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坤環(huán)視這座廣場,及廣場外的建筑。今日晴空萬里,藍色的一縷縷云絲,拓向遠方,很遠、很遠。場外的建筑雕龍畫鳳,金碧輝煌。一顆顆古老的榕樹被這午時炙熱的眼光照射得有些萎靡,仿若古榕老到?jīng)]有了生機,死氣沉沉的。廣場中的眾人,都死死地盯著擂臺,仿若漫無目的地。仿若只有戰(zhàn)斗,才能讓他們有興趣;仿若只有血濺當(dāng)場,才能讓他們讓他們興奮。
畢坤一陣茫然。
畢坤想起曾經(jīng)與蔚文學(xué)院及丹洲學(xué)院相遇,他覺得至少大家是有目標的。比如李天馨,她近期目標就是為了解放懷遠苦役的同胞,斬殺馬希武。畢坤兩個學(xué)院的的長老,他們是有憐憫之心的。
在榕城學(xué)院,除了在施夷光和羅洪身上還看到感恩之心,他沒有看到任何的悲憫。
“難道還能仰仗這么一幫沒有憐憫之心的人去尋找嵐兒?”畢坤環(huán)視眾人,萬分糾結(jié)了起來,暗想道:“可是胡族的古州分殿,最是有可能關(guān)押嵐兒的地方。而古州這塊地界,數(shù)榕城學(xué)院實力最強,眼線最廣,信息最靈通。要想盡快得到消息,不依靠它,那還能仰仗誰呢?即便是蔚文學(xué)院和丹洲學(xué)院,要在古州查處信息,估計也還得仰仗榕城學(xué)院?!?br/>
畢坤越想越是糾結(jié)。
忽而,一道身影閃到擂臺上,慢慢走向畢坤。臺下眾人一陣驚呼道:“是陳吉大師兄!”
“對,是陳大師兄?!?br/>
“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br/>
……
陳吉雖然只是大師兄的身份,沒有晉升到長老團,但是學(xué)院眾人覺得,想見大師兄一面要必幾位長老還難,除了未曾見過的院長及經(jīng)常除外的大長老。所以,陳吉的出現(xiàn),場面頓時一片嘩然。
畢坤一陣緊張,他感覺到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襲來,使得畢坤感覺到有些無法喘息,頓時調(diào)動身體的所有機能抵御,暗暗道:“此人至少要高出我一境的境界,如此年輕,修為如此了得,想必定是不一般的妖孽。”
“此子如此,居然修為如此之強?!标惣陨栽嚵艘幌庐吚さ男逓椋辽侔l(fā)揮了六七分的實力,對方居然完全抵抗,未見身體動分毫,不由暗暗驚訝道:“怪不得三位長老如此同時前來觀摩,剛才八角樓閣上的評判真是欠考慮了。”
陳吉與畢坤四目以對。
一會兒,陳吉轉(zhuǎn)身望向陽辛疾三人,沉聲道:“都下去,好好呆著,再有糾纏,我便都了了你們?!?br/>
陽辛疾三人先是一陣驚愕,便是不假思索的條件反射地跳下擂臺。陳吉的手段,在學(xué)院傳聞如惡魔一番的恐怖,言出必行,行之必果,手段惡毒。讓學(xué)院流傳出一句“愿被雷劈,也不愿遇陳吉”的傳言。
蕭離歌離去時,回頭望向畢坤,微微抱抱拳,躬身地下頭,也不敢多言,便沒入廣場的人群中。
見三人離去,陳吉才轉(zhuǎn)身望向畢坤二人,在看了看楊正家,厲聲道:“測試繼續(xù)。”
楊正家一陣哆嗦,差點摔倒在地,不知所措??纯戳税私菢情w,見石英沒有任何指示,又望了望身邊的張德尚和蔄東東二人:“大師兄這是什么意思啊?我該這么辦?”
蔄東東妖媚地瞅了瞅陳吉,嫵媚地道:“那你去問問陳吉師兄不就知道了么?”
楊正家一陣驚慌道:“讓我去問他?還不是把我殺了得了。”
蔄東東依舊嫵媚道:你不問你怎么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呢?萬一做錯了,那該如何是好?”
楊正家焦急地來回跺腳,失聲道:“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正當(dāng)楊正家不知所措時,陳吉朗聲道:“按原來的計劃走,我來此,只是不允許其他事情干擾測試而已,抓緊測試的進度?!?br/>
楊正家如釋重負,急忙環(huán)顧四周道:“第一場,吳金隨敗,哪位老生上?”
吳金隨大罵道:“什么?我什么時候敗了?”
楊正家瞪大眼睛看著他,給他使了個眼色,余光瞟向陳吉,吳金隨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天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