的。
隱藏在暗中的龍衛(wèi)也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因為梁草,左良,唐承瑞三人牽涉其中,龍衛(wèi)第一時間將消息匯報給秦老。
秦老大怒,幾通電話拔出,公安刑警大隊立即重視起來。
楊習安將死者剛帶回法醫(yī)部,手機就響了起來。
“詹局,你好。”
“老楊呀,此次的案件不是表現(xiàn)上那么簡單,你立即招集人手,務(wù)必要盡快破案?!?br/>
“是?!?br/>
正在休息或是過夜生活中的刑警,紛紛往單位趕,進行一系列的搜查。
“死者,翟艷,女,22歲,陜省人氏,京都外國語大學大三學生,下面請報案人匯報嫌疑人情況?!?br/>
左良落落大方,將U盤插入投影儀的主機上,里面播映著酒店的視頻。
“我的師弟與他們相遇時,聞到行李箱里散發(fā)的血腥味,所以才出手阻攔,這兩人反映迅速,當場就決定殺人滅口,兩人中至少一人是黑客高手,將他們在酒店的行蹤,以及逃亡路線全部毀掉?!?br/>
視頻里出現(xiàn)兩個長相儒雅的青年,身上散發(fā)書卷氣,如果不是在電梯里顯示的猙獰面容,還真看不出兩人是個極惡之人。
左良繼續(xù)說道:“從視頻上可以看出,兇手甲下午入住酒店后就約了死者見面,晚上還點了餐,之后一直沒有出來,而在晚餐后,兇手乙也進去了,這兩個小時里,正是死者的死亡時間?!?br/>
楊習安接著補充道:“死者生前遭到過嚴重的侵犯,不像是預(yù)謀行兇,還需要從死者的學校調(diào)查消息?!?br/>
不一會兒,去學校調(diào)查的公安人員向陽打來電話。
“詹局,我們從死者的好友口中得知,她這段時間正在談戀愛,對方十分有錢,給她買了不少禮物,不過,她們并沒有見過她男朋友。”
詹局立即吩咐:“去調(diào)查翟艷的手機通話記錄。”
梁草聽到左良匯報警方調(diào)查來的消息,一臉驚疑:“沒想到還跟我們有牽扯?!?br/>
“跟交流會也有牽扯,看來這兩人是隱藏在華國的特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