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br/>
帝九霄眼眸一沉,在云染脫身之前,扣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在林雨裳面前狠狠的宣布了自己的主權(quán),看著林雨裳的臉色又憤怒轉(zhuǎn)為猙獰,再由猙獰轉(zhuǎn)換為蒼白無力,云染終于滿意了。
帝九霄的爛桃花,還是她自己來清理好了,現(xiàn)在看林雨裳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樣子她撒的這把狗糧,林雨裳吃的還不錯。
估摸著,已經(jīng)絕望了。
很好,成功掐掉了林雨裳這朵桃花,不過,林雨裳的背后,可還有個水傾雪……
“阿梓,怎么樣?我表現(xiàn)的如何?”帝九霄湊上前,含笑的聲音在云染耳邊響起。
他自然知道云染的想法,對于云染吃醋這種事,他自然是樂意見到的。
至少說明他的阿梓是在乎他的,會為了他吃醋。
至于別的,至于林雨裳,他絲毫都不關(guān)心。
“還不錯?!痹迫緷M意地笑了。
至少,林雨裳這朵桃花,是徹底掐掉了。
還不錯?
僅僅是一個還不錯?
帝九霄挑眉,幽深的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鎖在云染身上。
看樣子,今天晚上,他有必要向同云染深入探討一下有關(guān)他的實力的問題。
“好了,說正事了。”云染自然不會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個答案,落在帝九霄的耳朵里已經(jīng)變了質(zhì)。
她吐了口氣,不再理會一旁神情恍惚的林雨裳,走到魏然面前。
“我現(xiàn)在命令你,去青玄宗,將青玄宗的太上長老引出來,解決了?!痹迫痉愿赖馈?br/>
她已經(jīng)徹底控制住了魏然的靈魂,此刻的魏然,就相當(dāng)于是云染的一顆棋子罷了。
不過,三劫散仙的棋子……
云染嘖嘖兩聲,青玄宗這一次,必死無疑!
“是――”魏然的聲音有些木訥,呆呆的應(yīng)了下來,就孤身朝著青玄宗的山門處趕去。
“南護(hù)法,你帶著暗影冰蛟,在暗處跟著魏然。”
被封了修為的魏然,僅靠著靈魂之力和她的控制,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青玄宗的太上長老。
如果加上南俊沉和暗影冰蛟,就有保障多了。
“是,少主!”南俊沉點頭,“那少主,你自己多保重。”
“嗯,去吧?!痹迫緭]了揮手
苓香看著南俊沉和魏然離開的背影,想著下一個被布置任務(wù)的人就該是自己了。
然而云染吩咐完之后,卻只是低下了頭,絲毫沒有往下一步的動作,苓香有些坐不住了。
“小姐,那奴婢呢?可需要奴婢做什么?”
“暫時不需要,你就跟在我身邊,在這里等著看好戲就行?!痹迫緭u頭。
苓香有些哀怨:“……”
待在云染身邊就好?
然而這句話,苓香卻是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勁。
待在她身邊,等著被塞狗糧嗎?
“小姐,那林雨裳要如何處置?”苓香指了指林雨裳,“難不成真的就這么放在這里,讓她看戲?”
云染紅唇微勾,看戲?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讓林雨裳這么安逸地看戲?
看戲,是要出門票的……
這一出青玄宗的滅門慘案,可不能沒有觀眾看。
而林雨裳的身份,自然就是最好的門票。
她要讓她親眼看著青玄宗在她面前被覆滅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