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族大軍剛剛出現(xiàn),人族大軍就來了,然后二愣子覆滅了人族大軍,隨后幾位統(tǒng)領(lǐng)打著打著就跑了……
偌大的大草原獸族大軍,如今,何去何從,前途未知。
對此,張遠還不清楚。
假如知道了,估計就氣炸了。
不過,他現(xiàn)在是不知道的,至少也要等獸族大軍回來,才能知道這件事情。
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大草原的。
茍!
是強大的信條!
強者都是茍起來的。
那些蠻橫的,都死了。
數(shù)遍歷史多少人物,多少強者。
這些人,要么是老家伙,要么就是極品的茍中茍!
人族尚且知道茍,作為一名獸族,必須要更加茍!
遇到了對手,不用慌,只要不死,活著,就能耗死對方,這也算是一種殺敵的手段,而且還很高明。
當(dāng)然,張遠雖然自己不會離開大草原,但是不代表其他獸族就不能離開大草原啊,他不能禁錮獸族的偉大自由。
自由是神圣的!
所以,張遠放了大草原的獸族,叫他們?nèi)セ艋羧俗濉?br/>
況且——
假如不去搞事情,任由人族成長起來,豈不糟糕??
對于這種套路,張遠早已掌握得爐火純青,了如指掌。
眼睛只要一閉一睜,就能找出一大堆匪夷所思的套路!
比如,這一次。
張遠目光幽幽,看著祭壇中的克勞爾,瞇著眼睛。
得益于祭壇的神秘力量,克勞爾如今只是在沉睡。
雖然受傷嚴(yán)重,瀕臨死亡,甚至可以說是本應(yīng)該必死無疑,但是克勞爾依靠著祭壇,還是活了過來。
這就是神靈的偉力。
一舉一動。
神秘莫測。
神靈!
無論是力量的層次還是生命的層次,已經(jīng)完成了跨越,超越了生靈,進入到了另外一個偉大的層次。
不死不滅,永垂不朽。
當(dāng)然,這是有前提的。
神靈的存在,必須依靠信仰之力,或者香火之力。
信仰、香火,這是神靈力量的本源,假如失去了這些,神靈便會變得羸弱,最終當(dāng)信仰、香火徹底耗盡的那一刻,便會陷入沉睡,甚至有可能沉睡不醒……
比如祭壇背后的這一位神靈,如今,還在沉睡著。
企圖得到信仰之力,使自己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
很明顯,按照固定的軌跡,這位神靈即將成功!
可惜,遇到了張遠。
寄托了神性的雕像碎片,被大草原世界的力量強行鎮(zhèn)壓住,無法動彈,蘇醒之日,就成了遙遙無期。
計劃夭折。
講真。
張遠是沒想過要喚醒這位神靈的,鬼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萬一,又是一個厚顏無恥的掛逼呢?
張遠最痛恨的就是掛逼,一個兩個的,厚顏無恥也就算了,關(guān)鍵實力還會突突突地暴增,沒完沒了。
讓他沒法好好玩下去了。
煩得很。
只能在大草原里茍著,都不敢出門了。
“祭壇,神靈……”
張遠目光游離,看著祭壇,感覺里面似乎有點東西。
似乎,可以吃?
一種強烈的感覺,突如其來。
讓他有了一種沖動,本能的,想要沖上去咬一口。
初時這種感覺還不強烈,甚至還沒有,無法察覺出來。
但是隨著張遠不斷盯著祭壇看,這種感覺就悄然出現(xiàn)了……
愈演愈烈。
“臥槽!”
張遠頓時就懵了。
后退幾步。
等等!
吃祭壇?
他這是要餓瘋了嘛……
祭壇并不高,只有一兩米左右,但是渾身上下長滿了斑駁陸離的古老痕跡,苔蘚錯生,只能隱約看到在這個痕跡的下面,正雕畫了一道道扭曲的銘文。
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郁的、揮散不去的腐朽氣息。
拋去正懸浮在祭壇上空的克勞爾,乍一看,這祭壇就是一個老物件。
假如沒有隱藏在祭壇深處的一絲絲神性,祭壇早就報廢。
所以說,祭壇就是一個垃圾。
雖然這里面有神性,但仍然掩藏不住這腐朽的氣質(zhì)。
張遠后退,他感覺自己怕是瘋了,居然想要啃祭壇。
或許是因為祭壇蘊藏的神性的緣故,讓他產(chǎn)生了沖動。
可是——
只要一想想這種腐爛的味道,就讓他感到發(fā)狂了。
“怎么了?”
“什么,神靈復(fù)蘇了??”
“??!”
一旁鼻青臉腫的石磯嚇了一大跳,轉(zhuǎn)身沖向了地穴的邊緣,隨后才膽戰(zhàn)心驚地轉(zhuǎn)身過來頭,瑟瑟發(fā)抖。
神色癲狂。
頓時,石磯就被嚇成撒比了。
其實也不能怪她膽小,屬實是因為大佬都后退了!
這一幕,在石磯眼里,那就是大佬害怕了。
大佬為啥會害怕??
神靈蘇醒了!
不僅如此,而且這個神靈還非常強大,恐怖無邊。
然后,自己這個反骨仔就很有可能會被神靈搞死!
反骨仔。
石磯對自己定位還是很準(zhǔn)確的,所以她怕的要死。
要不是她的內(nèi)心很堅強,百折不撓,而且還越挫越勇,無所畏懼,這一會兒怕是要被嚇得哇哇大哭了。
“…………”
張遠有點茫然。
石磯這是什么操作?
看不懂。
果然,不管是不是女人,只要是母的,總會很特殊。
看不懂,學(xué)不會,無法理解,捉摸不透。
張遠長嘆了一口氣,然后來到了祭壇面前,克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然后爪子放了上去,貼在祭壇表面。
嗡——
祭壇震動,發(fā)出陣陣嗡鳴聲,肉眼可見的,蕩漾出一圈圈漣漪,掀開波瀾,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一縷縷浩瀚無垠的可怕威壓,悄然間,彌漫開來。
仿佛陷入泥淖。
空間在扭曲,翻卷,似乎有千鈞之力不斷擠壓著。
“啊……”
石磯嚇得慘叫,大吼:“來了,來了,真的要來了!”
渾身發(fā)抖。
噗——
石磯吐了一大口血,隨后癱軟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因為空間粘稠,處處充斥著偉力,尤其是這浩瀚無垠的威壓,更是恐怖,把她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
張遠回頭看了眼。
來了?
出來了?
嘖。
講真,這句話有點騷啊。
聽不懂。
張遠搖了搖頭,隨后把目光放在祭壇上。
只見祭壇震動著,一塊塊腐朽的碎片被剝離了下來,撲簌簌的往下掉落,暴露出原來真實的模樣兒。
嗡——
古意盎然,大氣磅礴,流光溢彩。
銘文在閃爍,綻放光芒,扭曲著,似乎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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