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座?!蹦晔峡粗涓窀癯粤Φ哪樱睦锊粣?,但也不能明擺著為難她。
若是傳到了四爺?shù)亩淅锩?,怕又是要埋怨自己了,這次多虧了德妃娘娘,自己才能提前解除禁足。
額娘還專門派人來傳話,讓自己切莫像之前那樣,年氏剛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也得長記性了。
武格格又忙著謝了恩,坐在凳子上,這才笑瞇瞇看著年氏。
年氏依舊穿的鮮艷,饒是在冬天,她穿著明橙色旗裝,頭上的金簪很是耀眼。
一雙指甲上面,豆蔻顏色分明,紅艷艷的,煞是好看,那張臉,雖然憔悴了幾分,但依舊明艷動人的。
也難怪,這樣的好皮相,自然深得男人的喜歡。
“我也就不讓人給你奉茶了,免得吃壞了肚子?!蹦晔陷p飄飄說著,“武格格有什么話,就快點說,我還困乏的很呢。”
“奴婢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著好久沒來看側(cè)福晉了,給您請個安,問個好?!蔽涓窀褚膊皇莻€蠢貨,自然不會開門見山的和年氏說這些。
年氏聽了她的話,嗤笑一聲,“說吧,在我面前,不用這樣拐彎抹角的。”
“奴婢是真心來給側(cè)福晉請安的?!蔽涓窀竦椭^,語氣帶著幾分柔弱和委屈。
年氏看她這副模樣,心里煩透了,但倒也沒有明說,“既然如此,那我就領(lǐng)情了,而今已經(jīng)請安了,你就回去吧。”
“???”武格格倒是沒想到,居然就這么給自己下了逐客令。
“話沒說完?”年氏看著武格格一臉的吃驚,心頭越發(fā)覺得可笑。
她端著一盞茶,慢慢抿了兩口,心想著,哥哥送來的茶葉果真味道不錯,聽說今年被萬歲月派去四川了。
年底應(yīng)該就要回來了吧,過年的時候已經(jīng)能見上的。
看著年氏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武格格越發(fā)恨自己的可悲,地位的低下。
“倒也沒什么,奴婢本來打算去請容庶福晉一起來的,可她,她說……”武格格說著這話,語氣很輕,但她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年氏,想要看看年氏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可讓她失望了,年氏好像根本就不在意,“無礙,反正我也不喜歡她,不來才好呢?!?br/>
按理說,依照年側(cè)福晉的脾氣,不是應(yīng)該問自己,那凌氏說了什么嗎?
好,你不問,那我也要說。
武格格心頭這樣一想,看著年氏繼續(xù)說道,“倒也沒什么的,容庶福晉就說主子爺都不去沉香院,她也不想來?!?br/>
若單單只是說季婉容的話,不管怎么樣說,年氏都無所謂的,她都能忍。
家里再三送來書信,讓自己萬不可再驕縱任性,得顧全大局。
可是牽扯到了胤禛,年氏的心里怎么可能波瀾不驚呢?
畢竟,四爺真的沒來過,從自己解除禁足這快要一個月了,四爺從未來過。
甚至,都沒有讓人來問問,問問自己好不好,想到這兒,年氏的心都寒了。
自己這么愛的那個男人,他好像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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